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輝試圖自己找臺階下,可隋也一腳將他的臺階踹出二里地。
包間霎時鴉雀無聲,隋也的氣場愣是嚇得其余人不敢隨便出聲打圓場。
楊輝這次是真掛不住面,笑著笑著,笑容逐漸消失。
但他還試圖留下最后體面,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干嘛八百年不見面,一見面火氣就這么大,我招你惹你了?”
明眼人都看出楊輝在示弱,只要‘賀崢’一帶而過…
隋也:“誰讓你嘴賤?”
楊輝:“……”
眾人:“……”
漫長的五秒過去,楊輝蹙眉:“我嘴賤什么了?”
隋也平靜:“我愛去哪去哪,愛見誰見誰,關你屁事?”
一桌子哥們兒在,身旁女朋友在,楊輝魂兒不在。
幾秒后,楊輝不爽:“不是你沒事吧?我說什么了?”
隋也:“自己放的什么屁都不知道,那就別放。”
楊輝一推桌子,起身道:“賀崢你夠了!我看你腦子受過傷…”
話音未落,周遭有人驚呼,一個紅酒瓶直接越過整張圓桌,直沖楊輝腦袋飛去。
不是楊輝反應快,而是他先一秒就看到‘賀崢’去拿酒瓶子,所以他提前預判,頭一閃,堪堪避過。
酒瓶子掉在地上,砰地一聲,稀碎。
隋也身旁人趕緊起身攔他,“崢,干嘛啊?”
楊輝女朋友嚇壞了,抱著頭起身躲去一旁。
楊輝隔桌瞪眼:“賀崢你他媽有病吧?交大和女朋友到底哪句不能提?你讓人給甩了發這么大的邪火!”
隋也是有病,但是沒藥。
掙脫身邊人,隋也拎起椅子朝楊輝去,中途有人攔他,都被他揮拳打走。
楊輝雖然不清楚‘賀崢’發的哪門子瘋,但是瘋狗沖他來了,也張口咬了,他不得不回咬。
兩人在包間里打起來,女人們嚇得靠墻站,男人們趕緊上去攔。
隋也無所顧忌,誰攔他打楊輝,他就打誰。
一拳下去,隋也不知道把誰的鼻子打出血。
正常情況下,腦子清醒的肯定怕腦殘,但眼下顯然已經不是正常情況。
隋也幾乎無差別攻擊,拳拳到肉,肉破見血,離他最近的三個‘無辜群眾’都被他給打了,楊輝更是被打的頭破血流。
眼看著情況不對,正常的不正常的都開始拉偏架。
隋也雙臂被人箍住,混亂中楊輝一酒瓶子砸在他頭上。
……
飯店派人進來支援,好不容易才把局面穩定住。
無論包間內還是包間外,沒人報警,因為滿屋子坐的都是有身份有背景的人。
就算警察來了,怎么定性還不得問這幫人的老子,懶得麻煩。
隋也開車回家,剛從電梯出來,一側頭,入戶玄關前站著一個打扮低調的男人,四十來歲。
隋也覺得有點眼熟,剛要琢磨,對方主動自我介紹:“我是賀市長的司機。”
隋也一下想起,之前他跟賀建林見面時,眼前男人給他開過車門。
王宇看著一身血的隋也:“您怎么了?我先送您去醫院。”
隋也站在原地,不以為意:“你來干嘛?”
王宇道:“賀市長讓我過來接您回家。”
隋也才剛有皺眉的傾向,王宇馬上說:“今天是賀老生日。”
前些天賀建林給隋也打過電話,說是賀肅生日,想讓他一起去夜城給他爺爺過生。
隋也一聲沒吭就給掛了。
完全忘了這茬,隋也問:“賀肅來海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