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城主,你受傷了?”察覺到霸一鳴氣息明顯有些紊亂,中年男子微微皺眉。
霸一鳴點頭:“前兩日被人打傷了,不知您有何問題要問,在下必定知無不言。”
中年男子看向霸一鳴:“前兩日天啟城蘇家被滅門,我們一路追查,發現此事和白家大小姐有關,聽說白家一族之人被關押在罪城,不知霸城主能否帶我去見一見?”
霸一鳴聽后急忙擺了擺手:“不用去了,白家一族人都被一個帶著鬼頭面具的強者救走了,我的傷就是被那人打傷的!”
“霸城主可知那人是誰?”中年男子問道。
霸一鳴搖頭,眼底滿是驚恐:“不知,對方實力極其高深,至少有十二境修為,我險些被他一掌打死!”
“至少十二境?”聽到霸一鳴的話,中年男子神色頓時一驚。
至少十二境,這種級別的高手在比奇大陸可是不多!
霸一鳴點頭:“對,要不然我身為罪城城主,怎么可能讓他帶走關押的白家人啊,此人高深莫測,修為極高!”
“那霸城主可知白家人去了哪里?”中年男子眼神緊緊地盯著霸一鳴。
“不知,對方這么強,我根本近不了身,不知道那人帶著白家人去了哪里。”霸一鳴搖頭道。
“對方就一人嗎,可有白家大小姐白幽,或者其他人亦或是妖獸?”中年男子又問。
“就一個戴著鬼頭面具的,就他一人!”霸一鳴篤定道。
咳咳!
霸一鳴說完突然吐出一口黑血出來。
“可惡,還請玄天宗一定要嚴懲那個惡人啊!”
霸一鳴很是痛苦,擦了擦嘴角的鮮血怒道。
“霸城主,你傷勢嚴重在下就不打擾你了,告辭。”中年男子說完突然消失在了房中。
“還好我機智,給了自已一掌!”
中年男子走后,霸一鳴在心中暗道。
那晚回到罪城后,霸一鳴越想越不對勁,他覺得事情會鬧大,而且最后肯定會牽連到自身。
玄天宗要是追查一定會查到自已的頭上,到時候勢必會追問他關于秦關的消息。
他要是泄露秦關的消息那就是得罪秦關,他要是不說就會得罪玄天宗。
不管是哪一方他都不敢得罪,尤其是秦關,這個家伙心狠手辣,滅蘇家滿門,他打死都不想惹上他。
于是,他便想好了托詞,將自已從這件事中摘出來,置身事外。
另外關于秦關出現在罪城的一些蹤跡,看到的人都被他派人一并抹除了。
至于白家剩下的那七人直接被他給毀尸滅跡了,反正秦關讓他將那七人永遠關押在罪城,這就相當于判了死刑。
怎么死的有一千種理由。
身為罪城一城之主,霸一鳴做事一向謹慎小心滴水不漏,這也是他穩坐罪城城主之位的原因所在。
兩日后,玄天宗情報閣長老黃亮找到了宗主于兆年。
“宗主,蘇家被滅門一事怕是有高人!”黃亮臉色有些凝重。
“高人,誰?”于兆年眉頭微皺。
黃亮沉聲道:
“七日前深夜,天啟城有人看到兩名強者在城外大戰,動靜非常大,還開啟了圣域,不過戰斗只持續了不到一盞茶的時間,被擊敗的應該就是蘇家老祖蘇星宿,我們一路追查,此事應該和天啟城白家有關聯。”
“白家,天啟城還有比蘇星宿更強的高手嗎,還有那白家為何要滅蘇家?”于兆年疑惑道。
黃亮道:“一年前,蘇家少爺蘇凌澤看中了白家大小姐白幽,想納白幽為妾,白家不愿意,之后白幽好像躲了起來。
“再之后蘇星宿把白家老祖殺死,然后蘇家動用關系將白家全族人流放到了罪城,傾吞了白家所有財產。
“而七天前,白幽帶著一名少年和一名女子突然回到了白家,從孫家得知白家人被流放到罪城后,白幽便離開了天啟城。
“之后,蘇家大少蘇凌澤得知消息后,帶著兩名十境長老在城外攔截白幽。
“結果那兩名十境長老當場被白幽旁邊的一名少年秒殺,蘇凌澤則是被那少年砍去雙臂帶走,臨走時,那少年曾放話,說若是蘇家敢動白家人,他血劍盟必屠蘇家滿門!”
“血劍盟,那少年是血劍盟的人?”聽到血劍盟,宗主于兆年的神色頓時凝重了起來。
一劍秒殺兩名十境高手,這少年很不簡單!
黃亮道:“不知是不是,當時有人看到那少年使出的劍氣是血紅色,這一點倒是和血劍盟修煉的劍訣功法吻合。”
“還有別的情報嗎?”于兆年又問道。
“有!”
黃亮點頭:“罪城城主霸一鳴被一名戴著鬼頭面具的強者重傷,據他說那人修為至少十二境,而且關押在罪城的白家人當晚也被全部救走。”
“至少十二境!”于兆年聽后又是一驚。
黃亮點頭道:“我猜測這名強者應該就是那晚擊殺蘇星宿的高手,還有從蘇家死者傷口來看,他們大多數都是被妖獸咬死的,那晚應該是一群妖獸!”
“一群妖獸!”于兆年聽后眉頭緊緊蹙了起來,蘇家這件事還是夠復雜離奇的啊。
“宗主,此事還要不要追查下去?”黃亮看向于兆年問道。
于兆年沉聲道:“能在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內將蘇星宿殺死,此人實在是不一般,而且對方要真是血劍盟,我玄天宗肯定不能動了。”
黃亮點頭:“宗主,在下覺得那蘇家做的也過分了,看上人家大小姐,不愿意就殺人家老祖,還把人家全族人流放罪城,傾吞人家全部財產,換做誰都無法容忍,我玄天宗要是給蘇家出氣,那玄天宗怕是要落個助紂為虐的名聲啊!”
聽到黃亮的話于兆年點頭:“這件事蘇家確實仗勢欺人做的太過分,而且對方來頭明顯不小,此事到此結束,不能再查了!”
身為玄天宗宗主,萬事必先以宗門利益衡量,顯然為蘇家出頭很不明智,于兆年決定放棄追查此事。
而且玄天宗一年一度招收新人在即,這是宗門輸送新鮮血液之根本,這才是重中之重。
午時,當得知于兆年決定終止調查蘇家一事后,蒼松頓時憤怒不已。
他找到于兆年怒道:“宗主,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徒兒大仇宗門難道就不能為她主持公道了,這要是傳出去,我玄天宗還有何名聲,不怕被比奇大陸恥笑軟蛋慫貨嗎?”
于兆年一拍桌子:“蒼松,你知道你徒兒家干的什么好事嗎,先是想霸占人家小姐,接著殺人家老祖,把人家全家人流放罪城傾吞財產!”
蒼松聽后臉色變得難看起來,片刻后他突然道:“再怎么說也不能殺我徒兒全家,宗門不管老夫來管!”
蒼松說完轉身離開。
“蒼松!”
于兆年叫住蒼松:“殺蘇家滿門的很有可能是血劍盟的人,那十二境的蘇星宿不撐一盞茶被擊敗,你管的了嗎?”
蒼松聽后神色變得凝重,但一想到寶貝徒兒,他頓時氣道:“老夫去找師尊,定要討回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