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城司的“剿殺”行動直至后半夜才漸漸平息下去。¨c?n_x.i!u?b¨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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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風卷著血腥味籠罩了整個城,直到太陽日高,宵禁令才解除。
現場已被收拾,血腥味漸漸的淡去。
雖然宵禁解除,但圍剿位置依然被列為禁區,哪里要等到徹底平復之后,才會放開,重新填人。
秦河打開房門,外面已經有不少罪仙正在打探消息,個個面色不佳。
昨晚圍剿圈,差點就劃到了這一塊,所有人都是一只腳探進了鬼門關,差點就玩完了。
但只有三三兩兩的修煉者聚集在一起,碰了碰頭之后,又迅速分開了。
在罪城,哪怕是左鄰右舍,都十分冷漠,因為所有人都有可能是潛在的敵人。
于是乎,這場不明原因的剿殺,也飛快平淡下去。曉說宅 免沸悅黷
死亡是這里的主旋律,區別只是死因而已,無所謂。
沒過多久,一隊兵甲來到秦河的小屋前,指著昨晚戰斗的痕跡道:“昨晚是你在這里私斗嗎?”
“沒有。”秦河直接搖頭,道:“是兩名黑衣人在打斗,后來不知所終,小的實力卑微,沒看太清。”
私斗這種事,巡城司不會管,但這個不會管,說的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代表他們會連過場都省了。
所以潛規則就是,絕對不要承認自己參與了私斗。
另外再交一筆靈石,這事就算過去。
于是秦河從屋里拿出一個裝著一百枚靈石的布兜,道:“幾位官爺,小的昨晚在打斗現場發現了這一袋靈石,正不知如何處理,還請幾位官爺代為處置,興許還能發現點什么線索。”
“嗯,態度不錯,看來昨晚私斗的人,確實不是你。_j_i*n*g+w`u¢b.o?o.k!._c`o_m*”
為首的一名小將接過布袋在手里掂了掂,又轉手交給了身后的兵士,道:“如果發現那二人的線索,記得去巡城司報告。還有,昨晚圍剿過的地方不要去,你們離的近,都老實點。”
“是,恭送幾位官爺。”秦河拱了拱手,然后暗罵了一句周扒皮。
這幫吸血蟲,敲竹杠要斂財是臉不紅心不跳,輕車熟路。
要是交不起這一百枚靈石,可就有得糾纏了。
……
日落偏西,秦河收拾東西上路,將值錢的東西都帶上,去了城關之下。
荒野巡夜,每天都在這個時候匯名,然后分配點位。
昨晚沒去巡夜,今天繼續。
看了看今日的價牌,守夜人獎勵,竟然破天荒漲到了二十五塊。
昨夜的殺戮連累到了不少巡夜的守夜人,人手缺少,這價錢就漲上去了。
這段時間,一直都是二十塊的,最多也沒超過二十二。
就連巡城和一些輔助的事項,也都漲了一點。
罪城守夜,不光有荒野巡城,城內偶爾會招募一點人手打更巡夜,或者執行一些特殊的任務。
這些就不固定了,有時多,有時少,獎勵也沒什么定數。
完全看運氣。
就比如說那新出的,修繕房屋事項,給出了五塊靈石的價錢。
昨夜剿殺幾個格區,想必是不少房屋都被毀壞了。
秦河走上前掃了一眼,沒發現什么高回報的特殊任務,便道:“守夜報名。”
“名字?”
“秦河。”
登記的小吏拿出一塊玉牌,在面前的陣盤上貼了一下,立時陣盤上亮起一個紅色的小點。
小吏抬頭看了秦河一眼,將玉牌遞了過來,面無表情道:“西北第二百七十柱,點位情況你自己去看,下一個。”
秦河接過玉牌,來到旁邊一面巨大的地圖前,上面有所謂巡夜點位的信息,分別標注為綠色、黃色和紅色。
綠色,代表上一個巡夜者平安歸來,并未發現異常。
黃色,代表上一個巡夜者至今未歸,極有可能就是死了,如此循環兩次,那便是紅色。
循環的次數越多,紅點便越大。
人有點多,秦河擠了進去,赫然發現,這二百七十柱的點位上,竟然畫了一個非常醒目的紅圈。
下面更是標注了這個點位的信息,前面,已經有三位巡夜者未歸。
大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