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先生,您說的是真的?”
“您當真要來我們塔國幫助我們平定暴亂。”
楊天點頭:“只是擔心我的貿(mào)然加入會給你們的工作帶來麻煩。”
瓦拉頓笑道:“楊先生您說笑了,您是我塔國最尊貴的朋友,您若是來,我們塔國高興還來不及呢,怎么會給我們帶來麻煩呢。”
“而且,您這一次來是幫助我們。”
“楊先生,請允許我代表塔國對您以及華國表達最誠摯的謝意。”
“另外,可否將您朋友現(xiàn)在所在的位置告訴我?”
“我立刻過去一趟,和那邊的暴徒進行磋商,爭取先讓他們放了您的朋友,最差也拖延一下時間。”
楊天看向孔致仁和艾建元兩人。
他給瓦拉頓打電話的時候已經(jīng)按下免提鍵,因此他和瓦拉頓的通話兩人自然是聽到了的。
孔致仁立即掏出手機,撥通電話:“立刻將驚雷小組所在的位置同步給塔國官方。”
沒一會,楊天的手機中就傳來了瓦拉頓的聲音:“楊先生,我們已經(jīng)收到了驚雷小組所在的位置。”
“您放心,我這就過去,絕對會在您趕來之前保證您朋友和華國民眾的安全。”
楊天點頭:“瓦拉頓先生,量力而為,保證安全為先。”
“好。”
電話掛斷。
楊天看向孔致仁和艾建元兩人。
“二位,這就沒什么問題了吧?”
兩人互相對視,紛紛點頭。
說實話,他們也沒有想到這件事會如此順利,更沒有料到他國高層對此完全沒有意見。
不過細想來倒也正常,瓦拉頓已經(jīng)說過了,此前楊天就對塔國提供了不小的幫助,他本就是塔國的恩人,對于恩人的到來,塔國那邊自然是歡迎的。
畢竟楊天此行是為了幫忙。
另外楊天也僅僅只是自己一個人前往,并沒有攜帶華國官方的力量,如此一來,就算是塔國之中有小部分陰謀論者會擔心華國趁機發(fā)難,瓦拉頓那邊也能夠安撫下來。
收回思緒,艾建元看向楊天:“楊天,拜托了。”
他稍加思索,眼中浮現(xiàn)一抹沉痛之色,深呼吸開口:“文月雖然是我的孫女,但也是我華國官方的一員,我相信她已經(jīng)隨時做好了犧牲的準備。”
“若是到了地方后遭遇文月和其他民眾的生命二選一的問題……”
“請先行選擇拯救華國民眾。”
楊天一愣,眼底浮現(xiàn)欽佩之色。
大義滅親之事說來簡單,但絕對不是誰都能夠做到的。
他能夠看出,艾建元這話絕對不是說說而已。
哪怕是換成做決定的是艾建元自己,在面對艾文月的性命和華國民眾的性命二選一的問題的時候,他也會毫不猶豫的選擇華國民眾,而不是艾文月。
艾建元說:“若當真到了那種時刻,心里不必有所負累。”
“文月既然享受了身份帶來的一些便利,也自然要承受相應的責任。”
楊天眼中欽佩之色更加濃郁。
他深呼吸開口:“二位放心,無論是文月還是華國民眾,我都會竭力保下。”
兩人紛紛點頭。
他們相信楊天會做出正確的決定。
楊天看向沈幼楚:“幼楚,我……”
沈幼楚微笑開口:“去吧,萬事小心,天門有我。”
楊天點頭。
事不宜遲,他當即乘坐專機直奔塔國。
路上,楊天收到了孔致仁和艾建元發(fā)來的有關塔國那邊的情況。
這一次驚雷小組負責營救的是華國留在塔國那邊的最后一批民眾,位于被暴徒控制的一片交戰(zhàn)區(qū)之中,那里已經(jīng)因為常年征戰(zhàn)而成了一座空城。
暴徒此時正被塔國那邊的兵家以及華國的驚雷小組困在一處軍事堡壘之中,目前雙方正處于對峙階段。
仔細研究了軍事堡壘的情況后,楊天的心中已經(jīng)有了大致的營救計劃。
“老艾,挺住啊。”
……
塔國,凱特利特小鎮(zhèn)。
正如同楊天此前所了解的那樣,此地已經(jīng)成為了一座空城。
戰(zhàn)火摧殘之下,城中建筑千瘡百孔,處處都可以看到交戰(zhàn)過后留下的殘垣斷壁。
此刻,軍事堡壘前。
驚雷小組五隊的十九人都在現(xiàn)場,除了他們之外,還有不少塔國的兵家在此,在場眾人的臉色一個比一個凝重。
他們已經(jīng)和暴徒對峙了足足一個小時。
在俘虜了艾文月過后,這群固守于軍事堡壘內(nèi)部的暴徒相比于此前更加囂張了,他們顯然也已經(jīng)意識到了艾文月的身份,雖說因為艾文月的行動丟失了一部分人質(zhì),但有艾文月這個人質(zhì)在,他們自認為自身所掌握的籌碼更多了。
“我們只有一個要求,我們只有一個要求!”
“所有人退走,為我們準備足夠的艦船,讓我們帶上人質(zhì)撤離。”
“否則,每隔一分鐘我們就會殺掉一個人質(zhì)!”
暴徒的聲音通過大喇叭傳遍全場,那無比囂張的聲音涌入眾人耳畔的一刻,在場所有人眼中都流露出了無比憤怒的神色。
如果真的讓他們帶上人質(zhì)撤離的話,這些人質(zhì)必將死無葬身之地。
負責人臉色陰沉:“你們這根本就不是談判!”
“你們根本就沒有任何誠意。”
前方軍事堡壘中傳來暴徒的聲音。
“誠意?”
“你們倒是有誠意。”
“可你們是怎么做的?”
“派人秘密突破我們的軍事堡壘,強行帶走了人質(zhì)。”
“這,就是你們的誠意?”
“原本我們不想把事情鬧得這么大的,是你們逼我們的!”
“我再說最后一遍。”
“這里所有人立即撤離,并且為我們準備好足夠的艦船,讓我們帶上所有人質(zhì)離開這里。”
“等我們確定安全后,我們自會將我們所掌控的人質(zhì)放掉。”
“如果你們不答應我們的請求,或者打算拖延時間的話……”
“那就準備替這些人收尸吧。”
在場眾人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他們不愿看到人質(zhì)身死,也深知不能就這樣放掉這群暴徒。
一時間,情況陷入焦灼。
“要我說,就根本不應該跟他們談判。”
“他們也根本沒有任何誠意。”
“還不如依照此前艾隊長的方法,秘密營救人質(zhì)。”
“只要我們能夠?qū)⑺腥速|(zhì)都救出來,這軍事堡壘我們突破起來簡直輕輕松松!”
開口的是驚雷小組的一名成員,他的臉上滿是憤怒之色。
另一人開口:“我申請獨自進入軍事堡壘!”
驚雷小組第五隊臨時負責人沉聲開口:“不行!”
“這樣只是徒增傷亡。”
聽到這話眾人眼中憤怒之色更加濃郁。
“那我們怎么辦?”
“就在這里什么都不做嗎?”
“或者直接同意了他們的要求?”
“這可能嗎?”
議論聲此起彼伏,在場眾人都陷入了糾結(jié)之中。
就在這時!
嗡!
震耳的轟鳴聲傳來。
突然的聲音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當人們的目光定格在來襲的車子上的一刻,所有人眼中都流露出了震驚之色。
“那是……瓦拉頓先生的專車!”
開口的正是塔國這邊的負責人。
而身為前來負責撤僑行動的驚雷小組成員,自然也是認識瓦拉頓的專車的。
他們完全沒有料到,這位塔國的國主居然會親自來到如此混亂的地方。
很快,車子停下,瓦拉頓急匆匆的走下車子。
“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塔國這邊的負責人和驚雷小組的臨時負責人紛紛上前,將事情的經(jīng)過簡單解釋了一下。
聽完,瓦拉頓沉眉開口:“喇叭給我,我來跟他們談。”
這話引來了塔國負責人和驚雷小組臨時負責人的同時反對。
塔國負責人說:“國主大人,萬萬不可。”
“那群暴徒喪心病狂。”
“他們根本就是徹頭徹尾的瘋子。”
“您根本就不該來這里。”
“更不能進入戰(zhàn)場跟他們談判,若是您出了點什么問題的話,我們根本沒辦法向塔國的民眾交代!”
驚雷小組的臨時負責人說:“是啊瓦拉頓先生,眼下那群暴徒已經(jīng)掌握了太多人質(zhì)的性命,若是您萬一也出了點什么岔子的話,后果不堪設想。”
瓦拉頓說:“我知道你們的擔憂。”
“但眼下已經(jīng)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我必須跟他們談。”
“否則這里的人會死的越來越多。”
目光掃過兩人,瓦拉頓深呼吸開口:“兩位,我可以跟你們交個底,最遲一小時后,這里的事情就會迎來轉(zhuǎn)機。”
“到時候,無論他們掌握多少人質(zhì),本身的火力有多么的強大,那軍事堡壘的強度有多么的驚人,也根本無濟于事。”
“前來支援的人會輕輕松松破開防御,救下所有人的同時,解決掉這些暴徒。”
瓦拉頓口中的支援之人自然就是楊天,他雖然未曾親眼見識過楊天的強大,但卻是看過當時楊天覆滅黃昏修會時候的視頻錄像的。
他非常清楚楊天有多么的強大。
也十分清楚,面前的這些暴徒對于楊天而言根本算不得什么。
他堅信只要楊天趕到,這里的事情必定能夠得到一個妥善的解決。
但面前兩人卻不相信。
瓦拉頓稍加思索,低聲開口:“也罷,我跟你們明說了吧。”
“來援之人是楊天楊先生。”
“楊天?”
驚雷小組的臨時負責人愣了一下,緊接著就反應了過來,他瞪大了眼睛,滿臉震驚的開口說:“是華國行動組副組長楊天?”
“他要來?”
“真的假的?”
驚雷小組的臨時負責人雖然沒有真正見過楊天,但卻是非常清楚楊天的實力究竟有多么的恐怖的。
遠的不說,單單只談此前楊天前往倭國之事。
面對倭國守護神尚有一戰(zhàn)之力且不說,最終甚至使得倭國那些人不得不強忍著不爽敲鑼打鼓的把他送出倭國國境。
這得是多牛逼的人才能夠做到的事情啊。
若是他來的話,絕對是可以解決這里的麻煩的啊。
塔國這邊的負責人自然也是聽說過楊天的強大的,在得知前來支援的人是楊天過后,他的眼中也浮現(xiàn)了激動之色。
“若是一個小時后楊先生真的能夠趕到的話,那這里的事情必定會迎刃而解。”
“所以,我們眼下只需要拖延足夠的時間就可以了?”
瓦拉頓點頭:“這也正是我此行前來的目的。”
“你們終究和這些暴徒發(fā)生過沖突,而且身份擺在這里,你們的話他們未必會信,但我的話,他們肯定還是愿意相信的。”
聽到這話,眾人紛紛點頭。
瓦拉頓的話還是有一番道理的。
最終人們在確定足以保證瓦拉頓的安全的前提下,同意了瓦拉頓和暴徒交談。
瓦拉頓在層層保護之下來到軍事堡壘前方,他手持大喇叭,清了清嗓子過后開口:“我是瓦拉頓!”
“塔國國主。”
“讓你們的首領出來和我對話。”
說完,瓦拉頓便安靜的等待著。
他堅信你自己的身份,對方終究還是會愿意和他商談的。
果然正如同馬拉頓所猜測的那樣,沒一會前方走出一人。
那人正是暴徒的首領,不過在他走出的同時,又有一批暴徒從軍事堡壘之中走出,他們推搡著數(shù)名人質(zhì)一同在距離瓦拉頓百米開外的地方站定。
“你就是瓦拉頓?”
前方,暴徒首領緩緩開口。
他的臉上并不見絲毫慌亂之色。
顯然,這群窮兇極惡的瘋子,哪怕是在面對瓦拉頓這個塔國國主的時候,也并未曾展現(xiàn)出哪怕絲毫的弱勢。
瓦拉頓盯著那些面黃肌瘦的人質(zhì),臉色陰沉的點了點頭。
“不錯,我正是瓦拉頓。”
“塔國國主。”
“你們應該清楚,我能出來談判,就已經(jīng)是對你們最大的尊重了。”
“這也是我們能夠拿出的最大誠意。”
“我希望你們也能夠給出足夠的誠意。”
“誠意?”
前方的暴徒首領冷笑一聲,接著說:“誠意當然是要有的。”
“不過,作為對你們出爾反爾,以及讓我們等待了這么長時間的懲罰……”
他眼中冷笑更加濃郁,一股殺意從他的身上彌漫而出。
“先讓你們看看我們的誠意吧。”
暴徒首領猛地揮手,身后一群暴徒毫不猶豫的將手中槍械對準了那些人質(zhì)。
“不要!”
瓦拉頓臉色驟變,下意識的開口。
但顯然……
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