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時說“是陳晨,他們約了周六出去逛街,我答應(yīng)了。”
“帶我嗎?”謝長宴問。
“當(dāng)然帶你。”夏時說,“陳晨帶男朋友,然后是許小姐和許先生。”
謝長宴用鼻子哼了口氣,把夏時往懷里摟了摟,“不帶他們倆,陳晨和她男朋友,你和我,我們四個正好,他們倆算什么東西?”
夏時說,“那要不你給許小姐打電話,告訴她和許先生別來了。”
謝長宴不說話了。
夏時沒忍住,“許小姐有沒有跟你說過她暗戀的人?”
謝長宴往她跟前湊了湊,倆人鼻息相聞,“沒說過,也跟我說不著,我們倆關(guān)系沒到可以聊私生活的地步。”
他又說,“而且我也不關(guān)心。”
說話間,他嘴唇一下一下的碰著夏時的唇,“你總問她干什么,我看你跟她關(guān)系也沒有多好。”
夏時說,“好奇唄。”
謝長宴笑,“好奇那玩意兒干什么,你有那心,多往我身上用一用,好奇好奇我現(xiàn)在難不難受?”
說完,他身子貼過來。
不用好奇,他難不難受夏時已經(jīng)感覺到了。
她嘶了口氣,趕緊往后退了退,“說話就說話,你來感覺是幾個意思?”
謝長宴扣著她的腰將她按向自己,“你離我這么近,我能怎么辦。”
他手下滑,落在夏時腿上,將她腿抬起搭在自己腰上,追過來親她,“夏夏。”
這意思很明顯了。
夏時推著他,“別鬧。”
她說,“大白天的,小孩子還在旁邊。”
“又不是第一次。”謝長宴說,“這個理由不充分,駁回。”
夏時都被他整笑了,他親的有點癢,她翻身躲,謝長宴也就順勢翻身壓下來。
大白天的做這種事,也確實不是頭一回。
可夏時還是緊張,緊張嬰兒床里的小家伙,緊張樓下有人。
相對來說謝長宴一直都放得開,這些事情他并不介意,于是也就很豁得出去。
中途夏時有些受不住,又不敢弄出太大聲音,就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她想起了這個位置,之前也被她咬過好幾次。
松開了唇,上面有牙印。
她手按了按,最后又親了上去。
動作很輕,原以為謝長宴不會察覺,可似乎還是刺激到了他。
他整個身子一僵,突然側(cè)過頭狠狠的親了上來。
夏時本就受不住,這下更別提,趕緊推他,推不開用手錘。
只是她那點小力氣,根本無法撼動他分毫。
他握住她的手舉在頭頂,親吻的力道一點減少。
夏時嘴都痛了,躲也躲不過,嗚嗚聲他也充耳不聞。
她抬腿想踢他,可姿勢限制,又根本踢不到。
最后沒辦法,只能一口咬在他唇上。
帶了點怒氣,咬的有點重,沒見血,但是紅印子很明顯。
謝長宴也吃痛,終于放開她,吸了口氣。
他摸著自己唇角,幾秒鐘后笑了,“也行。”
夏時不知道他行什么行,氣得眼眶都紅了,氣息也不勻,“我快死啦。”
謝長宴撫摸她的臉,這一次親的很溫柔,“瞎說,怎么可能,你忘了你上次說的,你受得住。”
夏時氣的話都說不出來,掄著拳頭又要捶他。
謝長宴早料到了,一伸手截住,繼續(xù)扣頭頂,“你都不知道你多有潛力。”
不給夏時反駁和掙扎的機會,繼續(xù)。
……
周六。
夏時起了個大早,刷牙洗臉,又化了個很精致的妝。
謝長宴抱著胳膊靠著化妝桌看她,表情有些晦澀。
他說,“化這么漂亮,不就是出去聚個會,至不至于?”
“至于啊。”夏時說,“怎么不至于,我打扮漂亮一點,你面上不是也有光?”
她說話的空檔沒看謝長宴,在衣柜里選衣服,找了條連衣裙,往身上比劃了一下,“這件怎么樣?”
還沒穿過,上面吊牌還在。
謝長宴沒說話,夏時等了一會兒才抬眼看他,“嗯?問你呢?”
她轉(zhuǎn)過來,衣服比在身上,“跟我膚色搭不搭,今天的妝容配不配?”
謝長宴深呼吸一下,“你穿這個不得穿高跟鞋嗎?”
他說,“今天出去逛,你不怕累腳?”
夏時笑了,“不是有你么,累的話你背我。”
也不是什么哄人的話,但是謝長宴多少有點被捋順了毛。
他說,“好看。”
夏時順手又從衣柜里拿了套西裝,“你穿這個。”
謝長宴過去拿起,“這么正式?”
他說,“我不應(yīng)該穿套休閑裝嗎?”
夏時說,“這套配我。”
很好,只這一句,謝長宴什么都不問了。
倆人換好衣服下樓,瞿嫂一愣,“你們、你們……今天不是休息嗎?”
她看向謝長宴,“是有什么酒會要參加?”
“沒有。”謝長宴說,“今天要去約會。”
瞿嫂啊了一聲,馬上說,“好,約會好,你們年輕人吶,就是得浪漫一點。”
她說,“孩子放家我來帶,放心吧,安安懂事,恩恩也省心,不用你們惦記,出去好好玩。”
謝長宴有點猶豫,想著要不要把謝承安帶上,他這段時間也沒怎么出門。
謝承安早就洗漱好下樓了,夏時問他要不要一起出去。
他搖著頭,“魏叔叔說今天給我買玩具送過來,我要在家等他。”
夏時笑著,“你不是說不稀罕嗎?”
謝承安想了想,“我就看看他能給我買什么。”
如此,那也就只是謝長宴和夏時出門。
倆人吃完早飯,陳晨的電話就過來了,她和她男朋友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問他們這邊什么時候出發(fā)。
夏時讓他們在家等著,現(xiàn)在開車去接。
陳晨說,“剛剛阿沅也打了電話,她那邊也出門了,說是在商場碰面。”
夏時說好,電話掛斷。
謝長宴開車,先去接的陳晨和她男朋友。
倆人在小區(qū)門口等著,車子停下,降了車窗,夏時開玩笑,“聽說你怕我。”
陳晨哈哈笑,“你這么一問,他更害怕。”
夏時也跟著笑,“別怕,我不吃人。”
謝長宴轉(zhuǎn)頭看了她一眼,她以前也開玩笑,但不會這般,從前總是緊繃著,現(xiàn)在才是真的放松了下來。
他也笑了,“上車吧。”
一路開到商場,車子停在外邊的露天停車場,四個人下車走過去。
夏時挎著謝長宴胳膊,陳晨也跟她男朋友有說有笑。
商場前面有個小廣場,這個時候人不算太多。
還沒等走到跟前,夏時就看到了許沅。
許沅平時著裝利落,大多數(shù)都是長衣長褲,看著就是個雷厲風(fēng)行的人。
今天罕見的穿了條裙子,她本來頭發(fā)過耳,一刀切,平時順直,挺顯個性。
可能是為了跟裙子相配,今天燙了小卷,人就顯得俏皮和可愛一些。
她正低頭看著手機,似乎是在發(fā)信息。
陳晨隨后看到了許沅,愣了一下,“唉呀,這是誰呀?”
她快步過去,“阿沅?”
走到跟前她停下腳步,動作有點夸張,將許沅上下打量,“我差點都沒認(rèn)出來。”
她說,“好看,你這樣打扮挺好看的。”
說完她又回頭看著夏時,“你們倆什么情況,都打扮的這么精心,就顯得我好糙啊。”
夏時說,“那邊有理發(fā)店,要不你去弄個頭發(fā),一會兒進去再買身衣服換上。”
陳晨嘟著嘴,“算了,我打扮起來也沒你們倆好看,就不白費功夫了。”
“不要這么說。”夏時說,“打扮起來你也會美自己一大跳。”
許沅站在一旁沒說話,看著夏時和陳晨幾秒,又轉(zhuǎn)眼看謝長宴。
謝長宴只在過來的時候瞥了她一眼,然后視線就一直在夏時身上,此時聽她說這話,他接話,“你今天就美我一大跳。”
夏時忍不住笑,但還是挺不好意思,在他胳膊上捶了一下,“閉嘴。”
“我說真的。”謝長宴說,“真的好看,以前也好看,現(xiàn)在更好看。”
許沅這才開口,“我哥有點事先去處理,說是讓我們先逛,我們進去走走吧。”
她說,“我查了一下,今天有好幾部電影上映,正好頂樓是電影院,逛完了我們可以去看個電影,六樓是美食城,結(jié)束后可以到那邊吃飯。”
這么說好,大家一起進了商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