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修遠心里對白若雪的態(tài)度可以朋友、可以妹妹,但不能愛人,曖昧對象也不行。
白若雪雖然后悔了,也在改正,當年的事情有誤會也有陰謀,她也是受害者。
但傷害已經造成,葉修遠過不去心里的坎。
原本歡樂的氣氛,因為這個大冒險內容變得有些凝固。
白若雪知道葉修遠還是在怪她,她心中苦澀、刺痛,鼻尖泛酸,但她沒表現(xiàn)出來,依舊樂樂呵呵道。
“算了,我還是選擇喝酒吧!”
隨即,她端著酒杯就往嘴里灌,一連喝了三杯。
顧念慈心軟了,她拍打葉修遠的肩膀,生氣道:“玩游戲而已,你干嘛還帶情緒,要這樣就不玩了,大家去睡覺吧。”
就連司徒未央都在幫白若雪:“修遠,你別掃興!”
葉修遠舉手裝作投降:“好啦好啦,我錯了,不過嘴對嘴有點尷尬,用吸管行不行?”
幾個女人都沒意見,如果是私下里和葉修遠玩點這種小情調,她們當然愿意,可當著其他人面她們也不好意思。
顧念慈很快把吸管找來。
白若雪喝了一口藥酒,又含住吸管,面若桃花的看著葉修遠。
他也沒扭捏,直接含住吸管,快速完成游戲。
雖然倆人唇瓣沒有接觸,但白若雪還是羞紅了臉。
仔細回想起來,她和葉修遠訂婚1年,一直到后面結婚,倆人都沒有發(fā)生親密關系,就纏綿悱惻的親吻都沒有過。
白若雪從未給過葉修遠甜頭,就連洞房花燭夜她都把葉修遠拋棄了。
后來白若雪赤果果站在葉修遠面前,他都不為所動。
今天,算是他們倆最曖昧的舉動了。
無盡的悔恨、酸楚再次來襲,白若雪像自虐一樣,把當初犯過的錯回想了一遍。
葉修遠不知道白若雪在想什么,他心里也有些膈應,如果沒有那些亂七糟八的事情,他和白若雪順利結婚,現(xiàn)在哪用隔著吸管,早就抱著啃了。
哎...
... ...
游戲繼續(xù)。
葉修遠繼續(xù)猜,這次換成摸腳。
全是香艷絕倫的游戲項目。
白若雪這游戲安排簡直是為葉修遠這個LSP量身定做的,專門滿足他的癖好。
上手的一瞬間,葉修遠感覺五官都在跳動,血液加速在流動,隱約有沸騰的跡象。
‘絲襪~啊~’
這誰頂?shù)米。缃鹕彴。≡偬咨弦粚颖〗z襪。
無敵!
葉修遠猜的是司徒未央,但玉足的主人是顧念慈。
葉修遠還是選擇真心話。
【最后悔的一件事情?】
葉修遠有太多后悔的事情,幾乎都和白若雪有關,后悔愛上她,后悔和她結婚,后悔當年沒有說出真相。
說出來也只是徒增傷悲。
“我喝酒!”
白若雪垂首黯然傷心,她猜到葉修遠后悔的事情肯定和她有關。
她也有太多后悔的事情,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太驕傲,沒有好好珍惜愛的人,醒悟的太晚太晚。
以至于現(xiàn)在要眼睜睜看著別的女人和她分享,她為了討好葉修遠,還要想辦法幫他籌齊后宮佳麗三千。
白若雪真的后悔到撞墻!
... ...
接下來的游戲,都是白若雪安排給葉修遠的福利,項目是一個比一個露骨、香艷。
顧念慈和司徒未央心知肚明,但她們倆誰都沒拒絕。
一個是因為愛,一個是因為害怕,害怕拒絕,葉修遠會生氣。
顧念慈想著:“算了,他是因為我才受傷的,就當是報答他。”
司徒未央:“臭弟弟,你這會是真的享受了齊人之福!要是你今后敢拋棄我,我一定咬死你!”
葉修遠一直在那咧嘴傻笑,心里爽翻天。
這簡直是坐擁佳麗三千,盡享三宮六院之福啊!
... ...
不知道第幾次游戲,顧念慈又輸了,她選擇真心話。
【你第一個男人或女人是誰?】
拿到這張卡牌,顧念慈愣住了,笑臉瞬間變得憂郁神傷,有種心碎的感覺。
其他人也有些尷尬,他們或多或少知道顧念慈的事情,這涉及到顧依依的父親到底是誰。
白若雪簡直想抽自已,她居然忘記了顧念慈的事情。
她想就此打住,免得破壞氛圍:“哈哈哈,我覺得還是喝酒吧。”
“我們相聚在一起不容易,大家一起喝一杯吧。”
司徒未央跟著說道:“對,這奇妙的緣分值得我們干杯。”
顧念慈擺擺手,凄楚道:“不用了,沒關系的,沒什么不能說的。”
葉修遠不想顧念慈解開傷疤,他勸道:“念慈,算了。”
“真的沒事,修遠,有些事情我早就想告訴你了。今天正好借著這個機會,我把自已最不堪的一面告訴你,如果...”
顧念慈想說如果葉修遠嫌棄她,她可以走,從此不再打擾。
但這些話,她說不出口,她不想離開葉修遠。
或許這個世界上會有比葉修遠還愛她的男人,但顧念慈不想去嘗試,她內心已經認準了葉修遠。
葉修遠是她第一個、也是最后一個愛的人。
“那我們還是回避一下。”
白若雪和司徒未央轉身想找個地方躲躲,可惜屋子太小,除非她們倆躲到臥室,又害怕吵醒顧依依。
“沒事,這房子又不隔音,你們也一樣能聽見。”
“而且,你們是葉修遠最親近的人,也是我最親近的人,我沒必要對你們掖著藏著。”
聽到顧念慈這樣說,她們倆只能坐下。
顧念慈淚眼婆娑,嘴角掛著一抹苦澀的笑,整個人縈繞著悲涼的氣息。
“我第一個男人,照理說應該是嚴熙晨。”
提到這個人的名字,顧念慈有種咬牙切齒的感覺。
“只可惜,結婚后,他根本不碰我,他要為他的白月光守身如玉。”
“因為是政治聯(lián)姻,我倆沒有愛,本以為今后無非是各過各的。可我沒想到他為了要離婚,居然干出如此齷齪的事情。”
說到這里,顧念慈已經泣不成聲。
葉修遠一把將她摟在懷里,連連安慰道:“別說了。都過去了!念慈,今后有我。過去的事情不重要!”
或許是喝了幾杯藥酒,顧念慈卸下了端莊優(yōu)雅,她捂住葉修遠的嘴,堅定道:“不!修遠,你讓我說!”
“不說出來,我心里憋著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