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火拂梟當機立斷,重重點頭,“我答應!不過此事事關重大,我需先去征求辰兒本人的意見。”
“理應如此。”顧七絕頷首。
“少族主與三位天驕請在此稍候,蕭某去去就回!”火拂梟對著顧七絕再次深深一揖,這才轉身,帶著滿心的驚濤駭浪,快步朝著府邸深處行去。
待到火拂梟與一眾蕭家長老離去,大堂內只剩下白虎帝族一行人。
一直強忍著的好奇心的白曉曉,終于忍不住湊上前,壓低聲音,帶著一絲擔憂問道:“少族主,您真的有把握嗎?那蕭辰可是小成巔峰的亂古圣體,肉身無雙,戰(zhàn)力堪比圣帝中期,您才剛剛突破圣君……”
白無道與白云霄也投來了關切的目光。白無道沉聲道:“少族主,此事非同小可。若是……若是敗了,恐怕會有損我白虎帝族的無上威嚴。是否太過冒失了?”
在他們看來,少族主雖然逆天,但畢竟境界上有所差距,而對手又是傳說中同階無敵的圣體。
顧七絕走到窗邊,負手而立,目光悠遠,仿佛穿透了層層殿宇,看到了圣城之外的風起云涌。
他沒有回頭,只是用一種理所當然的平淡語氣說道:
“我從不做沒有把握之事。”
“亂古圣體之所以被稱為無敵,只是因為它……還未曾遇到我而已。”
這番話語,平靜中蘊含著吞食天地的霸氣,讓白無道三人心神劇震,再無一絲懷疑。
顧七絕的自信,并非源于狂妄,而是源于他真正的底牌——那部足以震古爍今的無上功法。
他如今這具白少卿的肉身,其返祖的白虎血脈固然強大,在圣荒界也算頂尖,但若想憑此與小成巔峰的亂古圣體硬撼,確實力有未逮。
但他所修的,乃是連他前世身為半步不朽者都為之驚嘆的《荒古不朽帝訣》!
此訣,并非單純的能量修煉法門,而是一部專注于鍛造無上肉身的至高寶典,共分十二層,層層遞進,奪天地之造化,侵日月之玄機。
其第一層至第三層,為“蛻凡境”。
旨在鍛造肉身基礎,褪去凡胎俗骨,洗滌血脈塵埃,使肉身堅如神金,力能搏殺太古兇獸。
第四層至第六層,為“寶體境”。
旨在深度挖掘血脈深處潛藏的無上圣藏,凝聚不朽寶體。
一旦功成,便可水火不侵,萬法難傷。
顧七絕正是憑借此境,將白少卿體內那稀薄的返祖血脈,硬生生挖掘、提純、升華,其威能,早已超越了所謂的返祖,達到了一種全新的高度!
第七層至第九層,為“王體境”。
此境,已開始觸及大道本源,旨在將天地法則道痕,如煉器般,一縷縷,一絲絲,強行銘刻、熔煉進肉身的每一個微粒之中,鑄就萬古不壞之王軀!
舉手投足,不再是引動天地之力,而是自身便是一方行走的“法”,言出法隨,掌滅星辰!
而最后的第十層至第十二層,更是傳說中的“帝體境”。
旨在肉身合道,將自身化作一方微型宇宙,與天地大道同存,與紀元輪回共鳴,最終達到萬劫不磨,肉身不朽的至高境界!
如今的顧七絕,修為雖只是圣君初期,但他的《荒古不朽帝訣》,已然修煉到了第九層的巔峰!
他的王體,已然大成!
這,才是他敢于挑戰(zhàn)亂古圣體的真正底氣所在!
他的目光幽深,嘴角那抹玩味的弧度再次浮現。
蕭辰,希望你的亂古圣體,不要讓我失望才好。
否則,就太無趣了。
……
蕭家禁地,焚天谷。
此地乃是火域地脈之祖,圣城之下無盡的火巖漿的源頭。整座山谷赤地億萬里,寸草不生,空間被燒灼的扭曲褶皺,虛空中懸浮著一道道肉眼可見的火系法則神鏈,粗如山岳,散發(fā)著足以焚滅圣尊的可怕高溫。
尋常圣尊踏入此地,不出三息便會化為飛灰,神魂俱滅。
而在焚天谷的最深處,有一方不過百丈見方的赤金色池子,名為“焚天源池”。
池中并非液體,而是粘稠如神金熔液的“焚天源液”,乃是火域億萬年的火本源凝聚而成的精華,一滴便可重創(chuàng)圣皇。
此刻,池中升騰著金色的霧靄,每一縷霧氣都重若星辰,蘊含著磅礴無邊的生命精氣。
一道身影盤坐于池中央,赤裸著上身,古銅色的肌膚上,流淌著玄奧莫測的金色神紋,仿佛是大道天成的烙印。
他黑發(fā)披散,劍眉入鬢,面容俊朗宛如神祇雕琢。
雙目緊閉,呼吸之間,整個焚天源池都隨之起伏,海量的焚天源液化作肉眼可見的金色氣龍,被他從周身億萬毛孔中鯨吞而入。
轟!轟!轟!
他的體內,傳出陣陣如同神明擂鼓、星辰撞擊的悶響。
一股蠻荒、古老、霸道絕倫的血氣,沖霄而起,化作一尊頂天立地的金色神魔虛影,俯瞰九天十地,睥睨萬古乾坤。
正是蕭家萬古不出的虎婿,身負禁忌體質——亂古圣體的蕭辰!
在他周圍,池邊三方,各盤坐著一位氣息淵深如海的老者。
他們仿佛與這片天地融為一體,身形枯槁,卻像是三座支撐著火域天穹的不朽神山
是蕭家的老祖之一。
左首位,身穿火云袍的老者,名為蕭擎蒼,脾性如火,戰(zhàn)力無雙。
右首位,身著青衫的老者,名為蕭道衍,目光睿智,擅長推演。
正首位,一身玄衣的老者,名為蕭玄燁,氣息最為沉凝,是三祖中的定海神針。
忽然,一道火光自谷外疾馳而來,在三位老祖身前百丈處停下,現出火拂梟的身影。他神色凝重,對著三位老祖與池中的蕭辰遙遙一拜。
“岳父,可有什么事?”蕭擎蒼睜開雙目,兩道火柱般的眸光射出,虛空瞬間被洞穿,聲音雄渾。
火拂梟沒藏著掖著,將白虎帝族來訪,以及白少卿提出的切磋要求,一五一十地盡數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