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允不敢抬頭,不敢看有沒有人看。
隋也貼心,低聲說:“沒人看見。”
趙允臉紅得快要炸掉,隋也真想找個沒人的地方給她按那…不行,想都是自找罪受。
隋也隨手撈了本趙允的專業(yè)書,不懂硬看。
趙允好半晌才適應危險在側(cè)的緊繃,因為她發(fā)現(xiàn)‘賀崢’是真的在看書,沒有偷偷看她。
晚自習沒下課鈴,趙允一旦進入學習狀態(tài),兩三個小時不動地方。
等她下意識想活動脖子時,側(cè)頭見隋也正在翻書的后半部分,她小聲道:“很無聊吧?”
隋也:“原來生物學得這么雜,動物飼養(yǎng),藥品使用,就連論文剽竊你們都要探討探討。”
“你都看完了?”
趙允詫異,她以為他隨便翻翻,但他說的是整本書的分散內(nèi)容,是整整十六個課時的總結(jié)歸納。
隋也:“我大概翻了一遍。”
趙允已經(jīng)是理科生中很會背書的人了,身邊人讓她震驚人跟人之間的差距。
隋也從趙允的眼神中讀懂了她的潛臺詞,他忍俊不禁:“覺得我很厲害?”
趙允想也不想地用力點頭。
隋也不care場合,湊近就要親她,趙允下意識一躲,他停在半路,順勢往桌子上一趴。
實力詮釋什么叫萎。
趙允小聲道:“我出去一下。”
隋也馬上問:“去哪?”
趙允:“廁所。”
她起身,隋也緊跟著起身:“我也去。”
趙允沒吃過牛皮糖,但是終于知道被牛皮糖粘住是什么感覺。
從五點多一直坐到晚上十點,趙允收工,隋也送她回宿舍。
兩人牽手走在學校,他換個打扮,更像大學生,邊走邊聊,跟正常大學情侶無異。
除了兩人都像腿腳不好,走得非常慢。
再慢也有到終點的那刻,隋也怪學校不大,怪風景太差,怪鞋不磨腳,怪路太平,煩!
替趙允看了,左右沒人,隋也捧起她的臉,吻她。
他倒是想敞開了親,趙允嘴唇緊抿,隋也只能隔靴搔癢。
半晌,他抬起頭,不舍:“上去吧。”
趙允:“你小心點。”
隋也:“怕我危險你送我回酒店。”
趙允抬眼看他,隋也撞上她特別清澈的眼睛,喉結(jié)微滾,違心:“開玩笑的。”
趙允:“你要是一個人害怕我送你。”
隋也心中的惡魔滿天亂飛,邊飛邊慫恿:「帶她回酒店!帶她回酒店!」
隋也想薅住它的脖子撕爛它的嘴,奈何它飛太快,他抓不到。
趙允看到的是突然定格的‘賀崢’,他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她,欲言又止。
趙允問:“怎么了?”
隋也:“上樓。”
他只說了兩個字,聲線細聽比平時扁。
趙允看出他不對勁,小聲問:“有什么事嗎?”
隋也繃著臉,一股腦道:“以后別說送我回酒店,我說帶你去酒店你也別去,不光酒店,任何只有我跟你的單獨空間你都別答應,男人沒有好東西,我?guī)慊厝ゲ皇侵幌胱悄阋蚕敫易觥!?/p>
趙允第一秒沒聽懂跟他做什么,但是從他不耐到趨近不爽的眼神里找到了答案。
瞳孔一縮,趙允嚇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