宋靳南別看他表面上正人君子,實際上跟他們公司的女藝人,甚至是其他女人,都有這糾纏不清的情況。”
紀安寧不本能的抵觸聽到這種事,倒不是只因為宋靳南。
而是這類事。
要么就是真實的事,說明當事人沒有最基本的道德底線,私生活混亂。
要么就是這件事本身就是不道德的。
她不喜歡這種臨界于道德之外的事。
“可我也上網(wǎng)了解過,并沒有看到宋靳南有什么花邊新聞呀!”
其實也不是沒有,只是幾乎都沒有什么太大的水花。
甚至很多類似的新聞,大部分都是子無虛有,更像是沒新聞硬寫出來博眼球的。
她少說也是半個媒體人了,真假新聞的分辨能力還是有些的。
紀安樂見自家妹妹不信,心下一狠,打算直接給宋靳南抹黑到底了。
“這才是宋靳南的厲害之處啊!”
“就他現(xiàn)在這樣的身份,沒有花邊新聞就顯得太干凈了。”
“你看看大哥,再看看你二哥,這兩人。”
紀安寧眨巴眨巴眼,“大哥是沒底線,沒道德。”
“二哥是花心濫情但有道德,不會腳踏多條船,還是有點不一樣的。”
她說著說著,忽然反客為主的開口問道:“你和三哥問題也不小啊!”
原本處于審判席的兩兄弟,一時之間一臉懵的厲害。
“什么問題?”
紀安樂為了自己在自家妹妹心中的形象,非常努力的解釋。
“我一心都撲在賽車上,賽車就等同于我女朋友,我怎么可能有問題,我才沒問題。”
紀安景也急著爭辯,畢竟他有點前科,本來就有案底在身。
生怕一案疊一案,落得跟大哥一個下場。
“寧寧,你是了解我的。”
“自從你不見了以后,我就沒想過好好活,是不可能像大哥二哥那樣。”
原本是有點嚴肅的話題,紀安景一開口,瞬間就變得有些悲情了。
她心疼的看著自家三哥,伸手握住他的手。
紀安樂見此,主動把手遞了過去。
握一只是握,握兩只也只握。
總不能只握紀安景的,就晾著他這個當四哥的吧?
寧寧才不是那種人。
雨露均沾的很。
“你們是什么樣的人我很清楚,但是你們不覺得,你們這樣有些不大對勁嗎?”
“你們兩個是不是也應(yīng)該好好考慮一下自己的人身大事了?”
這話題一展開,香香軟軟的妹妹,立刻化身一臉嚴肅長輩模樣的狀態(tài)。
“二哥那邊事業(yè)忙,沒時間找能理解。可三哥和四哥,你們兩個怎么回事?”
紀安景被盯得渾身不自在,默默把放在紀安寧手里的手抽了回來。
紀安樂也想學(xué),可紀安寧卻硬抓住了他的手,不給他掙脫掉。
“是不是有什么難處都跟我說說看唄。”
她笑瞇瞇的看著兩兄弟,愣是叫兩兄弟感覺到了非常濃重的壓力扛在肩頭。
紀安樂想跑,可是站起來兩三次,都被紀安寧再次伸手拽到坐下。
紀安樂一改一開始的嚴肅,表情上戴上了討好的神色。
“寧寧,你就放過你四哥吧。”
“你四哥我現(xiàn)在還小,還沒到那個時候。”
紀安寧聞言,立刻眼睛一瞪,“還小?這么不要臉的話你到底是怎么說得出口的?”
“你自己不操心自己的事,我身為妹妹的,總得為你想想。”
“你也老大不小,該考慮考慮了!”
紀安樂的臉像是吃了蒼蠅一樣,表情更是擰巴的豐富。
“寧寧,你現(xiàn)在不可愛了,非常不可愛。”
紀安寧無所謂的態(tài)度,根本就不往心里去。
“可愛早就跟我沒關(guān)系了。”
她反客為主面色凝重道:“說起來,你們還真的提醒到我了。”
“等著的吧!等我手頭的事不忙,我要幫你們相親!”
紀安景眼見事情不對,立刻想著開溜。
眼看炮火現(xiàn)在集中在紀安樂的身上,他默默起身,然后以后退的方式,一步步朝著樓梯走。
紀安樂注意到了,眼瞧人要跑了,立刻高喊一聲。
“紀安景要跑,寧寧,你看他!”
紀安寧的心被分散,松開了紀安樂,要去抓紀安景。
也正是因為這個動作,客廳下一刻就只剩下了她。
她慢悠悠的回到沙發(fā)上窩著,拿起桌上的小包零食拆了放進嘴里。
悠閑到身邊根本就沒人敢輕易靠近,生怕被拽來拉郎配。
紀安寧是越想越覺得剛才的事情有非常必要的可執(zhí)行性。
“這才是正事,必須提上行程。”
一通電話,致電到黃靈靈的手機上。
“靈靈,我想幫我三哥和四哥相親找女朋友,你對咱們這個圈子要了解些。”
“你看看能不能幫我推薦幾個女孩子來認識認識。”
黃靈靈有被短暫的驚到。
“紀安景和紀安樂嗎?”
“說句不生分的話,你四哥在外頭的名聲是出了名的瘋起來不要命。”
“你讓我給他介紹女朋友,不就是在為難我嗎?”
紀安寧抿唇,想起了自家兩個哥哥的特點。
一個暫時的確不太合適找對象,也不敢去耽誤人家。
一個又名聲在外,更不好找。
啊!
好難!
“那你先幫我找找看,說明白是為我四哥找的,看看名號報出去,有沒有膽子大的敢來!”
“更何況我四哥現(xiàn)在也沒碰賽車了,很安全。”
“至于我三哥…”紀安寧自己都覺得有些為難。
“你先別管我三哥,以后再說。”
說完之后,她再次道:“你上上心,我對這些人都不熟悉,秉性什么的也不了解,全靠你了。”
黃靈靈見她似認真的下定了決心,便點頭應(yīng)下。
“好,我?guī)湍阏艺铱础!?/p>
“但是我只是幫忙介紹認識,不包任何售后的啊!”
“你應(yīng)該知道,這人心隔肚皮,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可沒法為你四哥往后的余生負責(zé)的本事啊!”
她也是頭一回被委以重任,經(jīng)歷過訂婚和被退婚,她實在是太清楚一個人能夠有多善變了。
紀安寧連著嗯嗯兩聲,“我只是沒什么認識的人,想跟你借借人脈,至于后面的,就算你不說,我二哥應(yīng)該也會查清楚的。”
紀安寧沒想著一個人扛下這么大的事。
大哥現(xiàn)在自己的私事都沒處理好,也不敢把這么重要的事分擔(dān)到他頭上去。
只是可能得要辛苦辛苦二哥了,幫她一塊兒替四哥脫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