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江鳳華把公孫藍帶來了,她已經和公孫藍解釋了他們可能被某種藥物控制了。
公孫藍半信半疑才跟著過來查看情況。
馮青羽看見公孫藍只想把頭縮進脖子里,他不敢看她。
兩人再次見面都很尷尬,公孫藍也不知道馮青羽是因為中了老妖婆的毒才變成那樣的。
江鳳華知道兩人尷尬什么,朝侍衛道:“把馮青羽也綁起來。”
侍衛拿了繩子直接把馮青羽綁了起來,馮青羽道:“阮丫頭,你為什么綁我。”
“為了讓你們不要害人才把你們綁起來了,綁你還是輕的,當心我讓你家老頭揍你。”江鳳華也是為了給公孫藍一個交代,江錦炎把什么都告訴她了,她聽后也不知道怎么幫馮青羽辯解了,這種事情的確辯解不清楚,馮青羽就算被控制他也不應該做出這種人面獸心的舉動。
換成別的姑娘受了欺負恐怕早就跳河了,公孫藍還能反抗制服馮青羽,還好公孫凌不在,綁他已經是輕的了。
馮青羽一聽到老頭的名字頓時不敢鬧了。
公孫藍見江鳳華動真格,她道:“娘娘也不用把他們都綁起來,我并沒有受到傷害,這件事情就算了吧!”
鬧大了人家還以為她真的被他欺負了。
江鳳華道:“我這么做并不是完全為了藍藍,我只是想要藍藍幫忙看看他們的情緒受到影響是不是胸口的鯨魚圖騰所致。”
江鳳華讓人扒開他們的衣裳露出胸口上的殘月鯨紋,“這個東西怎么會控制他們的心智,蕭煜今天差點殺了秦昀妍,小舅舅又差點失控。”
她簡單把事情說了一遍,蕭煜和馮青羽都不好意思,原來是被晏定海給坑了。
公孫藍道:“那日他們被紋上鯨魚圖騰時我也在,我能聞出他們用了一種藥汁,可能是這種藥汁能讓人失去自制力,控制人的神智。”
“為什么他們當時沒有被控制,現在才察覺出問題。”江鳳華又道:“晏定海抓了他們為什么不直接控制他們,要等到現在,丹吉邁原本就是一位醫者,他會制毒也不奇怪。”
“也許用藥不多,藥效通過鯨魚紋繡慢慢侵入身體里。”她道:“我推測是曼珠沙華的毒液讓他們中毒了,古書上記載曼珠沙華全身都有毒,誤食者會讓人神智不清楚,還有生命危險,他們所中之毒也不完全是一種,可能是很多種。”
江鳳華指著自己眉心,“是它嗎?”
公孫藍突然道:“娘娘眉心的彼岸花咒不一樣了。”
“怎么了?”
公孫藍又道:“娘娘最近還頭痛嗎?”
“不痛,一點感覺都沒有,那日它明明消失了,不知道為什么又長出來了。”江鳳華想到阿史娜雪在夢中告訴她的話,她心中只要沒有怨恨,彼岸咒就會自動消除,它的確也消除了,為什么會又出來了。
公孫藍道:“娘娘眉心的印記不像彼岸咒了,花瓣變少了。”
“什么意思?這東西不是丹吉邁搞出來的嗎?還能隨時變化。”她甚至以為是皇宮里有丹吉邁的內應給她下藥了。
“的確是太詭異了。”公孫藍回想起她在西川做過的夢境,又道:“我在夢里經常去采摘草藥,當時馮青羽也在。”
幾人愣住,公孫藍連忙改口,“我是說那個叫牧齊藍的姑娘和她的夫君丹吉青,他們常常背著背簍去采摘草藥。”
一聊到這個話題,大家都很尷尬,馮青羽道:“他們去采摘草藥與現在我們中毒有什么關系,你說這個做什么,都說是做夢,做夢不能當真。”
公孫藍沉聲道:“如果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情呢,如果他們就是我們呢。”
公孫藍又問道:“娘娘進入西川見到了阿史娜女君,是她讓你入夢的嗎?”
江鳳華道:“是,我進入了女君的夢境里看到了千年前發生的事情,知道了解咒之法,所以我才疑惑我眉心的彼岸咒明明已經解了,為什么它又出來了。”
公孫藍這才緩緩道來,“有些話我藏了二十五年,我從未把心底的話透露給任何人知道,我一路上都在想要尋找一個答案,一個我為什么從出生開始就懂得醫術的答案,我甚至能感應到我母親是怎么死去的,我一直覺得自己是個怪胎,現在我終于找到答案了。”
江鳳華能從上一世重生到這一世,公孫藍也能從千年前來到這里,只不過她把什么都忘記了。
馮青羽聽完也愣住了,因為他和公孫藍是一樣的,他出生時他仿佛早就認識這個世界,他甚至在快要窒息時都在想他要活著,他呆呆地盯著公孫藍,“所以我們前世可能真的是夫妻,你是我的妻子,難怪我見你的第一眼就覺得熟悉,我們仿佛早就認識了一樣。”
公孫藍現在不想和他聊這個話題,“我或許能找到替你們解毒的方法,只要能回想起我們入夢后所發生的事情,阿史娜女君既然讓鳳華入夢,也讓我們都入夢,肯定是有原因的,只要我們都想一想夢中有什么地方是我們去過的,我們就能找到打敗丹吉邁的辦法。”
蕭煜也陷入了沉思,難道他也遺漏了很多重要的信息,當時他的心思都在丹吉阿阮的身上,他把丹吉阿阮當成了江鳳華。
江鳳華也道:“百里阿煜早就死了,阿阮嫁給了百里觴之后才會發生后面她為阿煜報仇,滅了三大家族,包括丹吉家,蕭煜為什么會入夢境,他能提供什么線索。”女君是什么意思。
蕭煜也拋開對江鳳華的心思,“我為什么和你們入的夢境不一樣,百里阿煜和丹吉阿阮成親了,他坐上了城主之位,他也沒有英年早逝。”
公孫藍道:“所以你們做的夢不一樣,為什么會這樣?”
江鳳華道:“可能是我入夢后做了一些不理智的行為,是我改變了他們的人生,我以為要消除丹吉阿阮的怨恨就只能成全她和阿煜,讓她嫁給阿煜,悲劇就不會發生了,誰會想到我其實什么都沒有改變。”
江鳳華這樣做還有一點對蕭煜的愧疚。
蕭煜早就猜到了,其他幾人道:“你還能穿回千年前為他們改命,我們都以為只是女君讓我們入夢境看到前世的事情。”
江鳳華尷尬地笑了笑,“我只是想要解除阿阮心中的怨氣,為自己解除彼岸咒。”
難道女君讓大家都入夢的確是有深意的,只是他們悟性太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