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你。”簫正陽冷淡的看著趙輝。
趙輝哈哈笑著,想要趁機把手抽回來。
但是簫正陽抓的很緊,而且力道在一點點加大。
趙輝見到收不回來,于是用力想跟簫正陽較量一下。
簫正陽不動聲色,他的右手猶如鐵鉗一般。
“咔嚓!”
趙輝的手上傳來一聲脆響。
其他人只見到他們在握手,而且好像都在用力,但是不知道誰占了上風。
而趙輝也算是有骨氣。
雖然右手被捏的咔咔響,但他硬是一聲沒吭。
直到簫正陽把他的手放開,他這才收了回來。
只見他的右手通紅,而且在微微發抖。
他怎么也不會想到,簫正陽看起來白白凈凈的,手勁兒竟然這么大。
他的手都被捏麻了。
“以后開車小心點。”簫正陽提醒道。
趙輝沒說話,額頭上的冷汗流了下來。
簫正陽并沒有理會他們,轉身就走。
趙輝則是直接跳上了車。
“快走,市醫院,他馬了隔壁的,手勁兒怎么這么大。”
來到醫院,趙輝給手拍了片子,發現,手掌骨,竟然被生生的給捏裂了。
這一刻,趙輝好后悔,他干嘛閑著沒事去跟對方比力氣大小,這不是找虐嗎。
“簫正陽,你等著,我早晚收拾了你。”
趙輝咬牙切齒,隨后,他拿出手機打了出去。
“三哥,我被人打了。”趙輝道。
“扯淡,誰敢打你。”那邊一人道。
“是真的。”趙輝道,隨后,他把事情的整個過程講了一遍。
電話那邊,男子哈哈笑起來。
這名男子不是別人,正是誠信化工生產負責人,也是總經理徐洪波,外界人稱,徐老三。
“活該,你閑著沒事去惹他干嘛?”徐洪波道。
“我就看他不順眼,他現在是環境局第一大隊副隊長,金茂紙業就是他弄的。”
“咱們不用管其他人,管好自己就行了,你的手沒事吧?沒事就趕緊回來上班。”
“三哥,這小子收拾了金茂紙業,我總覺得,他下一步要收拾咱們,你還記得嗎,上次我去科技局拿資料的時候,就是被他攔下的,還有,當時工人們去市政府鬧事,也是他站出來。”
徐洪波聽后眼中一冷。
“自古民不與官斗,只要他不招惹咱們,咱們就不招惹他,只要他敢跟咱們過不去,我就讓他消失。”
“三哥,咱們得防著他點,我總覺得這小子邪門兒。”
“知道了,你別多管了,趕緊回來。”
徐洪波掛掉電話,他在那里想了一會兒,然后拿出手機打了出去。
他打給的是市組織部副部長高飛。
彼此寒暄了一番,徐洪波問道:“高部長,跟你打聽一個人,您對簫正陽有印象嗎?”
“簫正陽?當然有印象,他以前是徐立國的秘書,你怎么突然問其他來?”
“哦,我聽說最近他調到生態環境局那邊去了,這不現在環保工作搞的風風火火,就是這位搞出來的。”
“他去環境局了?”高飛有些小意外的道:“我覺得,他不是調到科技局去了嗎?”
“是啊,好像是最近調到環境局那邊時間不長。”
“我都沒注意,這種小角色的調動,我一般不看,只要下面的人報上來,我直接審批就行。”
“哦,是這樣啊,那高部長知不知道,是誰主張調過去的?”
“這我還真不知道,回頭我問一下,怎么,徐總對他感興趣?”
徐洪波頓時哈哈笑道:“高部長真會開玩笑,今天晚上有時間嗎,我請您吃飯。”
“就等你這句話了。”
“那好,晚上我訂好了地方,給您打電話。”
掛掉電話,徐洪波輕笑了一聲。
看來,簫正陽的調動就是一個意外,就連副部長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能說明一個問題。
簫正陽沒有大背景。
這種人別看現在跳的歡,關鍵時候沒人保他的話,可以直接從天上掉下來摔得粉碎。
知道簫正陽沒背景后,徐洪波也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這種小事,還用不著他操心。
而簫正陽回到單位后,他把姜宇鵬叫了過來。
經過上次的檢查,他發現,姜宇鵬綜合能力很不錯。
而至于李虎,這小子吃里扒外,竟然偷偷的給外人通風報信。
這種人,放在邊境上,那就是特務。
但是在這種部門,簫正陽拿對方一點辦法沒有,只能盡量遠離,而且,一些行動計劃也盡量不讓他知道。
“隊長,找我有事嗎?”姜宇鵬道。
“把誠信化工的資料拿過來。”
“好嘞,我這就去拿。”姜宇鵬說完,轉身就走。
“慢著,不要告訴別人。”簫正陽道。
“放心吧隊長,吃一塹長一智,上次的事情,絕不會再發生。”姜宇鵬道。
上次的檢查,姜宇鵬也知道了發生的事情。
他跟簫正陽不一樣,那天晚上,他直接找了李虎。
雖然李虎沒有承認,但是姜宇鵬知道,肯定是李虎泄的密。
李虎以前是跟著高成亮混的,他應該是把消息發給了高成亮,然后有高成亮通知了企業。
當然,他們并非是情報部門,姜宇鵬也不是抓特務的。
他們知道了怎么回事后,只要下次注意就是了。
姜宇鵬把關于誠信化工的資料拿到了簫正陽的辦公室,然后直接關上了門。
“隊長,是不是對它動手?”
“先看看情況。”簫正陽拿過資料。
姜宇鵬把每家規上企業都建了專門的檔案,里面有規上企業的詳細信息。
包括生產的產品,工藝流程,污染源,以及排污指標等等。
“隊長,這可是個大家伙。”姜宇鵬道。
簫正陽點點頭沒說話。
姜宇鵬繼續道:“你知道他們的董市長是誰嗎?他跟金茂紙業可不一樣。”
“怎么這么多話,沒事帶著人下去檢查去。”簫正陽道。
姜宇鵬嘿嘿笑道:“隊長,我是提醒你一句,以前別說大隊長了,就連局長都不敢動誠信化工,他們的關系,可是……”
姜宇鵬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指了指屋頂。
“他們的關系是房頂子啊?”簫正陽笑著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