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阿潘:“阿潘,先離開這里再說。”
像這樣的酒吧,他有無數個。
她們又能查封多少呢?就連王都拿他沒辦法,一個女人,根本為難不了他!
可是,榮格正得意的時候,他的手機又響了。
榮格心里有不好的預感,他站起來,繃直后背,才接電話:“喂!”
打電話的是他公司的經理。
經理著急的開口:“榮總,不好了,我們名下所有酒吧全部被調查,對方拿著搜查令,我們沒有準備,正經營非法活動,被逮了個正著,全部被封了,所有高管,全部被帶走。”
“上面一開始調查,我們就完了。榮總,你快點想想辦法,讓那個人保住我們呀。”
榮格一愣,他有些茫然無措。
只是一晚上的時間,怎么會發生這么多事情?
站在一旁的阿潘聽到這話,簡直驚呆了。
那位小姐的能力,太可怕了。
一天一夜的時間,她的人混進來,就拿到了不少的證據,而且還是神不知鬼不覺。
該說不說,這酒吧里的氣氛,每天都令他作嘔。
如今終于可以離開這鬼地方了。
那些下海的女人,很多是被迫的。
也有很多是自愿的,來這里的人,都是為了斂財。
她們有自己的活法,多半是身不由己。
“啪……”榮格生氣的把手機砸在地上。
他都沒有一點感應,對方就已經抓到證據了。
這女人果然和其他人不一樣。
之前來調查的人,都是大張旗鼓的來,他有準備。
這女人不聲不響的就查到他頭上,當真打得他措手不及。
到底是什么樣的女人?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查到他頭上?
他在這個行業橫行霸道八年了,沒有人敢來查他。
只有這個女人,沒有一點風聲 ,就查到了他頭上。
那這女人就是足智多謀,善于謀劃。
這樣的人,面對任何復雜的局面,都能運籌帷幄。
“哼!果然是個女醫生,綿里藏針,還真是好手段。”
榮格滿眼殺意。
阿潘聽到了雜亂的腳步聲,故意膽戰心驚的開口:“主人,她們上樓來了,要走還是……”
榮格臉色陰沉沉的問:“她們帶了多少人?”
阿潘想到他剛才看到的場景,難以置信,一個女人,開槍的速度比他們狙擊手還要快。
“我剛才出去看了一眼,帶了很多帶槍的特警。那個女人好像有特權,可以先開槍。”
“剛才我下樓的時候,一個高管和她交涉,高管攔著她,不讓她上樓,就挨了她一槍,現在還躺在樓道里。”
榮格一向警惕,今天吃了悶頭虧,他眼神陰沉,眼中有火光在跳躍,眼中的殺意,快要化為實質。
“該死的女人,我倒要看看,長什么樣子?”
屬下一聽,很無語,長什么樣子很重要嗎?
現在最重要的是離開這里。
他好聲好氣的勸道:“榮總,離開這里,有監控,一會我拿到監控后,讓你去看她長什么樣?”
她剛才看到了,一個短發的女人,穿著一身紅色的西服,一身量身定做的紅色西服,肩線利落如刀鋒,將她身形勾勒的挺拔而鋒利。
那張臉很美,仿佛長在了男人的心臟上。
可那雙眼睛里沒有女性的柔和,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寒潭,四目相對,他感覺周圍的空氣都凝滯了。
她不需要做任何事,那無聲的威壓,像是能掌控天地間的一切。
他緩緩開口:“榮總,我剛才逃上來的時候,看了一眼,長得非常漂亮。”
“啪……”
榮格在他頭上打了一巴掌。
怒氣沖沖的吼:“狗東西,你腦子里就只有她的美貌嗎?她做了什么你沒注意? ”
屬下微微一愣,不可置信,他說這話就搞笑了。
他一眼看過去,看到的確實是對方驚為天人的美貌。
“榮總,我是遠遠的看了一眼,她后面跟著特衛隊,黑壓壓地保護著她,她手里還拿著一把槍,眼神冷得像索命的魔鬼,跟以往我們見到的內閣理事完全不一樣的類型。”
這次他們好像踢到鐵板了。
“啪……”
男人頭上又挨了一巴掌。
他委屈的看著榮格:“榮總,是……是你讓我說的,我……我只是實話實說。”
榮格怒罵道:“混蛋,讓你實話實說,沒讓你長他人威風滅自己志氣。”
屬下一愣,這狗東西也難纏,他生氣的時候,他們說什么都是錯的。
他就不說話了,低著頭。
“走,先離開這里。”榮格走向不遠處的暗門,他在的地方,都會留著一道逃跑的暗門。
眾人小跑著從暗門中穿過離開酒吧。
而姜稚已經帶著一行人走進了榮格的包間。
陸翼易容了,在她身邊站著,他低聲說:“楚楚,他們跑了。”
姜稚冷冷勾唇:“他們要是不跑,后面的計劃還不好實行,現在他們跑了,他們會進行下一個據點,好好盯著。”
陸翼看著一身紅衣的她,入女王降臨,他微微頷首:“是。”
姜稚收隊回家,就這么簡單粗暴。
對付這些人,得像割韭菜一樣,一茬一茬的割,才能把這些人一網打盡。
姜稚心情不錯,回去的路上,她剝開了一個棒棒糖,含在嘴里吃。
陸翼從后視鏡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楚楚,你心情看起來不錯。”
他叫她楚楚,她也習慣了。
姜稚笑道:“抓了一批壞人,心情很爽。那些女孩子有的是愿意的,有的是不愿意的,那些不愿意的,被逼迫的女人,我不想看到她們吃苦,早一天解決,心里的大石頭也就落下了。 ”
姜稚此時很開心,她看了一眼時間,“陸翼,快中午了,我們去吃中午飯吧。”
“阿塵今天公司有事,可能不會回來吃午飯了,我一會換一身衣服,找個地方吃了午飯再回去。”
陸翼笑道:“好!我來安排。”
陸翼給華逸打了個電話,確保他們后面沒有尾巴。
陸翼安排好,帶著姜稚去名下酒店換了衣服,換了裝,她又變回了姜稚的模樣。
她和陸翼換了一輛車,去附近吃飯。
上車后,陸翼問:“楚楚,這附近是有要見面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