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至于,我還有大姐和丑哥還有甜兒呢。”
景政深感身邊有個花花蝴蝶,這仨也能饒不了他。
“他們當年來過這里嗎?”
云澈終于加入話題了,當然這個“他們”肯定不指唐甜,那就是季家龍鳳胎姐弟倆。
照常理這話沒不對勁的,可偏偏讓季綿綿嗅到了不尋常的感覺,“本來準備來的,但我大姐失戀了又出國找狐貍精去了。小舅哥,你認識我大姐?”
云澈也沒預料到季綿綿腦子反映的這么快,他自認話術并沒問題,但她仍然一下子就捕捉到了自己問的是季飄搖,“為什么這么說?”
“因為你這語氣不像是問你姐夫的。”
云澈:“……”
他見過季飄搖,但季飄搖不認識他。
一個颯爽的女子背影,那會兒她還是禾子姐。云澈種種原因,當時受困的人群,無一不被觸動到。
季綿綿看著云澈深陷回憶的神情,小眉頭一蹙,發出驚天一問,“你該不會暗戀我大姐吧?”
……
迷戀季家大姐的人大有人在,哪怕抱著女兒出行,也引的多少人回眸一看,小渺渺乖喵喵的窩在麻麻懷里,淚眼婆娑的咧著小嘴哼唧了兩聲又收聲,
麻麻說了,昨晚不乖乖睡覺所以今天才去打的疫苗,看著她打疫苗好心疼好可憐,于是抱著她來買小玩具,但是她如果繼續哭哭啼啼鬧人不乖的話,下午還給自己打針。
小渺渺怕了,因為昨晚媽媽就說不乖乖睡覺今天要打針的,她沒信,結果真打了。說明媽媽的話是非常有可信度的。
這會兒她要是再不乖乖聽話,萬一下午還挨針咋辦。
委屈巴巴又小胳膊疼的被媽媽抱著走在商場里,“麻麻,爸爸嘞?”
“他去找地方停車了,我們去樓上等爸爸。”
小渺渺舉著小胳膊,還說疼,麻麻給吹了吹,電梯里,小渺渺童言童語,讓人忍俊不禁。
走出電梯,兩人等了幾分鐘,霍堯桁從安全通道處走樓梯上來了,“閨女,爸抱著你,搖兒抱不動了。”
“麻麻能,麻麻都能把爸爸抱起來。”
霍主臉黑了黑,季飄搖再次笑出來,她的容顏是女人都忍不住看幾眼的。
霍堯桁抱著閨女,又摟著妻子宣誓占有權,
“以后你想練拳,別讓閨女看,過肩摔她也能說出來你抱我。”
季飄搖:“上次你非要帶著,而且誰讓你故意讓我。”
“我讓你,你給我來真的。”
“活該。”
小渺渺打斷父母說話,因為他們說的寶貝聽不懂,也插不進去。
要給她買周歲禮物了,
他小姨父也要回來了。
小渺渺問:“小姨父回來不打針嗎?”
景政深回去了,數月未見,再見都感覺過去了數年似的,季舟橫這次才對景政深的情深有了新的認識。
“以前想罵你變態喜歡我家小肉,現在,想讓肉早點回來。”季總說,“不然你這貨看著也太可憐了,你以前暗戀我家肉的時候,也沒看著這么可憐人。”
以前的孤家寡人,自帶一種疏離,無人敢靠近,他也摒棄一切靠近的人。現在,他身上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凄涼感,感覺他是個被拋棄的可憐人似的,總是形單影只。
特別是有了肉在他身邊的對比,那會兒有血有肉像個人了。
景政深回家看了看妻子最在乎的孩子,又拜訪了岳父岳母妻家的爺爺奶奶,才回了自己家。
莫教授是有怨氣的,“我差點忘了,我還有生的有兒子呢。”
可是看著兒子那可憐樣,怨氣又不舍得說太過,當媽的也心疼戀愛腦的兒子。
景董問:“見到綿綿了嗎?”
景政深點頭,“嗯。”
夫妻倆這才稍稍微有了欣慰,“綿綿瘦了嗎?”
“瘦了。”
夫妻倆心里又難受了。
景家奶奶扶著沙發邊,“政深,盡一切可能的保護好綿綿,規矩有時候是需要沖破的。”
景家爺爺:“他肯定知道。”
晚上喊景修竹回家一起吃飯,景修竹又跑去片場了,最近一又空隙就又過去,又一個戀愛腦兒子。
好在明晚景修竹就回來了,都是回來給小渺渺過生日的,唐甜也一起回來了。
景修竹想讓唐甜今年過年去他家坐坐,以正式的身份登門,唐甜思考的時候,景修竹又說:“趁著大嫂不在你趕緊去,大嫂在的話,你很難保持端莊形象。”
唐甜想了想,“說的也是,綿子在你家,我保持端莊,她一笑場,我就繃不住了。”
她考慮考慮,這次回來也順嘴給父母提一句。
景家晚上都沒留景政深住宿,回自己家了,他想住家里就住家里,但他應該更想回秋月臺吧。
只有他和綿綿的地方。
果然,晚上景政深一個人回去了。
沒開燈,天邊還有火紅炫目的晚霞余光,余暉彌漫,落地窗處仿佛被籠上了一層黑影,一抹凄涼,柔和又帶著壓抑。
家里沒動過,景政深一個坐在孤零零的沙發上,背影孤寂。
電視也沒打開,景政深坐到了太陽落山,暮色蒼茫,天空漸變成深深的藏藍,玄月高掛,室內徹底暗了下來。
景政深和這夜色融為一體。
唐甜回家問了父母意見,唐董初始不接受,“見什么見,才談多久就去見?你才多大?等你二十七八再說。”
唐甜:“……哦。”
她潑了景修竹一盆冷水。
景修竹不氣餒,為什么提前半年說,這不就是因為怕到跟前唐董這反應嗎,半年時間,夠他一點點攻克未來老丈人了。
丈母娘和小舅子好說,多送送禮物,表表態度,開開豪車載載小舅子,都不是問題。
小蘿卜條完全沒想法,別給她麻煩就成。
景政深回去的事左府都知道了,第二日他去了左府尊樓至高的樓閣中,一群下屬排著隊在匯報暗處的事,自從上次解決了尼叔后,黑市他很少過問,但自己不在,這幾個手下都做的不錯,沒有亂子。
又有新的人入選,景政深過了一眼,“蒂師組織到哪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