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們對于「載酒」自由的反應來得比虞尋歌想象的要更劇烈,在發現載酒尋歌只在想挑釁拂曉銜蟬時才上戰場聊天頻道時,各個世界領袖紛紛改變了方法。
她們選擇聯系自已的世界,然后讓自已的世界去聯系「載酒」。
購買失落的文明?
不,所有領袖都在詢問要付出什么代價才能讓「載酒」接收異世界玩家定居。
活著的同族和失落的文明誰更重要,所有領袖寫出了同樣的答案。
只是怎么轉移就有些麻煩了,像【絕對自由】這樣可以隨意在各個世界來回的技能屈指可數,而想要像從前定海那樣抵達另一個世界后通過特殊技能讓大量玩家進入另一個世界也不現實。
當初載酒玩家可以大量潛入澤蘭是因為澤蘭與載酒的入侵序列成功連接。
在兩個世界未連接的情況下,一個世界的玩家就算通過特殊技能進入另一個世界,限制也極多。
比如世界領袖、君主降臨異世界時會直接通知該世界的全部領袖,裁決降臨更是全世界通報。
比如進入另一個世界的玩家數量不能超過一萬。
比如無法使用任何錨點類傳送技能。
比如停留時間超過多少天就會自動顯示玩家姓名并標紅等等……
太多限制,太多麻煩,太多需要解決的問題,可所有領袖都第一時間發出請求。
至于怎么轉移,那位裁決應該有辦法吧。
虞尋歌每天晚上都會收到【載酒】匯總的報價。
短短三天,虞尋歌已經收到了近千個世界的報價。
絕大部分都是來自正在戰爭中苦苦掙扎的世界,但排名靠前的世界也不是沒有,比如汀州鏡鵝就希望她能收留幾頭風鯨,價格隨她開。
虞尋歌暫時沒有給出任何回應,她還在忙載酒內部的事。
在載酒增加了月狐、橡梟和天蟹后,光靠趙書影和B80完全不夠用,哪怕后者是機械族也不行。
靠著B80和載酒給出的人物情報,虞尋歌直接出手將各個軍團里最擅長處理政務的都挖了過來,組建了一個團隊,現在這個團隊專門為她和載酒服務。
全部給載酒級別的職位和福利。
挖人的時候甚至不需要她提這些,載酒直接給一個彈窗:是否愿意脫離當前軍團,從此只隸屬于載酒裁決。
載酒裁決挖人需要多久?
一個彈窗的時間。
最近幾天每個軍團都在發生動蕩,但軍團長還無話可說,送墻角出門時還要笑著鼓勵對方好好干!
據說定海軍團的軍團長最近一直在笑,眼角的魚尾紋天天炸花。
……
第四天,虞尋歌帶著自已的新團隊去和月狐、橡梟和天蟹的團隊開戰去了。
霧刃、松瑰、蟹蟹居然統一戰線了!
畢竟這價格一旦定下來,就關系到未來很長一段時間的支出,哪怕如今少一個金幣,時間一長都能省下一個恐怖數字。
但虞尋歌也耐著性子和她們談,就憑「我的世界」游戲里,這三個家伙主動找到她愿意無條件幫她,她就愿意和她們坐下來好好談。
這幾個異族的團隊大概收到了霧刃她們的命令,和之前不一樣,如今就算談判過程中吵得再兇也沒有動過手。
吵了一天也沒吵出大家都滿意的結果,虞尋歌疲憊的回到家后還要繼續寫歷史作業,她打算明天就不去了,她還得回到船上去實驗下將載酒變小揣兜里的可能。
剛在書房坐下,耳邊就響起熟悉的提示聲。
【玩家敏捷-1000】
自從游戲結束后,這個聲音每隔幾小時就會響一次,每次扣除少則扣幾百屬性點,多的時候就像現在這樣。
虞尋歌看向自已的手腕,一根花枝正環繞著她的手腕。
初期的花枝還不算長,堪堪環繞了一圈,此時正在她的指縫間如靈蛇般游走。
可是與其說這是“花枝”,倒不如說是由一片片花瓣匯聚而成的形似花枝形狀的東西。
花瓣大部分都是白色,唯有靠近根部的一點點位置是紅色,并不算特別明顯,當花瓣緊湊的匯聚成花枝形態時甚至難以看出來,唯有花枝散開成漫天花瓣時——這花枝不知道什么毛病經常這樣——才比較顯眼。
這種花她在「燈塔」的世界嘆息里見過,好巧不巧,叫「花冠謀殺」。
她還特意去問過煙徒,這種完全由花瓣匯聚而成的花枝是不是花枝生長初期獨有的樣子。
煙徒先是贊嘆了她花枝的美麗,而后才解釋道:“這就是你的花枝,就算它完全成長,也只是長度上的變化,它的形態就是如此,真好奇你花枝開花會是什么樣子。”
說完這句,煙徒表情有些微妙的告訴她:“花枝生長期間最好不要讓其他馥枝看到,這其實是很私密的事,只有關系很親密很親密的馥枝之間才會分享初生期的花枝。”
虞尋歌確實知道這個文明,可她畢竟不是真的馥枝,她沒怎么放在心上。
比起這些,虞尋歌現在更期待這根花枝能為她帶來什么力量,不然她失去的這么多屬性真是太虧了!
她感覺等這根花枝完全長好,她之前使用拂曉銜蟬花枝所得到的屬性都得搭進去。
她動了動手指,故意堵住花枝前進的路線,那根花枝有些迷茫的抬頭四處“張望”,這舉動逗得虞尋歌自笑了起來。
【你正在被注視】…
怎么還看人隱私呢!
虞尋歌笑容一僵,她清了清嗓子收起笑容,面無表情的揮了揮那只被花枝纏繞的手,花枝瞬間散開,而后又重新飛回到虞尋歌的胳膊上纏繞住她。
可后者已經不和花枝玩了,她開始一臉嚴肅專心寫自已的歷史作業。
她在筆記本上用馥枝語寫了一句:看什么看!沒看過花枝啊!
寫完這行字還不夠,虞尋歌還在這行字下面畫了兩道線后用力點了點,然后才默默擦掉開始正式書寫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