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結巴叫誰呢!”
長寧被沈煜錦牽著手,能明顯的感受到,他身子僵了一下。
她抬頭,天真地開口。
“小結巴叫你呢!”
“啊,原來你叫小結巴哇~”
長寧捂著嘴,一雙眼睛笑得瞇起來,就連沈煜錦,眼里都多了絲笑。
“你!”
那個男孩聽到這話,上前兩步,怒氣沖沖地瞪著她。
沈煜錦見狀,趕緊將長寧護在身后。
“季子正,你想干什么?”
眼前這幾人,都是京城里出了名的小紈绔,家世好,在京城里更是無法無天。
沈煜錦跟他們認識,但關系卻說不上好。
聽到沈煜錦一點兒沒結巴的話,季子正瞪大眼“沈煜錦,你的結巴病,好了?”
沈煜錦沒理會他,拉著長寧準備離開這里。
卻被人從后面擋住,一個身形比較胖的男孩開口。
“這就是你們家從鄉下來的那個土包子吧?果然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今日他們出來采藥,長寧還特地戴了小斗笠遮陽。
只是斗笠此刻睜歪歪斜斜地扣在她腦袋上。
“五哥哥,什么是土包子啊?好吃嗎?”
長寧眨巴著眼,她以前沒有聽說過還有這種包子哇?
水光澄澈的眸子,看得沈煜錦軟乎乎的。
他還沒開口解釋,方尚安就捧著肚子笑了起來“哈哈哈,真是個土包子,連罵她都不知道,還問能吃嗎?”
長寧聽到他肆無忌憚的嘲笑,臉上閃過一抹失落。
原來土包子不能吃哇?
好可惜哦~
小臉一皺,方尚安臉上的肥肉笑得一顫一顫的。
長寧鼓起腮幫子“這么喜歡土,吃土吧你!”
奶音里帶著一絲顫抖,話音落下,就見一群鳥兒不知道從哪里駝來一個鳥窩,竟然準確無誤地從方尚安的腦袋上方扔了下去。
灰撲撲的鳥窩從他的頭頂落下,正中他的腦心。
“哈……啊!!!”方尚安捂著腦袋發出一聲慘叫。
沈煜錦看花了眼“妹妹,這……”
“哼!誰讓他欺負五哥哥,還罵我噠!”
沈煜錦瞪大眼,妹妹…真的是小仙女啊?
那之前他的口吃變好,也是因為妹妹?
沈煜錦覺得自己知道了一個天大的秘密,趕緊捂住嘴巴,可不能被別人知道,不然,妹妹會有危險。
“沈煜錦,你!你竟然敢這么對我?”
方尚安氣得跺腳,其他幾人卻是哄堂大笑起來。
“哈哈哈,方小胖,你這也太倒霉了吧?頭上還頂著個鳥窩,哈哈哈!”
“笑什么笑,你們給我等著!”
“妹妹,咱們去那邊。”
沈煜錦沒理會方尚安,趕緊拉著長寧去了另一側,那邊草藥最多。
季子正見狀,竟然跟上了他們的動作。
沈煜錦皺眉“季子正,你想干什么?”
季子正一愣,小臉上閃過一抹高傲“哼!沈煜錦,前幾日京郊馬場來了幾匹好馬。”
“沈國公府世代驍勇善戰,你身為國公府的公子,敢不敢跟我去比一比?”
季子正眼底閃過一抹幽光。
這個沈煜錦,明明不是國公府親生的,偏偏有國公府五公子的名號,這讓他很不爽。
沈煜錦不喜歡跟他們打交道,更不想與他們為伍,下意識地開口拒絕,又想起長寧還在身邊“妹妹,你想去玩兒嗎?”
“好哇~”
長寧伸出手將歪歪斜斜的斗笠扶正,露出一雙眼,牽住他的衣角,點頭。
沈煜錦垂下腦袋,許久,僵直后背,牽著她的手,朝著馬場走去。
沒走多久,很快便抵達馬場外。
門外立著一個小廝,見到他們,熟稔地上前。
一眼望去,大概有四五十座馬廄,檐角垂落銅鈴。風吹來,鈴鈴作響。
沈煜錦牽著長寧的手沒有松開分毫。
季子正熟門熟路地去了馬廄,將自己常騎的馬牽了出來,還故意到沈煜錦面前溜了一圈。
沈煜錦的后背僵直,面色慘白,“長寧不怕,五哥哥會保護你的。”
季子正早就看出來了,他害怕馬,竟然把馬牽到他們面前來。
這馬兒高昂著頭顱,在他面前走著。
速度還十分慢,時不時的吐出兩口氣。
季子正暗自得意,這下看沈煜錦怎么躲?
哼,誰讓他之前敢拒絕自己的示好,現在就讓疾風嚇唬嚇唬他!
沈煜錦抱起長寧,顫抖著身子“妹妹,你別怕,五哥哥不會讓它踩到你的。”
“五哥哥,不怕。”
長寧察覺到沈煜錦的恐懼,她抬手,面前的馬兒觸手可及。
柔軟的小手落在面前棕色疾風的腦袋上。
季子正一臉不屑,疾風可不是一般的馬,它很討厭別人摸它。
意料中的反應沒有出現,季子正瞪大眼。
就聽見長寧軟糯的聲音。
“馬兒乖,你離我們遠些好不好哇,我五哥哥不能碰你哦~”
‘咴咴——’
疾風被她摸得舒坦,發出兩聲哼叫,低頭還慢吞吞地蹭了蹭她的手心,又慢悠悠地邁著步子后退了兩步。
“疾風,你干什么?我沒讓你后退!”
‘咴!’
疾風沒理會他,暗自后退。
沈煜錦驚魂未定,季子正一臉不敢置信“你…你憑什么能命令疾風?”
長寧眨眨眼“這個很難咩?”
她身為小神女,通靈是再簡單不過的哇?
季子正氣得直接不想跟她說話。
當初得到疾風的時候,他可是足足養了它一年,才讓它對他親近了些,現在這個小丫頭片子只見了疾風一面,竟然就讓疾風這么親近她,憑什么?
“季子正,看來你也……”
沈煜錦稍稍回復,只是話音未落。
就見一匹馬突然從不遠處橫沖直撞地過來。
‘吁——’
“疾風!”
剛才退回去的疾風見狀,不管主人在后面如何吆喝,徑直地撞上那匹馬。
‘砰——’
沈煜錦瞪大眼,一把拉過長寧。
將她抱在懷里,腳一崴,不西奧新跌倒在地,他起身后,仔細查探了一番,見她沒事,這才舒了口氣。
“長寧,你怎么樣?有沒有不舒服?”
長寧頭上的斗笠不知道什么時候掉落在地上。
她伸出手撤掉頭上沾到的草根,仍在地上,氣鼓鼓地看向那策馬來的人。
沈煜錦卻早已開口“言之旭,你干什么?沒看見我們還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