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陛下居然好好的,還在這里權色生香!”
說著說著,她就要冒火了。
她沒有說的是她自已,連夜兼程千里,寢食難安,只為擔心李凡,結果一來就差沒撞見那些事了。
活生生的人,哪里有重傷的模樣?
眼看不妙,李凡趕緊一手摁住,老夫老妻,患難夫妻,自不是嘉莫尊這些可比。
“璇璣,這事有隱情!”
李璇璣的怒火和不悅戛然而止,沒有爆發,蹙眉道:“陛下,什么隱情?”
李凡坐下,將關于“第三方”的事全部告訴了她。
李璇璣聽完,冷艷臉蛋不斷變幻,怒火也逐漸消失。
她的怒意并非是因為兩個美人,她肚量沒那么小,生氣的是李凡不報平安,讓無數人擔心,自已卻躲起來尋歡作樂。
“那陛下你為何不將消息傳回長安,至少,家中之人能安心一些。”
一句家中之人,李凡多有愧疚。
無奈一笑。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啊,消息傳回長安,這幾千里誰敢保證不出現紕漏?”
“要么就不做,要么做就要做全套。”
“基本上可以確定長安有內鬼。”
“但朕也不知道是誰。”
李璇璣聞言,欲言又止,根本沒想到居然還發生了這樣的事,連黑火藥都被竊取到了。
“是我之失。”
最終,她有些懊惱和自責道。
“誒,不怪你。”
“你早就退居二線,這事怎么追責也不可能追到你哪里來。”
“既然發生了,解決它就是。”李凡趁機又摸上了她的手。
李璇璣白了他一眼,但沒有再拒絕,只是仍然有些抱怨。
“陛下應該先派近身可靠之人秘密知會臣妾的,難道陛下還懷疑我?”
李凡抱住。
“那怎么可能!”
“朕不過是想要到了長安再告訴你。”
“此事事出有因。”
“小寶貝,能原諒為夫么?”
李璇璣渾身雞皮疙瘩驟起,白皙額頭滿是黑線,越來越沒下限了,這賊男人。
“別碰我!”
“滿身酒氣,碰了其他女人又來碰我。”
“沒碰啊,朕哪里碰了?”
“嗯!!”
“不許!”
“朕就要,朕太想你了。”
“呵,還真沒看出來,臣妾看陛下剛才挺樂不思蜀的,那兩位都快脫光了。”
李璇璣美眸不悅,她最討厭這種妖嬈女人,沒安好心,不知廉恥。
李凡不接話,只是道:“要不朕把心掏出來給你看看。”
嘩啦。
李凡直接把上衣拉開。
李璇璣為人母了都,都有些受不了他的厚臉皮,一張冷御臉嫌棄。
用腳頂著他。
“先去洗洗!”
“成。”
李凡等的就是這句話。
他太久沒見李璇璣了,論顏值,論氣質她比嘉莫尊二女都要強。
特別是冷美人的那種范兒,簡直極品。
李璇璣這才發現自已上當,嗔怒了一眼。
但無論如何,她這顆心算是放下來了。
不管如何,人沒事就成。
她寧可看李凡尋歡作樂,都不想看到他傷重。
這一夜,漫長。
久別重逢的夫妻二人,徹夜未眠。
十指相扣,抵死纏綿,是最真實的寫照。
翌日。
李璇璣貴妃降臨河西的事不脛而走,引起了相當的嘩然。
大唐內部都很清楚李璇璣是什么來頭,影密衛的創始人,陛下的賢內助,她來此,難道……
她的出現再一次印證了流言,陛下因刺殺而重傷,要緊急趕回長安。
隨后,李璇璣代替李凡先后接近了多位要員,就包括左誠,王隸等一行人。
她否認了李凡重傷,只是對外公布感染風寒。
而且下令,三軍停止休整,立刻返回長安,且正式封鎖消息和議論。
這種解釋無異于此地無銀三百兩,還不如不做,謠言算是徹底滿天飛了起來。
在從河西再度啟程班師回朝的路上。
長安就再一次收到了消息。
政事堂。
莊重,肅穆,清一色的深色陳設。
這里屬于是太極殿的陪殿,天子御駕親征之后,文武百官就在這里朝議,由三大宰相主持。
他們的權力由李凡賦予,相互監管,群策群議,和以往的朝會區別其實不大。
“宰相大人,陛下到底怎么了?”
“現在長安都開始議論了。”
“陛下難不成真的重傷了?”
顏真卿,李泌,劉央三人臉色本就不好,聽聞此話,更是憂心。
他們也聽說了,但他們也不知道具體情況。
“老夫已經得到了信件,陛下龍體安康,并無他事,諸位就不要再胡亂猜測了。”劉央走出,臉色嚴肅。
六部大人物們交頭接耳,雖不好再問,但明顯不放心。
這時候,顏真卿又走出。
“陛下不久后就要抵達長安,到時候諸位就知道了。”
“有什么好亂的!”
“不久前皇后娘娘鳳顏大怒,是忘了么?”
群臣徹底安靜,不敢再議論。
待散了議會后。
三大宰相聚首,面色凝重。
“現在如何是好,陛下那邊一直沒有準確消息。”
“全天下都看著長安。”
“現在不僅僅是傳陛下重傷,有的人甚至在說陛下出事,只是秘不發喪。”
“各州府官員皆在打聽。”
“我擔心,會有人蠢蠢欲動。”劉央極其不安,大唐所攻打過的每一處疆域,都有反對勢力。
平日里不敢出來,但如果真出現駕崩這種事,必然生亂。
“要不要秘密調動禁軍,封控長安?”顏真卿白發蒼蒼,卻是三人最有魄力的。
劉央顯得猶豫,看向李泌。
李泌搖頭。
“不成。”
“此事我看有些蹊蹺,貿然調動禁軍,這動作太大了,容易引起各地封疆大吏的多想。”
“到時候誰是忠,誰是賊,都說不清楚。”
“我看應該等待陛下回來,再做打算。”
他感覺封控長安,才不安全。
“可前線一直都是無可奉告,陛下的情況沒人知道,謠言愈演愈烈,假的還好,但如果是真的……”顏真卿蹙眉,及時斷句。
劉央沉默,權衡得失。
李泌依然反對。
最終,三大宰相,三個最具有行政權力,且臨時監國的大臣意見未能達成統一,就并未通過一系列的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