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沈宴就做了兩份牛排,兩份煎得很漂亮的半熟雞蛋,兩份意大利面,問還躺在沙發(fā)上的女人:
“還要我抱你過來吃?”
“那你過來抱我吧?”南微微坐起,故意朝他伸出雙手。
沈宴只是冷看了她一眼,一趟接一趟的把所有餐盤拿到了餐桌上,坐下,拿起刀叉優(yōu)雅切著。
她撇嘴走了過去,逗他的倏然摟住他脖頸,在他英俊的側(cè)臉上親了一下,“獎勵你的……”
沈宴怔愣,立馬扔開了她雙手,扯紙巾擦了被她親的地方,神色嚴(yán)肅,語氣很冷漠無情:
“南小姐,我說過,我只喜歡你姐姐,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她男朋友,你覺得你現(xiàn)在的行為合適嗎?”
南微微聽著他嚴(yán)肅認(rèn)真的話,心里竟莫名酸溜溜的,不太舒服,冷聲反問:
“那你睡了女朋友的妹妹,合適嗎?現(xiàn)在又裝什么清高?”
“那晚只是意外,如果你不是南夏的親妹妹,我早就已經(jīng)把你轟出去了,下午請自覺離開。”
沈宴冷聲說完,站起身離開了公寓,沒再吃東西。
“……”南微微看著甩門離開的男人,心里莫名更不舒服了,好似有一只無形的手掐住了脖子,讓她喉頭緊緊的,很窒息。
是的,自己沒有姐姐優(yōu)秀,沒有她那么好的工作,也沒有她聰明,姐姐每天穿著精致的套裝,談吐從容自信,連笑起來都帶著恰到好處的霸氣,所以,他們都喜歡姐姐。
就連老媽都更喜歡姐姐——
小時候,媽媽總會把最大的蘋果塞給姐姐,說“夏夏要考第一,得多補(bǔ)補(bǔ)”。
姐姐第一次領(lǐng)工資給媽媽買了化妝品和衣服,媽媽逢人就夸“我家夏夏孝順又能干!”
可她用攢了一個月的工資給媽媽買了化妝品,媽媽卻嫌棄太便宜,就把化妝品扔進(jìn)柜子里,再也沒拿出來過。
現(xiàn)在,連這些男人都覺得姐姐更好,自己真的就那么差嗎?
南微微心里不是滋味,拿著手機(jī)就出了門,沒在他這里待著,也沒管身上只穿了件睡裙。
她沒回自己家,下樓就上了出租車。
下午,沈宴去聽審了南夏的官司,看著她和對手律師在莊嚴(yán)的法庭上,言辭犀利的辯論,反應(yīng)又快又睿智的盤問,那份掌控全局的自信與霸氣,深深被她吸引。
從法庭出來后,他們一起去了咖啡館。
“中午宋宴之有沒有跟你說什么?”他拿起咖啡喝了一口問。
“也沒什么,你在擔(dān)心什么?”南夏笑問。
“當(dāng)然是擔(dān)心你被他拐跑了……”沈宴說著,倏然握住了她的手,很沒安全感的說:
“以后你可以和他保持距離嗎?我沒有限制你自由的意思,就是不想你和他在一起。”
“好。”南夏回答得干脆,她本身也想離那個男人遠(yuǎn)點的。
“真的?”他不敢置信的問。
“我現(xiàn)在是你女朋友,本來也該跟他保持距離的。”她說。
沈宴相信了她,心里甜甜的,比吃了蜜還美滋滋的,腦海卻突然浮起南微微,眼眸里不自覺掠過一抹憂慮——
希望那個丫頭別再糾纏自己,永遠(yuǎn)都不要說出那晚的事。
“你之前不是說,要我嘗嘗你的廚藝嗎?今晚要不要給我做?”南夏主動跟他拉近關(guān)系。
他愣了下,當(dāng)然很高興她能去自己家一起吃飯,可,又擔(dān)心南微微還沒離開,只能暫時找借口,
“今晚……我正好有個應(yīng)酬……”
“那只能改天了。”她說。
“改天我一定給你做一桌豐盛的飯菜,讓你嘗嘗。”沈宴握著她的手說。
-
晚上,酒吧。
沈宴和幾個客戶來了這里,這段時間父親的名聲很不好,不方便出去應(yīng)酬,他是回到集團(tuán)后才知道有應(yīng)酬的。
這幾個客戶都有些年輕,喜歡這種熱鬧的嗨吧,一走進(jìn)這里,勁爆又很有節(jié)奏感的音樂,瞬間讓人興奮、上頭。
仿佛所有的煩心事,在踏進(jìn)這里后都會被震得煙消云散。
閃燈晃得人掙不開眼。
舞廳中間,擠滿了跳舞的男男女女。
“怎么今晚這里更嗨了?”一個男人看了眼這里說。
“很明顯是音樂不一樣了,你看臺上那個DJ師,不是之前那個了……”他們經(jīng)常來這里,之前那個DJ師是個男的。
另一個男人目光看去,閃燈正好照在打碟的女人身上,挑眉,沒想到是個火辣勁爆的大美女!!
沈宴不喜歡這種鬧哄哄的場合,吵得人心煩,不過聽這兩人討論什么DJ師,也不自覺看了眼,這一看——
震愣住了!!!!
站在高臺上,頭上戴著耳機(jī),身上還穿著吊帶睡裙,一臉迷離又高冷的女人,是南微微?!
她不還是個大學(xué)生嗎?
怎么會在酒吧做這種事?
“你看那個女DJ師,身材和臉蛋真不錯,舞也跳的不錯,肯定是老板新請來的,讓老板叫她過來喝幾杯。”
男人說著就拿出了手機(jī),給這里的老板撥了電話過去,他們可是這里的大客戶,老板跟他們很熟。
“好。”另一個男人迫不及待的笑了下,這種地方的女人,只要給錢,都是隨便玩的。
沈宴沉看了眼這兩個男人,沒阻止,也想給那丫頭個教訓(xùn),讓她知道這種地方的危險。
他再看向高臺上的女人,她一個隨意的扭動,隨便一抬手,都讓她成為全場的焦點。
每一次指尖輕觸調(diào)音臺,出色的節(jié)奏感,她都完美駕馭。
音符仿佛跳躍于她的指尖,霸道撞進(jìn)每個人的心底,臺上的她,就像是一位酷颯女戰(zhàn)士,瞬間點燃這些人的情緒。
沈宴一直以為她是個乖乖女,沒想到她還有如此野性的一面!
南微微并不知道沈宴來了這里,她一手操控著調(diào)音臺,一手拿起一瓶威士忌,喝了兩口,再舉起,瓶口朝下,淋在自己的臉上,她一甩長發(fā),臺下跳舞的男女瞬間一片激昂歡呼。
“沈總,我們今晚就坐吧臺吧?”客戶問沈宴。
“太吵了。”沈宴看著她,皺眉,不得不承認(rèn),此時的她很吸引人,但哪家正經(jīng)女孩子來干這種工作?
南夏知道她在做這工作嗎?
“……那進(jìn)包房也行。”客戶不敢違背他的意愿,只能陪他去包房,沒過多久,進(jìn)來了十幾個衣著暴露,濃妝艷抹的女人。
沈宴說了不需要,這兩個男人非給他挑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