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能吃的完嗎?量很大啊。”司機有些懵逼。
“去買。”
老板發話了,司機也不敢多問,值得硬著頭皮買下了擺攤的十多斤草莓,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后備箱。
等到了天一閣的時候,司機又搬運了上去。
涂然一開門都震驚了。
謝南城帶著醉意,站在門口。
身后的司機抱著那么多草莓。
“少夫人,草莓放在哪里?”
“你怎么買這么多?”涂然都要頭疼了,上次買的才吃完沒多久好吧?
“你不是喜歡吃?”
“喜歡吃,也不能吃這么多啊。”涂然無語。
司機悄悄的將草莓搬進來后,趕緊跑路,不敢打擾老板的二人世界。
謝南城關門的那一刻,涂然再一次聞到了那股刺鼻的血腥味。
“謝南城。”
“嗯?”
“你有沒有聞到什么味道?”
“什么味道?是我身上嗎?酒精味?”大佬還抬起袖口聞了聞自己。
“不是,好像是門口的。”
“沒有啊?什么味道?”謝南城轉身又嗅了嗅,還是沒有感覺到。
“那估計是我的錯覺,沒事,關門吧。”
關上門后,大佬直接將人抱住。
“你快去洗澡,一身的酒氣,別碰我。”
“好,那我洗完澡,可以碰了嗎?”
涂然:……
“發什么神經,快去洗澡。”
給人推進浴室后,涂然望著草莓很是頭疼。
還好房子夠大,樓上的天臺有一個地方可以暫時儲藏水果。
等明天,趕緊去給董雪和沐婉君分點。
剩下的給診所和老宅送去。
不然都要成自己的負擔了。
司機搬東西的時候,低聲嘟嚷了一句。
但涂然聽清楚了。
司機說,“老板本來都有些醉了,但路過夜市時候看見有賣草莓的就趕緊讓我停車下去買,說少夫人喜歡吃。”
說實話,自從爺爺過世后,很少會有人這么關心涂然的衣食住行了。
謝南城這家伙雖然脾氣不好,情緒不穩定,喜歡語出驚人。
常常冒出不要臉的金句,但不影響他真的心里有她。
只有心里有這個人的時候,才會在意這個人的喜好。
雖然草莓的量很離譜,但她還是被謝南城的細心給暖到了。
謝南城喝醉了,洗完澡后迷迷糊糊的上床。
睡到半夜,還不忘緊緊的摟著老婆。
涂然推了幾次無果后,也就不推了,任由他抱著。
深夜
涂然開始做了一個詭異的夢——
為什么說詭異呢?
因為這個夢做的太真實了,就跟真的一樣。
她夢見天一閣的客廳里傳出一些輕微的腳步聲。
窸窸窣窣,聲音不大,但是她聽的很清楚。
于是她起身走出去,借著月光,恍惚看見客廳的沙發上坐著一個人。
而且還是一個女人,為什么說是女人呢?
因為這人是長發,而且是背對著自己。
“你誰啊?”
“怎么到我家里來的?”
“說話。”
“我要報警了。”
涂然有些緊張,不明白半夜三更,家里怎么會有個人出來。
一瞬間只覺得是不是小偷進來的?
但轉頭一想,應該不至于。
天一閣這個房價,安保系統可是頂級的。
一個女人怎么能輕易混進來呢?
“涂醫生,是我。”
女人悠悠的說了句后,猛然轉過身。
涂然瞪大了眼睛,這下看清楚了。
“怎么是你?”
“你……不是已經……。”涂然沒有害怕,更多的是驚訝。
這要是別人,估計這會已經被嚇得魂飛魄散了。
原來,眼前的女人竟然是之前找自己把脈,并且讓自己保胎的那個女人。
聽警察說,這女人叫李敏,但是,她不是已經死了嗎?
“你說的沒錯,我確實已經死了。”
“那你怎么在我家里?”
“涂醫生,我也是沒辦法了。”
“我是被人害死的。”
“我不甘心啊。”
“我肚子里還有寶寶。”
隨后女人徹底的站起來,并且轉身,涂然這才看清楚她還大著肚子。
但女人的臉明顯蒼白的嚇人,而且,涂然再一次聞到了那股刺鼻的血腥味。
“害你的人又不是我。”
“李敏,冤有頭債有主。”
“你不該來找我。”
“我只是你一個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就連警察后來找我做筆錄,我也沒有亂說話。”
涂然冷靜的說著,但其實手已經下意識的去摸沐婉君給的那顆紅色珠子。
她現在不得不佩服沐婉君的牛逼,簡直就是未卜先知。
肯定是提前感覺到了什么,才給了她護身的珠子。
雖然說出去別人可能不會相信,但這個女人出現,就證明她碰到了很兇的靈異事件啊。
她不得不提防這個女人來找自己的目的。
“涂醫生,您別害怕。”
“我不是找你報仇的。”
“我只是想通過你,幫我一個忙。”
“你怎么不去找你的家里人幫忙?”涂然很謹慎的問。
“我媽也被他們害死了。”
“你媽……不是自己上吊嗎?”涂然雖然也不相信那么巧合,但警察好像是那么說的。
“我媽不是上吊,也是被人害死的,只是他們制造了她自殺的假象。”
“我媽怎么可能上吊,我死不瞑目,她無論如何也要為我報仇的啊,怎么可能尋死呢?這也不正常啊。”
“涂醫生,我實在是沒辦法才來找你的,我不是要嚇你的。”
“你不懂,我們母女有多慘啊,我媽辛苦帶大我,還沒過上幾天好日子。”
“涂醫生,求求你了。”這女人越說情緒越激動。
“你為什么只來找我?”涂然卻依舊冷靜。
“我嘗試去找過別人,但他們都看不到我。無論我用什么辦法,都感覺不到我的存在。但不知道為什么你可以,你可以感覺到我的。警察找你做筆錄時候,我就偷偷跟去了,然后就一直跟著你。不過白天時候我不太好露面,今晚今你家地下停車場……我才能悄悄靠近你。”說完,女人偷偷瞄了瞄涂然的表情。
涂然聽完這些話,頭皮都有些發麻。
原來地下停車場的時候,不是錯覺。
竟然真的是她。
那血腥味……應該也是她。
所以,謝南城回家的時候,門口也應該是她。
這么一想,還真的挺恐怖的。
“好吧,就算是你說的是真的,那我要怎么幫你?幫你報警嗎?那你告訴我,殺你的兇手是誰,這人你總應該看清楚了吧?”涂然心想,大不了就幫她報個警,也當給警察提供一些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