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姚筠愣了下,心中頗感不悅。
這么多年,敢對她這么說話的人,也就任堅豐一個。
而任堅豐現在已經死了,但姚筠沒想到,還有人敢這樣對她說話。
若是換作旁人,這會兒姚筠已經發飆。
不過考慮到余年的背景,姚筠在短暫的沉默后爽朗一笑,說道:“自從我第一次見到你,就喜歡你的直白。”
起身繞到余年身后, 姚筠兩只手搭在余年肩膀,邊給余年按肩,邊說道:“把你的心放進肚子里,我一定是個體面人。”
“今天發燒了?”
余年你扭頭看了眼姚筠搭在他肩膀上的手。
“發燒?”
姚筠沒來由的再次一愣,幾秒后這才反應過來,哭笑不得的說道:“看來我是老了。”
“還年輕。”
余年說道:“依舊韻味十足。”
“你要是這么說,那我得帶你去我的長包房。”
姚筠媚眼如絲,非但對余年的調侃沒有半點反感,反而主動出擊,話語十分具有侵略性,“那里的房間十分敞亮,我相信你一定會滿意。”
“得了吧。”
余年吃下最后一口菜,放下筷子,起身拍掉云姚筠的手說道:“我從不招惹帶刺的玫瑰。”
笑了笑,余年說道:“言歸正傳,有沒有興趣一起去江都投資?”
“投資什么?”
姚筠嗤笑道:“難道真投資你口中小小的食品廠?”
笑著搖了搖頭,姚筠說道:“算了吧,我對食品廠這種回報率極低的生意不感興趣,況且江都市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地級市,毫無發展前景。”
“說不定哪天我就能將這家食品廠做到全國,還能上市。”
余年笑道:“你可別到時候后悔。”
“除了得不到你,我會后悔,其它我真不會后悔。”
姚筠伸手幫余年整了整衣領,再次確認道:“ 想好了,真不去我的長包房?”
為了打消余年的顧慮,姚筠說道:“放心,非常安全。”
“不了,我還有事,就到這兒。”
余年撥開姚筠的手,道別后出了包廂。
對于姚筠這個老女人,余年實在是提不起興趣。
現在余年當緊要解決的事情是在江都投資建廠,畢竟他答應了宗豐茂,若是反悔,先不說江都大市場改造工程是否能夠順利進行,單是以后的合作,那都基本無戲。
既然是在江都投資建廠,還是打著利婉集團的名義,那對于主做連鎖超市的利婉集團來說,做食品這一塊自然是最容易簡單上手的。
畢竟擁有利婉集團,就相當擁有了一定的銷售渠道,現在余年做食品終端,只要廣告打的好,基本就不愁銷量。
一旦銷量和廣告效應起來,到時候就會有其他渠道商加盟,如此以來,食品廠就算是成了。
想完這些,余年來到集瑞公司,將想法分享給了柏婷。
只是余年沒想到,柏婷和姚筠都不看好食品廠,“能搞是能搞,但賺錢有限,不值得。”
“你覺得貨源地離銷售地太遠?”
余年一針見血道。
柏婷愣了下,有條不紊的說道:“這是最大原因之一,其次你要投資五百萬建廠,那規模肯定相當大,你想過如果將產品投放出去嗎?可不僅僅通過我們利婉集團名下的連鎖超市銷售出去那么簡單,另外廣告打出去,也不能保證百分百產生效應。”
“你說的這些我都考慮過。”
余年身體后傾靠在椅背上,望著天花板說道:“但在江都市投資建廠對我來說是一個試點。”
“試點?”
柏婷困惑道:“什么意思?”
“我要做的不僅僅是一家食品廠,而是如連鎖超市一樣的連鎖食品廠。”
余年看向柏婷,自信一笑,“我相信這件事情非常有搞頭。”
“瘋了。”
柏婷搖了搖頭,立即否定道:“你以為你是可口可樂呢。”
起身給余年倒了杯茶,柏婷將茶杯遞給余年,說道:“你名下已經有多家公司,暫時就先別折騰,相信我,你能經營好現有的名下公司就已經相當不錯。”
“可人活著就得折騰,哪天不折騰了,我這個人也就廢了。”
余年接過茶杯,順勢將茶杯放在桌上,接著趁著柏婷轉身時一把將柏婷按在自己腿上,一臉認真的說道:“不瞞你說,其實我很缺錢,我現在最大的想法就是搞一筆大錢。”
柏婷掙扎起身,沒能從余年的懷里掙脫,只能順著余年的意坐下,眉頭微皺的說道:“你名下這么多家公司,手里那么多資金,你竟然說你缺錢?這傳出去不是笑話嘛。”
“你還記得燕京那塊地嗎?”
余年說道。
“什么意思?”
柏婷問道。
“我想建樓,建一座燕京第一高樓。”
余年表情極為認真的說道:“所以我需要很多錢,幾千萬對我來說,根本無法建起這棟高樓。”
“燕京第一高樓?”
柏婷震驚道:“你知道這需要多少錢嗎?沒有幾個億的資金,根本不可能建成燕京第一高樓。”
“所以我需要靠食品廠賺錢。”
余年說道:“一旦食品廠的藍圖建成,我就能夠獲得燕京第一高樓的建設錢款。”
“瘋了,你真瘋了。”
柏婷搖頭道:“你這話簡直癡人說夢。”
“我想試試。”
余年面露笑容。
柏婷盯著余年,眼見余年決心已定,嘆了口氣,說道:“你需要我做什么?”
“先從利婉集團劃撥五百萬資金到我賬戶。”
余年說道:“這筆錢將會成為我的啟動資金。”
“這不是一筆錢小錢,但公司是你的,你已經開口,五百萬我會在明天中午之前匯進你的賬戶。”
柏婷面色凝重的說道:“希望你能成功。”
“謝謝。”
余年高興的湊上前在柏婷臉上親了口,說道:“相信我,一定會成功。”
猝不及防被親了口,柏婷臉上多了抹紅暈,就在余年露出便宜得逞的笑容時,卻不料柏婷沉默中拿起桌上的紙巾擦了擦被余年親臉的位置。
“……”
余年突然發現,她看不懂眼前的柏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