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二天一早,龐北扶著腰起來。(我知道你們都是正直的人,不喜歡看這種VIP劇情。)
龐北扶著腰,咬牙切齒地暗中嘀咕:“MD,還真的是榨汁姬啊!”
穿好衣服,傲蕾笑臉紅撲撲地給龐北整理衣服。
看著媳婦那副吃飽了的樣子,龐北心里這個復(fù)雜。
這一夜都沒睡幾個小時。
簡單的吃了個早飯,接龐北的車就來了。
傲蕾一面給龐北整理衣襟,一面笑著說道:“小北哥,你出去要注意安全啊!還有,你要注意,別讓那狐貍精勾走魂兒!”
龐北一陣無語,他看著傲蕾說道:“你就這么不放心我啊?”
傲蕾乖巧地笑著說道:“那當(dāng)然不是,主要是她比我好看。我擔(dān)心他把小北哥搶走。”
“想啥呢?你這傻丫頭,就會瞎想。”
傲蕾乖巧地踮起腳尖,她親了一下龐北的臉頰后說道:“小北哥,你放心好了,我在家會帶著咱們家的孩子。我也想過了,小北哥說得對,我要給小北哥把后留住。”
龐北用手指刮了一下傲蕾說道:“別總那么悲觀,情況擺在那,咱們努力把咱們該做的事情都做好就行了。”
傲蕾再次乖巧地點頭微笑。
龐北整理好,接他的車就來了。
這次坐車,龐北就要去牧場那邊開始準(zhǔn)備去找甄挽月一起去巡查。
而與此同時,龐北在慢悠悠地進行后方生活,安東列夫就完全是薅頭發(fā)的生活。
自從總部要求他們?nèi)繅荷先ィ惶旌糜X都沒睡上過。
做夢都是龐北打過來偷家來了。
做夢被龐北擊斃都有十幾回的樣子。
早上起來,他帶著深黑色的大眼圈,神色萎靡地做起來。
阿琳娜心疼地看著自己的丈夫說道:“要不,你申請一下休息吧?這么下去怎么行?”
安東列夫擺擺手,他低聲說道:“不用,現(xiàn)在龐北那邊不是沒動靜么?我擔(dān)心我不在這邊,萬一被偷襲了,我還來不及坐鎮(zhèn)指揮。這可惡的龐北,倒是給點動靜和樣子啊?就這么跟我們對峙,一聲不響的,誰知道他這次會不會炸毛?”
阿琳娜嘆了口氣,她低聲說道:“你這是讓龐北給弄出心理陰影來了,我勸你啊,最好還是看看心理問題去。這么下去,你是要垮掉的。”
安東列夫低聲說道:“沒事,我堅信,只要我足夠的小心,我們就一定沒有問題。”
安東列夫沒過多說下去,而是整理好就直接前往指揮部上班。
眼下還不需要前往前指,畢竟他是真的不敢把前指放得太靠前,那不是送肉給龐北么?
這小子一旦發(fā)現(xiàn)他的前指,他忍住不給他來一波?
那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
安東列夫坐車來到指揮部之后,一進辦公室,就緊張地看向圖先科:“怎么樣?對面昨天晚上沒有什么動作吧?”
圖先科也略顯疲憊的說道:“沒有,不過從昨天開始,龐北那邊就開始增兵了,數(shù)量已經(jīng)增加到目前我們所偵查記錄之中的最高值,我懷疑他要有動作,只是在等機會。”
“什么?”安東列夫神色一緊,接著圖先科站起來指著桌上的地圖:“根據(jù)我們的偵查情況,在我們的正面陣地上,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六個團的數(shù)量,而且我們敵人發(fā)現(xiàn)了對面龐北的一個部隊,這支部隊基本上都是龐北出戰(zhàn)之前專門負責(zé)打硬仗的精銳。”
“而且,最要命的是,他那支特別快速反應(yīng)部隊,沒出現(xiàn)……”
安東雷夫一怔,他眉頭緊鎖地說道:“什么?那支快速機動的部隊沒有出現(xiàn)?那壞了,這支部隊每次有行動一定打頭陣,他們要是出現(xiàn)在陣地上,那還好,可一旦要是不見了,大概率就是在我們看不到的地方開始活動。也許,他們就是在尋找攻擊我們的機會。”
圖先科嘆了口氣:“對,他們的兵力分布很不正常,很多部隊都沒出現(xiàn),但我們的偵察兵發(fā)現(xiàn)了他們的炮兵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陣地上,一般來說,這樣的動作都是有進攻的計劃才出現(xiàn)。”
“我的猜測也一樣,他應(yīng)該是在找機會襲擊我們。畢竟他的性格就是那樣的!”
安東列夫嘆了口氣說道:“雖然我們已經(jīng)安排了裝甲部隊,但是從上次的戰(zhàn)斗報告上來看,對方的步兵反裝甲能力非常強大,而且他們裝備了數(shù)量巨大的便攜式火箭炮,目前我們給這種火箭炮命名為蜂巢。”
圖先科也是一臉愁容:“說實話,我不怕龐北鬧騰,他現(xiàn)在要是鬧騰起來,我反倒是安心了,就怕他安靜,這小子一旦沒動靜,就一定是在靜悄悄地搞我們,這就應(yīng)了他們那句話……”
安東列夫一怔,隨后苦笑著問:“不怕賊偷你,就怕賊惦記?”
圖先科點點頭,他看著地圖嘆氣:“完全看不出來這龐北的路數(shù),他到底想要干什么?給個痛快話啊!”
安東列夫仔細地看著地圖,猶如老僧入定一般。
看了好一會兒,安東列夫才開口說道:“你說,他該不會……要繞行礦區(qū)附近,繞進紐爾貢,從我們的側(cè)后方偷過來吧?”
圖先科看著地圖說道:“雖然大膽,但是他的做派。要是一般的部隊我們是不怕的,但龐北的部隊數(shù)量龐大,還都是分散小股運動,他們分散前進,隨后快速集合,打一波火力輸出就沒影了,這讓我們防不勝防。我看不行的話,我們就在這個方向增派一些兵力,構(gòu)成防線,他的部隊一般不會強行攻擊防線的。”
安東列夫冷哼一聲,接著不斷搖頭:“沒用的,先不說我們的兵力夠不夠,就算是夠,我們最多也就是抽調(diào)出一個連戰(zhàn)斗力在這個方向進行防守。但實際上,他們滲透能力是我們不敢想的,一個連,在我看來,根本是擋不住他們的偷襲,搞不好還給他送一個連的裝備進去。”
圖先科痛苦地閉著眼說道:“你說上面怎么想的,閑著沒事兒捅這個活閻王干嘛?說實話,我真的想快點結(jié)束這里的噩夢生活,我是一天都不想跟這種對手對峙。你說總部能不能把他們調(diào)走?”
安東列夫冷哼:“調(diào)走?你問問,哪個部隊愿意來接這個活兒?”
圖先科一怔,話在嗓子哽住,什么都說不出來,只能搖頭:“我們是真的被打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