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昭陽,你開這么大的涼風干嘛?”夏蓓莉的聲音輕輕拂過空氣,帶著幾分埋怨,又巧妙地夾雜了幾絲不易察覺的嬌嗔。
“我會感冒的。”夏蓓莉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她輕輕跺了跺腳,假裝生氣地補充道。
她那閃亮的眼眸里閃爍著幾分戲謔與期待,似乎是在試探江昭陽的反應。
江昭陽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容里藏著幾分玩味與深意。“看來你難得適應這環境。”
夏蓓莉聞言,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
緊接著,她仿佛變臉一般,突然換了一副嬌媚至極的笑臉。這笑容里,夾雜了幾分成熟女性的嫵媚風情。
她的嘴角緩緩上揚,勾勒出一抹完美的弧度。
而那流轉的眼波,更是如秋水般盈盈。
夏蓓莉嗲聲嗲氣地說道:“昭陽,你還記得我們曾經有過賭約嗎?”
那聲音軟糯而誘人。
“什么賭約?”江昭陽微微皺眉,似乎真的在努力回憶著什么。
“呵,看來你真是貴人多忘事啊。”
“對于你的提拔,我說過一句話,‘若真有那日,我不介意為你洗手作羹湯,侍巾奉櫛,做你背后那個默默付出的女人。’”
“這個你總記得吧?”
江昭陽當然記得,那段記憶如同烙印般深刻,他哪能輕易忘記得那場充滿諷刺與屈辱的對話。
每當夜深人靜,那句話就像幽靈般在他腦海中盤旋,揮之不去。
只是,在那場對話中,壓根兒就沒有出現過“做你背后那個默默付出的女人”這樣溫柔而又深情的表白。
那時的他,在夏蓓莉面前,簡直卑微得如同塵埃。
夏蓓莉的眼神中充滿了對他的不屑,臉上掛著一絲輕蔑的笑,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嫌棄。
她的每一個動作,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在告訴他:你,不配站在我身邊。
我對你是嗤之以鼻,不屑一顧的。
“若真有那日,我不介意為你洗手作羹湯,侍巾奉櫛”這話不過是她的戲謔之言。
她的嘲諷笑容背后,藏著的是深深的冷漠與疏離。
然而,此刻,她竟然一臉認真地提及此事,仿佛那一刻的嘲弄之言真的成了她心中的承諾?
這讓江昭陽不禁有些錯愕,甚至有些惱怒——這話她竟然還有臉當真?
并且現在她還截頭去尾還加話,真是無語到家了!
他沉默著,沒有立即回應,眉頭微微蹙起,似乎在思考著如何應對這突如其來的“兌現”。
看到江昭陽沒有回話。
夏蓓莉見狀,卻并未就此打住,反而像是被某種莫名的決心所驅使,自顧自地繼續說了下去。“昭陽,我得兌現謊言……不,不,說錯了,我得兌現諾言了,不是?”
“今晚我就為你洗手作羹湯,侍巾奉櫛吧?”
說畢,夏蓓莉面頰暈紅,她的雙手輕輕交疊,指尖輕輕摩挲。
一副怡人嬌羞的樣兒。
“昭陽,你就等著嘗嘗我的手藝吧,從挑選食材到精心烹飪,每一步都融入我對你的深情與關懷。”
“雖然我的手藝雖然可能比不上大廚,但一定是我用心為你準備的。”
說罷,夏蓓莉意猶未盡,又一次用那雙閃爍著熾熱光芒的眼睛望著江昭陽。
她的臉頰紅得發燙。
夏蓓莉輕啟朱唇,帶著幾分誘惑道:“今晚上你吃飽喝足后,我再侍巾奉櫛吧?”
江昭陽心中一陣倒胃,他心中有如土地廟長草——慌了神。
如何擺脫夏蓓莉的糾纏呢?
突然,他的腦海中閃過一絲靈光,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他轉身,直視著夏蓓莉那雙充滿期待的眸子,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與無奈:“夏蓓莉,你這是要逼我犯下生活作風的大錯嗎?”
“你可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
“這是家屬區,每一個轉角都可能藏著熟人的身影,每一個窗戶背后都可能有一雙窺探的眼睛。”
江昭陽繼續道:“你想想,到時候一傳十,十傳百,流言蜚語滿天飛,一旦被傳得沸沸揚揚,流言蜚語就會像野火燎原一般,迅速蔓延,根本無法遏制。”
“到那時,再讓那些別有用心的人趁機給我扣上一頂道德敗壞的帽子,我這一生的名譽可就毀于一旦了。”
“別說做官了,恐怕連做人都會被別人鄙夷看不起,成為眾人茶余飯后的笑柄。”
夏蓓莉一愣,傻眼了。
可是夏蓓莉豈會善罷甘休,她眼睛一轉,一個主意浮了上來。
她輕輕捋了捋垂落在肩頭的柔順發絲。
隨后,她以一種軟甜如蜜、膩人心脾的聲音,輕輕啟齒道:“江大領導,你剛才的話確實言之有理,深諳官場之道。”
“但話說回來,世間萬物皆可變通。”
“我們可以換一種方式,就能達到兩全其美的效果,而且保證神不知鬼不覺,你覺得呢?”
“什么方式?”江昭陽一臉懵懂。
“你以后是不是工作會很忙的?當領導嗎,許多時間不屬于個人的。”
“所以呀,我想趁著現在你還有點閑暇的時光,能不能稍微勻出一點點來,到縣里或者市里……關心一下我這個下屬呢?”
“這個閑情逸致不會都沒有吧?”
江昭陽一時間語塞,喉嚨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一般,發不出半點聲響。
江昭陽瞠目結舌間,他只能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盯著夏蓓莉,希望從她的表情中尋找一絲玩笑的痕跡。
江昭陽眼神中交織著困惑、不解,他仿佛是在無聲地質問:“你是在開玩笑,對吧?”
然而,回應他的只有夏蓓莉那雙平靜如水的眼眸,里面沒有絲毫玩笑的影子。
江昭陽這一下明白了什么叫圍獵?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整個人仿佛被雷擊中了一般,愣在原地,一陣強烈的錯愕涌上心頭。
夏蓓莉的用意不言而喻。
“圍獵”這個詞在他腦海中炸開,帶來的是前所未有的震撼與覺醒。
這一刻,江昭陽的內心已經翻江倒海,思緒萬千。
他知道,從他公示為副鎮長這一刻起,他的生活軌跡就已經悄然改變,一切都將不同以往。
他在一些人眼里,只是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