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架變成了現(xiàn)場直播,從司徒未央在機場被人帶走時就已經(jīng)開始播放了。
而攝像頭就在司徒未央頭上的發(fā)卡和衣服上的紐扣里,里面都內(nèi)置了超微型高清攝像頭。這是軍方的工藝,超級間諜的裝備,極難發(fā)現(xiàn)。
一開始,進入直播的人云里霧里,根本看不懂,后來才發(fā)現(xiàn)這居然是綁架案,當時他們還以為是劇本呢。
可當嚴云鵬和葉修遠陸續(xù)出鏡后,所有人才知道,這居然是真實的。
綁架、虐待,還要注射毒品,什么時候我們的國家這么瘋狂了!
嚴云鵬的一舉一動都被實時轉(zhuǎn)播到網(wǎng)絡(luò)上,因為剛才襲警的事情他的熱度就非常高,這下更是黑到爆炸。
... ...
嚴鶴鳴捂著心口氣喘吁吁的問道:“還是不能關(guān)掉直播嗎?”
秘書有些害怕的說道:“已經(jīng)向他們施壓了,可....可抖音那邊沒同意,葉修遠好像是他們的大股東之一。”
其實現(xiàn)在關(guān)不關(guān)已經(jīng)無所謂,嚴云鵬已經(jīng)沒救了,就看這件事情會對嚴家造成多大的影響。
嚴鶴鳴氣息急促,眼神銳利如箭矢:“葉修遠!如此螻蟻般的小人物居然讓我搭上一個兒子!”
秘書知道嚴鶴鳴有多疼愛他這個兒子,他試著建議道:“嚴閣老,我看還是和顧家講和吧。”
嚴鶴鳴冷哼一聲,苦澀的說道:“講和?呵呵,顧國峰那個兵痞子現(xiàn)在就等著我去求他呢!”
嚴鶴鳴還記得就在不久前,顧國峰還打電話給他,要求他放人。
可嚴鶴鳴不但裝傻拒絕了他,還說了不少難聽的話。現(xiàn)在,風水輪流轉(zhuǎn),嚴云鵬肯定是栽在顧家人手里,顧國峰會那么輕易的放過嚴云鵬嗎?
嚴云鵬犯得事情,槍斃都不為過!
可他畢竟是嚴家子孫,是他嚴鶴鳴的小兒子,怎么能見死不救。可要救他的話,需要付出多大代價呢?
嚴鶴鳴緊握手機,遲遲拿不定主意。
... ...
魔都,郊區(qū)別墅。
自從司徒未央讓動手后,嚴云鵬內(nèi)心極度不安,未知的恐懼讓他有種奪路而逃的沖動,他從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害怕過。
“司徒未央,你這個賤人,你究竟做了什么?”
嚴云鵬緊緊握著司徒未央的手臂,惡狠狠的逼問著。
司徒未央冷冷一笑:“你很快就知道了!你這個人渣!”
“轟!” “嘭!”
司徒未央話音剛落,別墅的大門突然被撞開,窗戶的玻璃炸裂,十幾名精銳特戰(zhàn)隊員像是神兵天降,驟然出現(xiàn)在嚴云鵬面前。
實槍核彈的士兵怒喝道:“都不許動!”
事情發(fā)生的太突然,嚴云鵬等人全部看傻了。
他們面部表情僵硬,呼吸都漏了半拍。他們居然被包圍了,這怎么可能!
嚴云鵬最先反應過來,這肯定是司徒未央通風報信!
“司徒未央!我要弄死你!”
氣急敗壞的嚴云鵬高舉著針管,就要把毒液注射到司徒未央胳膊上。
“嘭!”
一道清脆的槍聲響起,子彈瞬間擊中嚴云鵬的手掌,他的半個手掌被打成血霧。
“啊!我的手...!我的手...疼死我了!”
嚴云鵬抱著受傷的手,痛苦的倒在地上哀嚎著。
他一輩子順風順水,哪里吃過這種苦頭,鉆心刺骨的痛差點讓暈死過去。
嚴云鵬的保鏢灰溜溜的被扣押在地上,嚴云鵬的下場他們不是沒有看見,嚴家三少爺都被傷成這樣,更何況是他們,他們根本不敢反抗。
開槍后,直播就結(jié)束了。
一場轟動全國的綁架案就此告破。
還是以全網(wǎng)直播的形式,一時間,網(wǎng)絡(luò)上都在贊揚軍方行動迅速,不管對方是什么身份,對壞蛋零容忍。
而警方這邊,詬病太多,明明是保護人民的第一道防線,居然淪為特權(quán)階級的狗腿子。
全網(wǎng)罵聲一片!并且還要求盡快查明嚴云鵬幕后的保護傘,公民需要一個交代!
... ...
“兒子!我的鵬兒啊!!!”
電視前,嚴鶴鳴眼睜睜看著兒子被打爛手掌,他氣的直接把電視砸了。
“顧國峰!你居然這么狠!連我兒子都敢傷害!我要你命!”
這支特戰(zhàn)小隊肯定是顧國峰的人,沒有顧國峰的命令,他們哪里敢對嚴云鵬開槍。
“給我撥通顧國峰的電話,我要好好問問他這是要干什么!是要挑起內(nèi)斗嗎!!!”
秘書不敢猶豫,他趕緊給顧國峰打電話。可是,打了三四通電話,顧國峰都沒有接。
“嚴閣老,顧...顧國鋒他不接。”
“嘭!”
嚴鶴鳴雙手猛砸桌子,野狼咆哮道。
“不接電話?他是打算躲著我嗎?他以為我會就這樣算了嗎?”
“你去備車,我們直接去顧家,我要面見顧老爺,問問他顧家究竟想要干嘛!”
嚴鶴鳴起身就要向屋外走去,他自以為顧國峰這樣的行為是沒有得到顧家老爺子的允許。
... ...
“修遠,你怎么樣?我們現(xiàn)在就去醫(yī)院,你堅持住!”
司徒未央緊緊摟著葉修遠,淚水無聲從她眼角滑落。
葉修遠渾身是傷,血跡斑斑的衣衫破碎不堪,一道道青紫的傷痕交錯在他裸露的皮膚上。他無力地靠在司徒未央肩膀上,頭發(fā)凌亂,臉上滿是疲憊與痛苦。
從葉修遠被帶走,到現(xiàn)在,不過是三五個小時。
可在這段時間內(nèi),嚴云鵬一直在毆打他,硬逼著他磕頭認錯,交出騰遠投資。
如果不是從小飽受苦難,葉修遠還真不一定能扛過來。
司徒未央小心攙扶著葉修遠,就要把他送去醫(yī)院。
“我們走!”
葉修遠抓住司徒未央的手,拒絕道:“不急,我有件事情還沒處理。”
司徒未央不解道:“這都什么時候,你還有什么事情啊?”
葉修遠抬手指向嚴云鵬,淡淡道:“讓我和他說兩句話!”
司徒未央雖然不樂意,但她還是把葉修遠扶了過去。
此時的嚴云鵬被注射了一針嗎啡,幾名士兵正看押著他。
葉修遠慢慢挪動步伐,雖然緩慢,但身姿筆挺,眼神銳利。
葉修遠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眼中毫無憐憫,冷冷開口:“嚴云鵬,我說過,你別讓我活著走出去。從現(xiàn)在開始,我,葉修遠,正式向你們嚴家宣戰(zhàn),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