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錦下意識的一聲,而后猛的捂住紅唇。
李凡一愣,渾身骨頭都險些酥軟。
繼而腳步瞬間加快,大步流星的邁入了廂房,后腳跟輕輕一勾,砰的一聲房門便被關上了。
竇錦感覺有些不對勁,一顆心砰砰砰的飛速跳動。
“陛下,您大白天關門干什么?”
“別讓人看見。”
“看,看見什么?”竇錦慌亂,聲音已有些顫抖。
砰!
她整個人砸在軟榻上,還來不及反應,李凡便傾覆而上。
“看見咱們親熱。”
他溫熱的鼻息和極具侵略的眼神讓竇錦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下一秒,李凡吻了下去,并且以極快的速度撬開唇齒。
竇氏商會大東家,大唐第一富婆,初吻就此被拿下。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竇錦幾乎窒息,才將人推開,大口呼吸,面紅耳赤。
這是一種她從未體會過的感覺,說不清道不明,但身體和靈魂似乎都為之沉淪。
當李凡的手伸向她的腰帶上。
竇錦大概知道他要做什么,尷尬的下意識阻止。
她緊緊攥著,不讓李凡解。
這一刻,她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女東家,只是一個女子,和大多數女人一樣,頭一次面對這事,還是害怕的。
李凡湊到她的耳邊,呢喃細語,聲音磁性。
“朕愛你。”
竇錦御姐臉紅,別樣嫵媚。
“陛下,太快了,真不行……”
“我來找您,是想跟您說說話而已,您這……”
“不快,不快。”
“朕就是太想你了。”
“放心,朕會好好對你的。”
李凡一邊哄,一邊暗自用力,挪開她的手。
竇錦自幼學習經商,什么人都見過,比一般女子要理性的多,本身也是大女主性格,雷厲風行。
但在李凡的一再要求和甜言蜜語下,她僵持了一會后,最終同意。
倒不是她矯情,而是“唐律疏議”明確將“婚前行為”視為淫。
也就是說大唐的時代背景,反對且批判這種行為。
她本就是竇氏商會大東家,還是皇家銀行的顧問,和李凡屬于上下級關系,這傳出去,她名聲會很不好聽。
但確實李凡哄人太有一套了,加上她確實愛。
女人一旦真正愛上一個男人,你要上天都行,這放在古代后世都適用,那是沒有理智可言的。
“……”
傍晚。
天色暮沉,雪花紛飛。
官署安靜,無人打擾。
廂房內早已經偃旗息鼓,進入溫存階段。
“陛下,您壓著我頭發(fā)了。”竇錦輕輕蹙眉,忽然開口。
李凡反應過來,微微抬手。
竇錦松開頭發(fā)后,便又鉆入了李凡的懷中。
被褥下,兩個人如膠似漆。
當窗戶紙被捅破后,竇錦倒是顯的落落大方,御姐從容,不再扭扭捏捏。
對她來說這是她想要,也既定的結果。
“你真美。”李凡吻了一口她的額頭。
其美背的大片肌膚白皙,像流動著一層晶瑩,皮膚是真好。
身材更沒得說,御姐天花板。
竇錦甜蜜一笑,眉眼更加透骨的嫵媚了。
“看出來了。”
“看出來了?”李凡挑眉。
“陛下剛才恨不得把我吞了。”竇錦調侃,臉色微紅。
“哈哈哈!”
李凡大笑。
他剛才吃相是有點夸張了,不過這也不怪他,自長安出來,他還沒有一次真正意義上的行房。
這都多久了,直接刷新了以往記錄。
“不過,我喜歡陛下那樣對我,我能感覺到陛下對我是喜歡的。”
竇錦忽然認真臉,長長的睫毛下透著真摯的愛意。
初為人婦,內心柔軟到極點。
“那就好,朕下次就不收著了。”
此話一出,竇錦臉蛋一驚,剛才還是收著的?
不收著,他還能干出什么來?
“怎么,怕了?”李凡和她耳鬢磨腮。
竇錦笑著搖頭:“不怕。”
“為何?”
“愛。”
李凡咧嘴一笑,再次親吻。
竇錦卻往后,美眸微閃,略微狡黠:“陛下,等等。”
“嗯?”
李凡傾覆,上半身肌肉線條極為陽剛。
“陛下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什么事?”
“我想留在河西陪您。”竇錦帶著一絲央求。
李凡蹙眉:“河西條件太艱苦了,不適合你,而且你在長安還有那么多事。”
竇錦大概猜到他會這么說,立刻道:“條件苦,總好過相思苦。”
“長安的事在河西一樣可以辦的。”
“而且我來時,就替陛下料理好了皇家銀行的事。”
她太認真了,眼神里沒有任何雜質,沒有任何商人的精明和企圖。
一句條件苦,總好過相思苦,更是無限升華了這一刻。
李凡無奈一笑,他還能說什么。
“你太會說了,怪不得你能當大東家。”
“那好吧,你愿意就留下。”
“不過……朕在河西待的時間估計也不會太久,朕到時候入吐蕃,你就先回去。”
竇錦咬唇,欣喜點頭。
李凡俯身。
竇錦毫無察覺,立刻眉頭一蹙。
“……”
一直到酉時。
二人才從床上下來,云錦床單被染紅,竇錦用剪刀給剪了下來。
而后稍微收拾了一下,竇錦去準備晚膳。
李凡正好處理了一些的事務。
“陛下,吐蕃那邊有收買的耳目傳回消息,大軍兵敗河西,赤松贊德震怒。”
”逃回去的,全部被殺了。“
達扎西土站在門檻外,彎腰說道。
李凡坐在里面的圓桌上,隔開有十多米和一張珠簾。
竇錦盤著發(fā)髻,換了一身衣服,正在上菜,基本屬于“低調同居”了。
一減商會東家的銳氣,多了三分婦人賢惠。
李凡接過筷子,挑眉看向外面:“夠狠的啊。”
“自已人也不放過,他這是想要封鎖消息,以防動搖軍心吧?”
“陛下,有可能,據傳邏些城關于河西戰(zhàn)敗的消息的確不多,只傳出了戰(zhàn)敗,但具體經過,無人得知。”達扎西土道。
李凡玩味一笑。
“那可知道赤德贊普最近的動向?”
達扎西土搖頭:“回陛下,這個不知道,吐蕃國內越來越森嚴了,這段日子又有不少苯教的耳目被揪了出來。”
“以后要買通權貴,或是打聽消息,恐怕越來越難了。”
“但我推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