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后——
“許若白!”
赤鳶黑著臉的瞪著剛剛回來的許若白。
見她這么看著自已,許若白不由的有些心虛:“赤鳶前輩...怎么了?”
“呵呵,你說怎么了?說好的休息,這一出去兩天才回來?”
許若白干咳了兩聲,隨后說道:“赤鳶前輩,這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黎落只是單純的在修煉?!?/p>
赤鳶再次呵呵了兩聲。
“那你修煉了什么?”
“嗯...修煉神魂...”
“那別的呢?”
許若白干笑了兩聲。
赤鳶瞪了他一眼。
“你現在可不僅僅代表著劍道,身為本仙劍的劍侍,到時候參加刀劍之爭的時候狀態不好,那不是丟本仙劍的臉嗎?”
許若白有也很無奈啊。
一開始真的只是神魂交融。
他也是看出來了,黎落和師姐那是一個德行。
說好的只是神魂交融的,結果...結果就隔了兩天才回來。
“赤鳶前輩教訓的是...這幾天我絕對不去找黎落了...”
赤鳶哼了一聲。
隨后又解釋了一句:“本仙劍可沒工夫管你這些事情,但你也得注意點影響...”
“嗯嗯...我知道了...”
赤鳶也不知道他這是聽沒聽進去。
“點心吃完了,陪我出去買?!?/p>
許若白不由的有些猶豫:“赤鳶前輩...要不...讓我先睡會?”
聽到這話,赤鳶臉更黑了幾分。
但她也看到了許若白現在的氣色的確不算太好 。
只能哼了一聲。
有些生氣的坐回了床邊。
許若白臉帶歉意的笑了笑。
隨后有些疲憊的躺在了床上。
沒辦法,和師姐她們頂多是身體累點。
但黎落可不一樣。
不管是神魂還是肉身,兩邊都沒能落下。
等于說是身心俱疲。
倒在床上,眼睛一閉,下一秒就睡著了。
赤鳶有些不悅的看著許若白。
本來是挺生氣的,但看著看著,臉上的表情不自覺的就柔和了起來。
不管是按照她自已的審美,還是人族的審美來看,許若白都屬于是很好看的那種吧?
嗯...還是那種越看越覺得好看的那種……
赤鳶趕忙揉了揉臉。
心跳開始亂跳就算了,怎么臉也在發燙?
生病了?這也不對吧?
以她的境界,哪里會生病。
難道是人族身體自帶的缺陷,她是劍的時候都不會這樣……
好像也不對,這種情況只有在面對許若白的時候才會這樣。
嘶...難道說...
赤鳶很快便想明白了到底是為什么。
真相只有一個,那就是...許若白會妖法!
哼,就連睡覺也不忘釋放妖法嗎?真不愧是你啊,哈吉白……
兩個時辰后——
許若白醒了過來。
嗯...身體還是有一種無力的感覺。
元嬰期再加上佛門金身都會變成這樣嗎?
難怪佛門要戒色……
“醒了?”
赤鳶瞥了他一眼,隨后淡淡的說道:“醒了那就走吧。”
說罷,赤鳶便從桌子旁站起了身。
有些反常的向著外面走去。
這就讓許若白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赤鳶前輩這是怎么了?
嘶...應該是生氣了……
不然按照往常,那都是自已先出去她才會出去的。
雖然赤鳶前輩嘴上說的是跟著她,但實際上嘛...赤鳶前輩的嘴還是太硬了點……
趕忙起了床,整理了一下衣服便追了出去。
“赤鳶前輩,等等我呀。”
赤鳶并沒有走遠,只是在門口等著。
也不知道是不是許若白的錯覺,總感覺赤鳶前輩的臉上,好像帶著一絲絲紅暈。
估計是睡迷糊了……
“赤鳶前輩,你不是說想吃點不一樣的嗎?”
赤鳶嗯了一聲。
許若白隨后說道:“閑著沒事,做起來也不算太麻煩,赤鳶前輩,我帶你去買材料吧。”
“好...”
要是按照以往的慣例,赤鳶前輩高低來一句本劍仙什么什么的……
突然這么冷淡了,反倒是讓他有些不太習慣。
看樣子真是生氣了。
唉...也是,赤鳶前輩眼光本來就高。
看到自已這么不上進,怎的可能不生氣?
兩人一前一后離開了客棧。
“赤鳶前輩,你要先買點東西吃點嗎?”
“我自已去買吧...你不是也要買材料嗎?”
說罷,赤鳶轉頭就走了。
許若白:“......”
真走了啊?
這樣的赤鳶前輩還真是有些不適應,算了,先把東西給準備好。
赤鳶前輩喜歡吃,那就從吃這方面下手。
然后再好好道個歉,問題應該不大。
說罷,許若白便也行動了……
而赤鳶剛離開許若白的視野就蹲了下來捂起了止不住發燙的臉。
好險好險...差點就真親上去了……
好在提前發覺許若白要醒過來,再加上她演技精湛,不然...她都不想活了……
唉,也不知道當時是怎么想的。
看著看著就感覺身體有些不太受控制了。
沒錯,是妖法!一定是妖法!
緩了不知道多久,心情這才重新平復了下來。
就在這時,身后傳來了聲音。
“赤鳶前輩,你怎么蹲在這里?”
聽到這聲音,赤鳶深吸了口氣,然后站起了身。
“東西買好了?”
許若白嗯了一聲:“赤鳶前輩,你還有什么東西要買的嗎?”
赤鳶微微搖了搖頭。
“那先回客棧吧?!?/p>
赤鳶嗯了一聲。
隨后兩人便又回到了客棧里。
“赤鳶前輩,你等一會哈?!?/p>
說罷, 許若白便將他買的材料給拿了出來。
小水果、干果,還有一小瓶糖漿。
許若白拿出了一個小杯子,結了個法印,這杯子中很快就出現一小杯雪花。
雖然他不是冰靈根,但簡單的術法還是能夠用的出來的。
隨后便是將各種材料搗鼓進去。
這給赤鳶看的一愣一愣的。
“這是什么吃法?”
“刨冰,沒聽說過吧?”
活了這么久,還真沒聽說過。
制作的過程并不復雜,很快比那搗鼓好了一杯五顏六色的刨冰。
“赤鳶前輩,嘗嘗吧?!?/p>
赤鳶接了過去。
拿起上面的小勺子挖了一小勺含進了嘴里。
嗯...冰冰的,甜甜的...好吃……
“好吃嗎?”
“還行...”
“嗯...赤鳶前輩,其實...我有句話想對你說?!?/p>
本來還在細細品味著這刨冰的赤鳶,表情頓時愣住了。
有...有話要說?難道是...
不行啊,他都這么多道侶了,自已還要答應嗎?
除非讓自已做大,不然……
赤鳶看向他的眼神都有些躲閃了。
“你...你說...”
“那個...赤鳶前輩...對不起...”
“本仙劍答應了....嗯?對不起?”
許若白也一臉疑惑。
什么玩意就答應了?
隨后許若白解釋道:“赤鳶前輩,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氣...覺得我不上進,這個...我會改的...赤鳶前輩...”
說著說著,許若白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怎么感覺,這道歉完,赤鳶前輩更生氣了嘞……
赤鳶黑著臉看著他:“許若白...”
“嗯...赤鳶前輩...我...我說錯了什么嗎?”
“呵呵,你給我滾!”
說罷,赤鳶手一揮,下一秒許若白便出現在了客棧外頭。
這下許若白徹底懵了,自已這是被趕出來了?
難道...是自已道歉的方式不太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