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實驗室里,林見疏最終還是被強行按在了試驗臺上。
她的手腕和腳踝都被金屬扣牢牢固定住。
由于反抗得太過激烈,她幾乎抓花了陸昭野的整張臉,最后被強行注射了一針鎮定劑,才在絕望中陷入了昏迷。
兩位穿著白大褂的外國男人走了過來,手里各拎著一個銀色的手提箱。
他們將箱子放在旁邊的操作臺上打開。
為首的男人看向陸昭野,用流利的本土語言說道:“陸先生,這里是兩種不同的藥劑。”
他指了指左邊的箱子,“這一種,只需要注射一針,見效快。但副作用極大,記憶阻斷的效果不可控,我們之前的臨床試驗里,有身體承受能力差的,醒來后直接變成了白癡。”
接著,他又指向右邊的箱子。
“而這一種,需要注射三針,每一針需間隔十天。藥效溫和可控,能永久性地阻斷特定記憶。但造價更高昂,您之前給的資金,還遠遠不夠。”
“看得出來,這位小姐是您心愛的女人,所以……如何選擇,看您自己了。”
陸昭野的目光落在林見疏的睡顏上,沒有半分猶豫。
“還差多少錢?”
白大褂男人眼中閃過精光,“一針,三億。畢竟,這是絕對違法的藥劑。您給的資金,只夠支付第一針的費用。”
陸昭野走到床邊,抬手,指腹輕輕摩挲著林見疏蒼白的臉頰。
他喃喃自語,像是在對她說,又像是在對自己說。
“我怎么舍得……讓你變成白癡呢。”
他直起身,對醫生說:“先打第一針。剩下的,我會在三天內打入你們的賬戶。”
“陸先生慷慨。”白大褂男人滿意地笑了,“用你們華夏的話說,那我就提前祝陸先生,抱得美人歸了。”
說完,他們便開始準備。
其中一人撥開林見疏細密柔軟的長發,冰冷的針頭,從她的頭皮注入了進去。
……
一個月后。
林見疏緩緩睜開了眼睛,她望著頭頂純白的天花板,呆愣了很久。
她覺得自己仿佛睡了很久很久,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夢里是什么,她卻怎么都想不起來了。
“吱呀”一聲,房門被推開。
一股食物的香氣飄了進來。
林見疏下意識地轉頭看去。
陸昭野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粥走了進來,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
他將粥碗放在床頭柜上,輕聲喊道:“老婆,醒了?”
“嘗嘗我剛為你學會的海鮮粥,加了你最愛吃的瑤柱和鮮蝦,還能美容養顏。”
林見疏望著他,那些紛亂的記憶漸漸回籠。
她忽然想起來了!
“啪!”
她猛地抬手,狠狠打翻了那碗粥,滾燙的粥液灑了一地。
“陸昭野,你裝什么?”
陸昭野臉上的笑容僵住,瞳孔驟然緊縮。
只聽林見疏冰冷地說道:“這粥里,你也放了避孕藥吧!”
陸昭野盯著她,臉上是難以置信的震驚,“你說什么?你……都記得什么?”
“你別跟我裝糊涂!”
林見疏冷笑一聲,“昨晚我從你包里翻出了避孕藥,還有白虞的照片!這七年,你一直都把她的照片帶在身邊!”
避孕藥?白虞的照片?
陸昭野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古怪。
片刻后,他猛地扭頭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