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上來看到他渾身酒氣,桌子上散落的都是空酒瓶子,這人這么愛酒,怎么不泡酒里腌入味?
坐下,薛懷珠拿著桌子上的酒瓶也要喝,剛到手里酒瓶就讓蔣宇軒奪了退給她一杯水,杯子里水空了,“我剛潑你了。”
蔣宇軒抬手打了個響指招招手,小弟立馬跑過去,“再送來兩壺水。”
“是軒哥,你和嫂子有話好好說。”
這嫂子年紀不大,還挺潑辣。
“我說你們蔣家是不是腦子和屁股換了換,頂著一坨屎出門?你說你們蔣家創一代的祖宗看到他的龜子龜孫干的這些事,會不會急的跳上來找你們?”
水送過來了,蔣宇軒倒了兩杯,又拿出手機給晏慕穆打電話。
“你干什么呢,你這人有沒有禮貌,給你說話你在干別的事?”
蔣宇軒拿著手機盯著薛懷珠,“你,在罵我,完了我還得跟你禮貌,你腦殘病是不是還沒治好啊?”
蔣宇軒又說:“喊你哥來接你。”
“不行!”薛懷珠起身,去搶蔣宇軒的手機,蔣宇軒伸開胳膊要奪,兩人近距離爭執之下,薛懷珠抓著蔣宇軒的脖領子,忽然把他拽的湊近自己的臉龐看,“你,你被打了?”
剛才黑暗的燈光,是蔣宇軒吩咐不讓自己這里開燈的,所以薛懷珠過來只有個大致的影子,沒有看到他臉上的傷。
可是現在搶手機,她湊得近了,也看到了蔣宇軒的臉龐,還有他的嘴角,薛懷珠呆呆的看著,他被打了?
“啊,軒哥嫂子,對不起,我,我啥也沒看到,你們繼續。”粉頭發女孩兒轉身又跑了。
薛懷珠回頭,不明所以再一低頭,自己一條腿正在蔣宇軒的腿上跪著,他靠著沙發,但是人又被薛懷珠拎著脖領子給拽起來了,這姿勢……
蔣宇軒都呼吸加重,喉結滾了滾,薛懷珠還沒覺得有什么不妥,“下去!”
“手機。”
她搶走了蔣宇軒的手機看到已經跟沐沐哥的電話掛了才放心。
蔣宇軒手推開薛懷珠的腰,給她推一邊沙發上,“你有沒有教養啊?”
“比你有啊。”
蔣宇軒:“……”
不知道為何,他看著薛懷珠的神色有些不自然,自己喝了兩杯水,“有事說事,沒事走人。”
“罵你呢,還沒罵完。”
“又不是我捆綁你大姐的。”
“但你們蔣家的我就認識你一個,有本事你給你大哥拉過來。”
那還是算了。
蔣宇軒沒耐心,“罵完趕緊走。”
薛懷珠看著他神色不對勁,又喝了一杯水,“哎,你臉上那傷,被誰揍的?”
“跟你有什么事啊?”
“有啊,我得看你笑話啊。”
暗處躲著偷窺的幾人,阿歸:“這個嫂子我認定了!”
一群小弟紛紛附和:“嗯,我們也認定了。”
“我走路不小心摔得行嗎?”
“那你聽不長眼啊。”
“對對,我不長眼,你趕緊走吧。”
這時,又一個小弟送了果盤,“嫂子你來啦,軒哥想你想好幾天了,今天一整天都沒吃飯只喝酒,剛巧今天后廚的大哥過來了,你不是最愛吃這里的燒烤了,”
“滾蛋!”蔣宇軒罵。
這么一說,薛懷珠的肚子確實咕嚕叫了一聲。
蔣宇軒:“……”
“那我就掃碼點了。”薛懷珠順手拿起桌子上的手機,直接掃碼下單,哐哐點了好一會兒。
蔣宇軒在一旁悠悠說了句,“點的開心嗎?”
“開心啊。”
“是啊不花錢的霸王餐,可能一會兒吃著也開心。”說著,蔣宇軒把薛懷珠手里的手機搶走結賬了。
“這是我,誒不對,”薛懷珠忽然想起來,“這是你手機,我手機從我進來到現在都在我包里沒拿出來過。”
這是剛才搶他搶來的。
“你手機密碼干嘛給我設置的一樣?”
蔣宇軒深呼吸,“說明你頭上頂的也是一坨屎。”
“蔣宇軒,你罵我!”
“六個六的密碼,有什么好意外的。”
說的也是……
“多少錢我還給你。”
“一百萬,還吧。”
薛懷珠不屑的切了一聲,回頭看著一旁看熱鬧的小弟,“報警,這里有人敲詐。”
蔣宇軒沒繃住,露出了今天第一個笑容,還笑出了聲。
“你下去吧,再看一會兒熱鬧,我給你扔下去。”
小弟立馬撤。
蔣宇軒看著薛懷珠拉著行李來算賬的模樣,這人怎么頂著清秀的臉龐,說著伶俐的話語,做著可愛的事情,又傻又幼稚,單純的無知。
“你姐夫都過來了,你姐身邊有寧書玉。”
“真的呀?”薛懷珠欣慰的點點頭,“不錯,這個姐夫哥可以。”
說完又看了眼蔣宇軒,“比你可強多了。”
“切,那有些人當我對象當的還挺過癮。”
“誰想不開了當你對象?”
“你這個‘嫂子’身份,當的怎么樣?”
薛懷珠忽然啞巴住,“我,”
對啊,她剛才被喊了那么多聲嫂子,咋沒先回拒來著。
氣頭上,人容易忽略細枝末節。
“以后我找個老公,給你店盤了,我不是照樣是他們嫂子。”
蔣宇軒撇嘴,看著她笑了笑,終于,軒哥起身給桌子上的空酒瓶收拾了一下,讓手下的小弟把空箱子抬走,又要了兩瓶奶上來。
“你姐還不知道你來吧。”
“我還沒說。”
要是說了,薛畫畫今天鐵定就守在機場口接人了。
烤的很快,不一會兒送過來了幾個盤子,先讓吃著,薛懷珠自己吃了一串又遞給了蔣宇軒一串,“一會兒多少錢我肯定轉給你,你們蔣家的便宜,我們薛家可不敢占。別因為幾口吃的,又買輿論說薛家窮的都吃不起飯了。”
“人不大,琢磨的不少。”手機放在桌子上,“你掃我微信轉賬。”
薛懷珠拿著手機火速添加了。
都添加完好友了,才想起來,“微信后臺是可以直接收付款不用添加好友的。”
蔣宇軒看了她一眼,“你腦子什么時候能跟上趟?”
“說的跟你跟上了似的。”
凳子太靠后了,吃著不舒服,她拽有拽不跟前,于是蹲在茶幾邊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