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后,只過了幾秒鐘,廖冰又給陳陽打了過來!
看著屏幕上她的名字,陳陽等了幾秒才接通:“啥事?”
“竟然敢掛斷我電話?”
廖冰的聲音高了八度:“還從來沒人敢這么對我過!”
陳陽聽了一笑,再次給掛斷了!
接著廖冰又打來了兩次,他干脆接都不接,直接就掛斷!
最終廖冰總算是服軟了,給他發了條短信過來:接一下,我不發火了總行了吧?
陳陽看著消息嘴角一翹,心說我還對付不了你了?
片刻后,廖冰再次打過來,他按下了接聽鍵,然后問道:“想問什么?”
“你在哪?我想跟你面談。”廖冰問道。
陳陽聽了苦笑:“這個恐怕沒那么容易,我現在在警局,剛配合做完了調查,但還沒讓走呢。”
“嗯?”
廖冰一驚:“怎么又去做調查了?”
“你還不知道?”陳陽有些意外,但馬上就明白過來,警方在沒有明確的結果之前,是不會把懷疑對象的事情跟家屬說的。
于是就笑道:“回頭你會知道的,現在說說廖瑩瑩吧,她今天究竟什么時候出現在廖家的?”
“當然是得到廖忠死了的消息之后啊,那時候你還沒走呢,怎么了?”廖冰問道。
陳陽嘴角一翹:“沒怎么,剛才想問的就是這個。”
“然后呢?”
廖冰不解:“你問這想干啥?”
陳陽:“現在不方便說,等我離開這里再說吧,到時候給你打電話,然后約個地方面談如何?”
“行吧。”
廖冰沒有繼續追問下去,點點頭道:“那我等你。”
電話掛斷之后,陳陽瞇起眼睛:“廖瑩瑩啊廖瑩瑩,你們父女都這么擅長搞借刀殺人么?”
他現在算是想明白了,廖忠想玩一石二鳥,但沒做到,這廖瑩瑩倒是做的很成功嘛!
最起碼廖明威死了,自已也被警方懷疑了。
想到這些,陳陽心頭一陣郁悶,當初真不該心慈手軟!
此時房門被推開,周海峰走了進來,苦笑著道:“久等了兄弟。”
“沒事,不會是遇到了什么問題吧?”陳陽問道。
周海峰苦笑:“的確是,上級認為已經有了指紋作為證據,是可以將你暫時拘留下來的,我爭辯了好一會兒,最終無奈搬出了趙老師,上面這才松口。”
“人家也是為了辦案,可以理解的。”陳陽點點頭:“多謝周大哥了!”
“客氣,我相信你一定是被人陷害的,你不可能對那老頭下手,因為沒有動機嘛!”周海峰笑道。
陳陽心說動機我是有的,你只是不知道而已!
然后笑道:“可不么,這完全是有人栽贓陷害,我沒事收拾那老頭做什么,他又活不了多久了!”
周海峰點頭:“嗯,現在你可以走了,我送你吧。”
兩人離開,他一直把陳陽送到了大門口,然后笑道:“有件事還是要提醒一下你,這兩天就暫時別離開省城了,案子還要繼續下去,你懂的。”
“明白!”
陳陽點頭答應,接著道:“正好我也暫時不會離開。”
“那就好,我就送你到這里了,回頭請你吃飯!”周海峰笑道。
陳陽點點頭沒說什么,轉身走出了大門,結果往前走了沒多遠就看到路邊停了一輛車,有點眼熟!
然后他就想起來了,這不是廖冰之前送自已開的那輛么?
果然,看到他之后,駕駛室的門打開,身穿黑色長裙的廖冰就下來了,看著他道:“出來的還挺快的,我剛到就看見你了!”
“你來的是真快,家里那么多事情,居然還能來找我?”陳陽意外的看著她。
“有的是人處理事情,不需要我參與!”
廖冰看著他:“上車聊吧?”
“嗯。”
陳陽也沒說什么,開門上了副駕駛。
廖冰啟動車子就走,同時問道:“警察找你干嘛啊?”
“這個......”
陳陽猶豫一下,還是說了實情。
廖冰果然是還不知情,聽完之后愕然:“不會吧?你竟然害死了我父親?”
陳陽無語的看了她一眼:“如果是,你現在能看到我?”
“哦,也對!”
廖冰恍然,接著道:“這么說來,你是被陷害的了?剛才還跟我問廖瑩瑩,不會是她做的吧?”
“腦子轉的挺快的。”陳陽笑了笑:“一定是她干的!”
“哦?為什么這么篤定?”廖冰問道。
陳陽看著她:“你真不知道我是誰?也不知道我跟她的關系?”
“嗯?”
廖冰愣了一下:“什么意思?你跟瑩瑩有什么關系?”
“.......”
陳陽心說這位可真有趣,有時候腦子很快,有時候又跟個傻大姐似的!
于是嘆了口氣:“我是廖瑩瑩的前男友,她之前假死整容,都是因為我!”
“啊?”
廖冰一個急剎,惹的后面的車子瘋狂按喇叭,但她卻不為所動,看著陳陽問道:“真的假的?”
“找個地方停車吧,你這一驚一乍的容易出事!”陳陽無語道。
廖冰這才踩下油門,把車開的飛快,直奔了城外而去。
到了城郊的空曠地帶,她把車停在了路邊:“現在能說了吧?”
“行。”
陳陽點頭,從最開始楊健那個事情開始說起。
這么一說就是半個多小時,全部都講完了之后,他看著廖冰:“現在明白了吧?雖然你廖家死了兩個人,還都跟我有關系,但我其實才是潛在的受害者!”
“.......”
廖冰直接沒作聲,人都懵了。
陳陽見狀不解:“奇了怪了,你也是廖家人,怎么這么多事情你都不知道?”
“我又沒常住在家里。”廖冰搖搖頭:“再說了,那些齷齪事情,他們能跟我主動說?”
“那倒也是。”
陳陽點點頭,接著道:“現在你都清楚了,還有什么想問我的不?”
“這個.......”
廖冰抿抿嘴:“姑且相信你說的都是真的吧,老爺子跟廖忠都沒少干壞事,今天也算是惡貫滿盈了,我原本的疑問也都解開,沒什么好問的了。”
陳陽聽了直接無語,心說一個是你哥哥,一個是你父親,你居然這么說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