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出去?!奔痉菆汤漤鴴吡伺艘谎郏暰€立馬移開。
門外有黑衣保鏢進來。
孫若溪抬手,傲然開口,“季非執,是我!”
季非執掃了眼保鏢,“別讓我說第二遍?!?/p>
保鏢正要動手。
孫若溪臉色極其難看,陰沉沉的,但仍維持著自已高傲的人設,“我是孫若溪,季非執你不認得我了嗎?”
季非執抬眸想了一秒,孫若溪是誰?
不認識。
保鏢正欲動手,老爺子開口了。
“那個,非執啊,是若溪啊,你們小時候不是還一起玩過嗎?孫家的小姑娘?”老爺子神情復雜看了眼自已的孫子。
難道猜錯了?
季家和孫家向來關系不和睦,但也有來往。
老爺子繼續問,“那個,前面幾年還來給爺爺祝過壽,你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
莫不是還在瞞著老頭子?
“沒有?!奔痉菆陶Z氣極為冷淡道。
他只認識念念。
老爺子轉頭看了眼小姑娘,確實是人間殊色,真不是這小子心上人?
季老爺子前段時間琢磨了好久,怎么自家孫子突然就想開了,不去了然那破廟了。
后來一打聽。
聽說孫家的長孫女回國了!
老爺子一拍大腿,做了猜測,難不成自已這個孫子喜歡的就是孫家那姑娘?
他不說只是礙于兩家向來敵對的關系?
“爺爺,你叫我回來就是為了這個?”季非執眸色沉了沉。
老爺子有點心虛,“哪里哪里,純屬巧合!你可不要冤枉爺爺!爺爺就是想你了!”
不知為何,前天老爺子竟然收到孫家這姑娘的拜帖。
想到有可能是自已未來的孫媳婦,老爺子高興地滿口應了。
心想把孫子也叫回來,剛好直接說破,老頭子也助攻一下。
誰知道,鬧了個烏龍!
自已的乖孫,壓根不認識人家!
這,老臉有點紅。
孫若溪轉頭看老爺子,開口喚了句,“季爺爺?!?/p>
她是來做客的,這就是季家的待客之道?
季老爺子抬手揮退保鏢,又看了眼自已孫子,小心翼翼問,“非執啊,來者是客,咱這樣是不是不太禮貌了?”
季非執起身,“那我先走了。”
老爺子,“......”。
這小子,對女人,也太沒禮貌了!
這么好看的女娃娃都瞧不上,難道喜歡天仙?
老爺子愁啊,難怪追不到心上了。
這何時是個頭?
季非執特地繞開女人站著的位置,往門外走。
眸里冷色滲人。
孫若溪被無視得徹底,臉色更加難看。
她孫若溪什么時候被一個男人如此無視過???
只要自已勾勾手指頭,全京都的男人不任由她挑選???
幾年前,她在季老爺子壽宴見到季非執,就對這個男人有了不一樣的情緒。
她孫若溪要什么得不到,何況一個男人!
難啃的骨頭,啃起來才香,不是嗎?
這個男人,她要定了!
孫若溪調整了下情緒,又恢復成那個淡然自若又高貴的女強人,一舉一動透著強勢和自信,“季總,我想談談關于你強制關了我孫氏【夜色】酒吧的事?”
【夜色】酒吧是京都的銷金窟,收益不錯,但對偌大的孫氏,猶如毛毛雨,關了也就關了,她不在乎。
她只是想找個借口,攀談罷了。
季非執剛走到門口,腳步一頓,【夜色】酒吧?
不好的記憶浮起。
十個男模。
他眸色更冷了,“我見一次關一次,別讓我見到!”
轉頭,“還有,你,永遠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
說完,他冷漠地轉身,走了出去。
齊嚴趕緊跟在后面。
臉上憋著笑。
這個孫小姐真的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十個男模的經典名場面,他雖然不在現場,但他處理了后續,自然知道有多勁爆,尤其是那十個男模,慘得嘞。
反正后續他醫藥費配合【夜色】老板給得足足的,那群男模倒是沒多少怨言。
畢竟季總,給得太多了。
老爺子看了眼門口,孫子早已沒了影子,又看了眼面色難看的小姑娘,淡定地抿了口茶,“若溪啊,沒事就回吧,老頭子乏了?!?/p>
既然不是自已孫媳婦,還是送客吧。
孫若溪眸里閃過一抹不甘和憤怒,但又壓了下去,溫婉行了一禮,“那季爺爺我先回去了,有空再來看您。”
管家將人送走后。
老爺子看向管家,“以后這姑娘再來,就說我不在?!?/p>
管家,“好的老爺。”
季老爺子算是看明白了,自已孫子根本不待見這姑娘。
要是再引狼入室,他怕自已孫子都不肯回來看自已。
路上。
齊嚴幾次三番欲言又止。
剛才電話里庾小姐肯定是聽見了,孫小姐喚老板那句,自已都聽著肉麻。
他想,庾小姐肯定是誤會了。
到底說不說?
說,肯定被季總打死。
不說,也是死。
他太難了。
容他緩緩。
車上,季非執似有所察覺,眉頭微皺,“齊嚴,有事嗎?”
齊嚴硬著頭皮,準備坦白,反正都是死,不說還多個隱瞞不報的罪名,“季總,就是,那個......”
一向精明干練的齊秘書,嘴皮子竟然不好使了。
季總的怒火不是那么好受的。
他怕啊。
齊嚴心一橫,一閉眼,正準備一口氣說完,手機突然響了。
有條訊息。
他竟松了口氣。
這個提示音,一般都有重大消息。
沒準自已還有救?
他快速掏出手機看了一眼,眸里浮現喜色。
果然是好消息!
“季總,我想說的是,有’Eternal‘的消息了!約了晚上見面!”齊嚴大聲道,偷摸抹了把額頭的冷汗。
這消息來得太及時了!
齊嚴決定先隱瞞庾小姐打電話的事,只要季總今晚拿下Eternal,拿到“永恒之心”,庾小姐一高興,那豈不是,就能翻篇了?
就算庾小姐不高興,那季總有了“永恒之心”,哄起人來,是不是能輕松點?
然后推測,那自已,是不是不會死得太慘?
都怪那該死的孫家小姐!
死乞白賴地叫什么,我們家季總壓根跟你不熟!
季非執若有所思看了齊嚴一眼。
齊嚴目光有點閃躲。
老板眼神太犀利,他有點怕啊。
季非執抬手,看了眼手表,“約的幾點?”
齊嚴乖乖答,“六點。”
季非執眉頭輕蹙。
趕不回去公司接念念下班了,還有做晚飯。
但Eternal確實神秘,可能錯過,不好再約。
“永恒之心”,他勢在必得。
想了想,季非執決定赴約。
這個點庾念還沒下班,于是他發了條信息,【念念,晚上有事,晚點回來給你做飯,乖,等我?!?/p>
想到念念看到“永恒之心”高興的笑臉,季非執神色多了絲期待。
“王師傅,開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