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上了車,司徒未央才提出心中疑問。
“修遠,你為什么會質疑我母親骨灰的真假?你是發現了什么嗎?”
司徒未央從沒有想過葉修遠不愿意拿出自己財富幫她,更何況她本來就不想讓葉修遠犧牲這么大。
“不是,我也相信納蘭靜姝手里的確有蘇阿姨的骨灰。”
“我這樣做,是為了拖住她。同時也想看看她到底能拿出什么證據?!?/p>
如果2天后,納蘭靜姝真的拿出證據,那就好玩了。
司徒未央更不明白了:“拖住她?”
葉修遠冷冷一笑:“沒錯,她不是把那個孫子看的極為重要,那我們為什么不從司徒晨曦下手...”
以暴制暴是對付惡人的最好手段,一味妥協隱忍只會讓惡徒變本加厲。
司徒未央恍然大悟,她突然就興奮起來,眼眸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對?。∷皇且覡奚磺薪o她寶貝孫子鋪路!等我們抓走她孫子,我看她還有什么能要挾我們的!”
但司徒未央沒有高興太久,她臉色很快垮了下來。
“可是,他在國外,身邊肯定有人保護,我們短時間根本沒辦法抓走他?!?/p>
司徒晨曦是納蘭靜姝的命根子,在國外肯定有人保護他。再加上司徒未央他們在外國沒有勢力,要想抓他,無疑困難重重。
可不管有多困難,這是他們唯一的希望。
司徒未央攥著手,緊咬著紅唇,堅定的說道:“我們只有一次機會,一旦被納蘭靜姝察覺,她必定會翻臉!”
葉修遠把司徒未央的手放在手心里,溫柔的說:“哈哈哈,放輕松,沒有你想的那么麻煩,我既然想到這個辦法,就一定有把握!”
司徒未央一臉狐疑的問著:“騰遠的勢力已經發展到海外了?”
葉修遠伸手在她高挺的鼻梁上輕輕刮了一下:“你忘了,我在雪山上救過誰?”
提到雪山,司徒未央恍然大悟:“你是說奧黛麗!那個英倫公主!”
“對啊,我怎么沒想到,司徒晨曦就在英倫留學?!?/p>
以奧黛麗家族的勢力,要在英倫抓一個留學生輕而易舉。
只不過,人情越用越薄,這一次葉修遠讓奧黛麗幫忙,今后再有其他棘手的事情,也不知道她還會不會出手。
不知不覺,司徒未央發現自己好像欠葉修遠越來越多,她好像怎么都還不清!
其實她不知道,葉修遠不光動用了奧黛麗這個關系,還和顧國峰達成了協議。
本來葉修遠是不想和顧國峰牽扯太多,可司徒未央這邊情況危急,他的能力還不足以撼動帝都官場。只有顧家出面才能快刀斬亂麻,橫推一切阻礙。
想到顧國峰,難免想到顧念慈,這下,葉修遠更頭疼了。
沒準顧念慈也已經知道他和司徒未央的事情,這要怎么和她解釋。顧國峰交給他的任務,還不知道能不能完成。
哎!
至于顧家出手的事情,張永義守口如瓶,根本沒有透露出來。司徒未央完全不知情,如果她知道真相,肯定不允許葉修遠這樣做。
... ....
司徒未央一顆忐忑不安的心終于平復下來,她深情凝望著葉修遠,眼神中滿是熾熱的愛意,眼里、心里全是葉修遠的模樣。
車內,曖昧的氛圍在狹小的空間里肆意蔓延。
司徒未央臉頰微微泛紅,像是被這濃烈的情感點燃,嘴唇微微顫抖,仿佛有千言萬語想要傾訴。
或許是司徒未央的情愫太過濃烈,葉修遠像是被嚇到了,他面露驚恐,微微挪動著屁股向一邊躲。
他嘴里還無助的說道:“你要干什么,別這樣看著我,我會害怕的!”
司徒未央被他這可愛模樣徹底點燃,突然,她再也抑制不住內心洶涌的愛意,深吸一口氣,雙手撐著座椅,邁動修長的美腿,輕盈地跨坐在葉修遠身上。
她的動作帶著一絲急切,卻又不失優雅,像是一只歸巢的小鳥,迫不及待地投入溫暖葉修遠的懷抱。
還好這輛勞斯萊斯后排空間夠大,足夠他們倆施展。
葉修遠真的被她的大膽嚇到了,他慌忙看向前排,“未央,我們在車里,不合適!你快下去!”
前排的司機和莫小琪也嚇了一跳,她們目不轉睛的直視前方,司機更是在第一時間升起前后排中間的隔板。
對她們的反應,司徒未央很滿意,這個月的獎金翻倍!
司徒未央就像一個調戲良家婦女的惡霸,她伸出蔥白的玉指,勾起葉修遠的下巴,嫵媚妖嬈的說道:“好了,現在沒有人會看見了!你就乖乖從了我吧?!?/p>
司徒未央有著一張堪稱完美的精致面龐,肌膚白皙如雪,細膩得如同上等的羊脂玉,在燈光的映照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彎彎的眉毛恰似一彎新月,眉梢微微上挑,帶著幾分天然的嫵媚。雙眸猶如一汪清澈的秋水,眼波流轉間,顧盼生輝。
高挺而小巧的鼻梁下,是一張微微上揚的嘴唇,那唇色恰似熟透的櫻桃,鮮艷欲滴。此刻,她嘴角勾起一抹嫵媚的笑容,那笑容像是有魔力一般,瞬間擊中人心,讓人忍不住心神蕩漾。
摟著這樣一位絕世佳麗,葉修遠很難不動情,在司徒未央有意引導下,他很快便有了反應。
不過,就算這樣,葉修遠也沒辦法在車里干這么刺激的事情,尤其是前面還有人!
葉修遠不知何時變得喉嚨沙啞,心跳如鼓,他佯裝生氣道:“別鬧,快下去!”
司徒未央不聞不顧,她微微低下頭,與葉修遠四目相對,眼中的深情仿佛要將他淹沒。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溫熱,輕輕噴灑在葉修遠的臉上。
接著,她緩緩閉上眼睛,微微揚起下巴,將自己的嘴唇慢慢湊近葉修遠。
“唔唔唔~~你又...”
她的嘴唇柔軟而溫潤,帶著一絲甜蜜的氣息,當雙唇觸碰的那一刻,時間仿佛靜止了。
葉修遠很快就沉淪其中,再也沒有反抗的力氣!
莫小琪和女司機對視一眼,隨后將車開到內環高架上,沒有終點,不疾不徐,一路向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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