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如此冷艷的頂級女神投喂,周圍的男性都羨慕壞了。
尤其是看見葉修遠那不情不愿的樣子,他們恨不得殺了他,取而代之。
接下來的每道菜,只要龍冰蝶覺得還不錯,都會喂葉修遠一口。吃了半天,葉修遠幾乎都不用動筷子。
“姐,差不多得了吧。”
“姐,叉子上還有你的口水,你換一把行不行!!!”
“姐,我吃飽了,求求你了,別喂了。”
葉修遠不管用什么辦法拒絕,龍冰蝶都不為所動。
這個時候,葉修遠真心祈禱有個人能來救救他啊!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還真派了人來救他。
“葉修遠!你這是在干什么???”
嚴熙晨不知道從哪得知他們在這吃飯,他帶著滿腔怒火就殺了過來。
胸腔里翻涌的妒火瞬間將他為數(shù)不多的理智燒成灰燼,恨不得沖上前將葉修遠的嘴生生打爛。
“還有你,龍冰蝶,你難道不知道我們倆有婚約了嗎?你怎么敢這么不知廉恥,你竟然還...還給別的野男人喂飯!!!”
龍冰蝶手上的動作還停留在給葉修遠喂蝦肉呢。
嚴熙晨覺得自已頭上綠油油的,他太陽穴青筋暴起,像盤踞著扭曲的蚯蚓,隨著劇烈的心跳突突跳動。
嚴熙晨一來,龍冰蝶的興致瞬間全無!
她把蝦肉硬塞在葉修遠嘴里,然后冷厲的看向嚴熙晨,寒聲戾氣道:“別逼我在最開心的時候揍你!趕緊滾出我的視線!”
嚴熙晨指著自已的鼻嘴,不可置信道:“我滾!難道該滾的不應該是葉修遠嗎?”
“我可是你的未婚夫啊!!!”嚴熙晨好像魔怔了,他到現(xiàn)在都還沒弄清楚事實。
還以為他和龍冰蝶是真的聯(lián)姻了呢。
龍冰蝶把嚴熙晨當做空氣,都不屑和這個傻子說話。
葉修遠作為龍冰蝶的男朋友,他當然要承擔起趕走蒼蠅的責任。
“嚴熙晨,你在做什么白日夢呢?龍冰蝶和你沒有半點關系,這都是你們嚴家自作多情。”
嚴熙晨看見葉修遠就火冒三丈,搶了顧念慈不說,現(xiàn)在還把龍冰蝶勾引走了,他就是自已的克星!
“葉修遠!!!”
“你為什么非要和我作對!我已經(jīng)把顧念慈讓給你了,你還有什么不知足的!”
嚴熙晨一臉悲泣道:“冰蝶,你怎么會喜歡上他,他就是一個渣男啊。我的前妻,還有司徒未央、夏夢琪,甚至還有他自已的前妻,這些女人都和他有染。”
“他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海王!”
前幾天,龍冰蝶還因為葉修遠到處留情而唾棄他,怎么現(xiàn)在還主動湊上去了。
“我就喜歡他這渣男樣子,你管得著嘛。”
嚴熙晨的三觀都要崩碎了,他指著龍冰蝶,顫顫巍巍道:“你...你怎么可以這樣!”
龍冰蝶緩緩起身,來到葉修遠身邊,她依偎在葉修遠懷里,神色柔情似水。
“我怎么樣都不用你管,我就是喜歡他,就算被他渣了,我也心甘情愿。再說一遍,滾出我的視線。”
截然不同的待遇,把嚴熙晨的臉面、自尊徹底踩在腳下,踐踏成粉末。
嚴熙晨簡直是自討苦吃,沒事過來找虐呢。
嚴熙晨完全是被自已家給坑的,嚴鶴鳴到現(xiàn)在都沒告訴他實情,他根本不知道倆家聯(lián)姻,完全是嚴家一廂情愿的想法。
龍冰蝶沒空和嚴熙晨啰嗦,她招招手,把餐廳經(jīng)理叫了過來。
她冷冰冰吩咐道:“把這個人轟出去,今后不許再讓他進來。”
經(jīng)理點頭應聲道:“是,大小姐!”
這家餐廳,包括這棟大廈都是龍家的產(chǎn)業(yè),龍冰蝶的話,就是圣旨。
經(jīng)理也沒多話,直接把保安叫來,作勢就要把嚴熙晨轟出去。
“先生,請出去吧。”
嚴熙晨羞愧難當,他好歹是嚴家嫡子啊,何時被這樣羞辱過。
“你們...龍冰蝶,我嚴家...”
一道渾厚的嗓音突然打斷嚴熙晨的話。“好了,嚴少,別放狠話了。龍小姐連你們嚴家老祖宗都敢罵,更不要說你這個小角色。”
阿瑞斯就像一個巨靈神一樣,魁梧的身軀突然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他戲謔的嘲諷著嚴熙晨:“嚴少,你難道沒發(fā)現(xiàn)嚴家都沒表態(tài)嗎?你們老祖宗都認慫了,你就不要出來丟人現(xiàn)眼了。”
嚴熙晨又傻眼了,他都弄不清楚阿瑞斯到底是哪邊的?
“阿瑞斯先生,你為什么幫著他們說話!你是我們嚴家的客人啊?”
最近這兩天,他好吃好喝的把阿瑞斯供著,還給他那么多女人玩,可阿瑞斯現(xiàn)在居然來打他的臉。
阿瑞斯聳聳肩,不以為意道:“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嗎?”
“嚴少,別讓人家動手了,你還是主動離開吧。”
越來越多人看向這邊,那些異樣的眼光如利劍一樣刺向嚴熙晨。
嚴熙晨實在丟不起這個人,他灰頭土臉的離開了餐廳。
... ...
阿瑞斯輕蔑的看了一眼葉修遠,仿佛就在看一只螻蟻一樣。
可當他目光轉移到龍冰蝶身上時,眼里多了一絲火熱,他露出一個和他粗獷外貌不符的睿智。
“龍小姐,我們單獨聊聊可以嗎?”
龍冰蝶沒給阿瑞斯什么好臉色,她睫毛微動,語氣冷得像臘月寒風:“我們沒什么好聊的,我能把嚴熙晨轟出去,同樣也能這樣對你!”
阿瑞斯的目的,龍冰蝶很清楚 ,無非是讓她取消和奧黛麗的合作罷了。
阿瑞斯并沒有翻臉,他惋惜般的搖搖頭:“龍小姐,按我對你的了解。你不是那種會被男色誘惑的女人啊,我真不明白你為什么會做出這么糊涂的決定。”
“在我看來,你是獨立且睿智的女性,征服這個世界才是我們的追求,我們才是一類人。”
聽著虛偽的夸贊,龍冰蝶扯了下嘴角,笑意不達眼底:“說完了?可以滾了。”
接二連三被羞辱、無視,阿瑞斯終于不再偽裝,他露出了兇狠的獠牙,像是要把龍冰蝶撕碎一般。
“龍冰蝶,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如果你就這個態(tài)度,那龍家將會成為我下一個攻擊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