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生!”
陳江河誰也不認識,正準備去弄點吃的,不遠處,丁國雄正好看到他,丁國雄和身邊的人說了兩句,就告辭走了過來。
“丁律師!”
陳江河向丁國雄微微點頭。
“陳生,那位就是長隆地產的總經理,汪洪明,等數碼港項目開始,我們會跟洪總合作做事!”
丁律師搖搖向不遠處揚了揚下巴,低聲介紹道“長隆基金是香江的十大財團之一,實力雄厚,他們對內陸的投資很感興趣,已經陸續在鵬城投資了地產,酒店,科技公司等等,洪總對汪家提供了不少幫助,雙方在不少項目都有合作!”
“這次洪總拜托汪先生幫忙,到時候長隆地產會和四海集團合作!”
丁國雄低聲介紹,陳江河若有所思。
看起來遠東集團的一部分資金,應該會通過四海集團流向長隆基金,不然的話,長隆集團憑什么跟四海集團這種剛剛過海的小蝦米合作?
陳江河估計,從遠東集團過來的錢,一部分會通過項目合作的方式,真正進行投資,進入數碼港。
另一部分進入長隆基金,這部分錢操作一下,怕就是龍入大海了。
有項目,有投資,合法合規,誰也說不出個錯來。
四海集團在這里面扮演的,就是一個跳板的角色。
但這也是四海集團的機會。
“汪先生好打交道嗎?”
陳江河喝了一口香檳。
“不好打交道,汪先生很有性格,也喜歡有性格的人,他做事出位,不太在意別人的目光!”
丁國雄緩緩搖頭,“他最喜歡美女,你別看他已經五十歲了,從他三十歲開始在汪家掌權開始,每年香江小姐選出來,他都要包養其中的一兩個,兩三個,從來不在意別人的看法!”
“意思是最近一二十年,香江小姐的冠軍都跟他有關系?”陳江河心中一動,暗暗咂舌。
這位汪先生還真是艷福不淺啊。
最近二十年的香江小姐,那還真是爭奇斗艷,千姿百態,美女如云。
其中不乏可以讓香江幾乎所有豪門闊太都緊張的極品美人。
“那倒不一定!”
丁國雄饒有深意的說道。
但也沒有繼續解釋。
總體來說就是這個汪洪明很有性格,不是那么好打交道。
就算有洪漢牽線搭橋,達成合作,汪洪明也未必會把陳江河當回事,這種香江頂尖財團家族的老錢,怎么會把一個從鵬城來的小年輕當回事。
“陳生,等汪先生空閑一點,我帶你過去見他!”
丁國雄說完,又去和其他人寒暄。
“項少來了!”
就在這時,門口那邊,一對華服男女出現。
幾個男男女女連忙迎了上去,這些男女,要么是大家族不受重視的子弟,要么就是一些勉勉強強才夠上來參加舞會的家族子弟。
項家雖然不是什么豪富家族,但家族資產不低,最重要的是,他們是新義安的龍頭家族,和許多豪門都有千絲萬縷的關系。
那些豪門,總是會有一些見不得人的事要做。
而這些事,很多都是新義安可以做的。
項偉作為現在新義安的代理龍頭,又是藤校的高材生,家族有光環,自已有光環,當然會有自已的圈子。
幾個年輕男女像是眾星捧月一般,把他圍了起來。
項偉神色淡淡的招呼,不熱情,也不太冷漠。
他嘴上應付著,陰戾的目光掃視,隨即在陳江河的身上定格。
項偉看到了陳江河,陳江河也看到了項偉。
呵呵!
陳江河笑了笑,抬了抬手里的香檳,向項偉示意了一下。
項偉眼神冰冷,冷冷的看了一眼陳江河,沒有任何反應。
項偉身邊的幾個男女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也看到了陳江河,陳江河和項偉的恩怨,他們這個圈子里的人就算不是知道的多清楚,也有一定的了解。
都知道陳江河睡了項偉的未婚妻,沈妙瑜。
不少人甚至把這件事當做是一個笑話來看。
“項少,那小子是?”
不過,他們這些小年輕基本都沒見過陳江河,只是聽說過,現在看到陳江河,還不是很確定這小子是不是就是傳中的那個陳江河。
“陳江河,一個小混混!”
項偉沒有出聲,倒是他身邊的女人出聲了,一臉不屑的說道。
“原來是小混混,這小子有什么資格跟我們站在一個地方,應該把這小子趕走,這小子在這里,簡直拉低了我們的檔次!”
有個小年輕頓時冷笑一聲,滿臉嘲諷的說道。
“不錯,應該把這小子趕走!”
周圍幾個年輕男女紛紛附和,不過這些男女都只是說,沒有一個主動出頭去找陳江河麻煩的。
他們雖然都是家族里不受重視,或者是小家族里削尖了腦袋擠進來的,可不代表他們是蠢人。
陳江河的名號,他們也聽說過。
搞定李泰龍,聽說又搞定了黃朗維,那些江湖大佬都被陳江河搞定了,那些江湖大哥都被搞定了,他們這些各自家族的邊緣人物,憑什么和陳江河斗?
再說,陳江河要是好招惹的話,項偉自已都是新義安的代理龍頭,早就把陳江河搞定了。
還能讓陳江河跑到這里,踩項偉的臉?
這小子可不好惹,讓他們過過嘴癮可以,真讓他們出頭去找陳江河的麻煩,他們又不是蠢人,怎么可能。
“用不著你們!”
項偉看了身邊的女人一眼,那女人微微點頭,冷笑一聲,邁著貓步,款款走了出去。
陳江河沒管項偉那些人,他端著香檳,走到餐臺那邊。
這邊的食物搞的還挺豐盛,中餐,西餐,日式料理都有,一些食物是現成的,一些食物專門有廚師現場制作。
陳江河過去嘗了嘗,這些廚師的水平確實不錯,這些富豪權貴的聚會,還真是不糊弄。
“先生,這是魚翅燉文蛤,要不要嘗嘗?”
陳江河剛走過去,就有一名廚師殷勤的推薦。
別說,還真別說,陳江河根本沒吃過魚翅。
這還真有點劉姥姥進了大觀園的感覺。
“嘗嘗!”
陳江河也沒拒絕,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好意思,點頭拿起一小盅嘗了起來。
他也不在意別人的目光,吃的不亦樂乎。
不少富豪,家族的年輕一代,都向陳江河投來鄙夷的目光,這種聚會,都是來攀交情,拉關系的。
這小子竟然跑來大吃大喝,真是沒見識。
“你干什么?”
正當陳江河吃的不亦樂乎的時候,他剛轉身,忽然和一個女人撞在了一起,那女人頓時發出高昂的尖叫。
“小姐,什么事?”
一名經理模樣的男人立刻走了過來。
“他摸我!”
那女人俏臉憤怒,指著陳江河尖叫。
“先生,麻煩你跟我們出來,解釋清楚,否則的話,我們可能會報警!”經理模樣的男人仔細看了看陳江河,確定不是他認識的那位權貴家庭的子女,隨后露出一臉嚴肅的表情,對陳江河說道。
許多人也聞聲看了過來。
不少人的目光直接露出幸災樂禍和鄙夷。
這小子摸女人竟然摸到這里來了,以為這里是什么下三濫的場所嗎?
陳江河瞇起眼睛,立刻明白過來,這是項偉安排的,目的無非是徹底搞爛他的名聲,堵住陳江河進入這些權貴圈子的路。
這么做,還能讓陳江河丟臉,不僅是陳江河丟臉,連帶著沈妙瑜也會丟臉。
“江河,怎么了?”
沈妙瑜匆匆趕了過來。
不遠處,丁國雄和汪洪明也望了過來。
丁國雄皺著眉頭,表情有些憂慮。
這件事一旦鬧的太大,處理不好,可能會影響四海集團和長隆地產的合作。
項偉端著紅酒杯,一臉冷笑,這小子,還想往富豪圈子里鉆,他只需要略施小計,就能輕而易舉把這小子一腳踹出去。
“沒事!”
陳江河幾乎是瞬間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沒理會女人,而是看向項偉的方向,“項生,你就只會這點下三濫的手段,過家家嗎?”
唰!
許多人的目光,頓時向項偉看了過去。
都是圈子里的人,哪個不消息靈通,許多人一想,就隱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尤其是年輕一代的,對這些亂七八糟的八卦消息更感興趣。
就是上一代的人,也偶爾聽說過,沈家出了一個不孝女,已經跟項家訂婚了,卻還跟別的男人不清不楚。
把這當成是茶余飯后的閑談。
他們不會嘲笑沈妙瑜,因為沈妙瑜是個小輩,但他們會嘲笑沈妙瑜的父親,那才是值得他們嘲笑的人。
項偉見許多人望向他,臉色一僵,更加陰沉。
他冷著臉,冷冷的盯著陳江河,但并沒有開口,跟這個鄉巴佬廢話,只會拉低他的檔次。
更何況,讓陳江河丟臉,只需要那個女人就夠了。
“小子,你不要扯別人,你敢非禮我,快把他........!”
女人一臉憤怒,還要繼續說。
反正這種事情,只要她說陳江河摸她了,那陳江河就是摸了,他再怎么解釋也沒用。
“啪!”
可誰也沒想到,女人的話還沒說完,陳江河忽然一巴掌,直接扇在了女人的臉上。
勢大力沉的一巴掌,直接把女人扇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