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擎蒼是位鐵骨錚錚的軍人,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
眼下的情況,他真不知道怎么出手保護葉修遠。
劉鈺祺手持傳喚令,猖狂的讓人看見就想暴打他一頓。
“哈哈哈!葉修遠,你不是囂張的很嘛?”
“來,你給我再囂張一個。”
“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都保不了你!”
見劉鈺祺這么羞辱葉修遠,張志強等一幫人氣的面色鐵青,恨不得再次拔槍。
在醫院大廳一角,一位身穿黑色皮衣的高挑美女靜靜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她鼻翼微動,冷哼一聲:“我還以為是個什么厲害人物,原來這么不堪一擊,隨隨便便一個小人物就把他壓制的死死的。”
這位滿頭張揚的紅發,膚白貌美的女人就是塞拉菲娜,她奉命來華國解救葉修遠。
她先是找到華國高層,向內閣施壓,然后和嚴家談好條件,她就隱藏到暗處,準備伺機而動。
嚴家的反應的確很快,但葉修遠的表現讓她很失望。
.... ....
顧擎蒼聯系顧國峰后,弄清楚原委,他寒聲對劉鈺祺說道。
“劉鈺祺,你別自以為是,內閣只是想請葉修遠到帝都問話。”
內閣是迫于毀滅者聯盟的壓力,迫于無奈才例行公事,讓葉修遠去一趟帝都,把事情解釋清楚。
其實內閣大部分人都是偏向于葉修遠的。
但劉鈺祺拿著雞毛當令箭,狐假虎威,打算讓葉修遠出糗。
劉鈺祺不知道哪里來的底氣,像是要吃定葉修遠一樣:“呵呵,什么請?他一個殺人兇手,到帝都就原形畢露了。到時候我看他怎么死都不知道!”
“你們顧家啊,還是琢磨一下,再找一個姑爺吧!”
劉鈺祺賤兮兮說道:“實在不行,你看看我怎么樣,我覺得顧念慈嫁給我也不錯啊!”
“大舅哥你放心,我絕不會虧待念慈的,就算喜當爹,我也愿意!”
回憶起顧念慈的超凡脫俗的容貌,劉鈺祺心里癢癢的,面露極為惡心油膩的淫光。
而在電光火石之間,葉修遠驟然暴起。
“啪!”
他一巴掌將劉鈺祺扇飛,隱約間,甚至看見他鼻孔里飛濺出一道血柱。
劉鈺祺完全被打懵了,他的幾個同伴剛想反抗就被張志強帶人按住,強壓在地上不得動彈。
劉鈺祺捂著臉,聲嘶力竭的咆哮道:“葉...葉修遠,你瘋了嗎?你居然敢打我,你這是襲警!!!”
葉修遠不語,他當著眾人的面,狠狠一腳,直擊他胯下!
“啊!!!”
劉鈺祺蜷縮在地上,面色漲紅,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他雙手捂著襠部,痛苦的哀嚎著。
“啊!我的...旦旦...碎了!”
他雙腳不斷彈騰,像是一只被抽了蝦線的蝦。
在場男性朋友情不自禁加緊了雙腿,只感覺胯下涼颼颼的。
顧擎蒼暗暗給葉修遠豎起大拇指,佩服道:“修遠,你夠狠!不過,這小子是劉家嫡子,你要真讓劉家絕后,恐怕會又招惹上一個大敵啊。”
顧擎蒼雖然不帶一絲責怪的語氣,但神情還是有些擔憂。
眼下嚴家勢微,顧家隱隱成為華國第一豪門。
可正因為這樣,那些不想看見顧家崛起的勢力,正在暗中收集顧家把柄,想要恢復從前平衡的狀態。
而劉家從前就是中立的,眼下也已經倒向了嚴家,據說嚴家還要和劉家聯姻。
看著還在痛苦哀嚎的劉鈺祺,葉修遠聳聳肩無所謂道:“反正都已經結仇了,他們要想找我麻煩,還是會下手。”
羞辱他可以,但劉鈺祺萬萬不該羞辱他的女人。
“強哥,你吩咐下去,我懸賞10億,收集帝都劉家黑料,我就相信劉家沒有把柄!”
葉修遠暗暗發誓,一定要讓劉家付出代價,同時,他也要打出名聲,殺雞儆猴,讓其他勢力明白,他不是軟柿子,沒那么好拿捏。
誰知葉修遠的話非但沒有嚇住劉鈺祺,他好像更囂張了,還有種你完蛋了的感覺。
而就在此時,遠處數道人影晃動,居中一人氣勢磅礴,步履間帶著濃濃的威亞感。
“呵呵,葉先生果然是財大氣粗啊!毆打政府官員不說,還公然威脅!”
人的影子還沒看見,但這睥睨天下的語氣的確很唬人。
顧擎蒼聞言看清來人,他眼神瞬間凌厲、警覺起來。
他急忙對葉修遠說道:“修遠,這個人是嚴鶴鳴!”
葉修遠瞇了瞇眼,看樣子這是故意給他設局啊。讓劉鈺祺激怒他,然后好給他安上罪名。
這還是葉修遠第一次見嚴鶴鳴,仿佛看見一只千年狐貍,別看他笑盈盈的,但眼神滿是陰鷙,顯得格外陰險。
嚴鶴鳴被人簇擁著,大步來到顧擎蒼面前,譏諷道:“顧中校,你來愣著干嘛啊,還不趕緊抓住這個法外狂徒!”
顧擎蒼皺緊眉頭,他沒想到嚴鶴鳴居然會親臨,就為了抓葉修遠。
眼下的局面有些難解了,這老東西親自出門,還真讓他抓住了把柄。
嚴鶴鳴輕哼一聲,語氣冷厲很多:“怎么?顧中校這是也要挑戰國法?!!”
嚴鶴鳴巴不得顧擎蒼也違背軍令,這樣的話,他就能把顧擎蒼也拿下。
顧擎蒼從少校升任中校,那軍功章里,滿是嚴家人的血恨啊!
當初老三嚴云鵬是顧擎蒼抓的,到前不久嚴寬也是顧擎蒼帶隊緝拿!
顧擎蒼這一步一步,都是在踐踏嚴家的臉面。
嚴鶴鳴他怎么能不恨呢。
當顧擎蒼左右為難的時候,葉修遠坦然道:“大哥,我承擔就好,襲警而已,他們根本不敢拿我怎么樣。”
實在沒辦法,顧擎蒼只能先抓住葉修遠,“哎,你放心,我會帶人保護你,絕對不會讓上次的事情重演!”
上次嚴云鵬借警察的手,擄走葉修遠,差點把他害死。
塞拉菲娜看著葉修遠即將被抓走,她冷冷的吐出一句:“有勇無謀!”
塞拉菲娜對這個葉修遠很是失望,原本以為他能弄死阿瑞斯,肯定是個足智多謀、手段狠辣的男人。
可真一見面,她只感覺浪費了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