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的。”
只要能出得起價格,這世間沒有什么是買不到。
所以說啊。
忠誠這個東西,有時候脆弱至極。
仙音似乎不想繼續這個話題,話鋒一轉道:“師妹,知道我為什么會找你幫忙嗎?”
鳳青禾虛心請教道:“為什么?”
“因為實力比你強的,不如你懂得多,比你懂得多,偽裝技術不如你,且,你有無視一切束縛的傳送辦法,這是我和玲瓏都比不過的。”
鳳青禾詫異,“可上次在浮生島,若不是師姐幫忙,我就差點沒能離開。”
仙音搖頭,開口道:“宸銘,時間回溯。”
鳳青禾聽到這話。
當即反應過來。
她上次沒能離開,不是因為傳送被阻。
而是宸銘那個老六一直在回溯時間。
難怪那拉扯力如此奇怪。
仙音看見鳳青禾的表情,就沒再多解釋,遞過去一個盒子。
——“師妹,你的傳送之術很厲害,卻也有一個致命的弱點。”
——“你好像沒有辦法瞬間完成傳送。”
——“這是我給你找的傳送陣盤,只要輸入力量,就可以立即完成傳送,不會被任何力量中斷。”
——“但它只可以使用三次。”
仙音其實猜到了,鳳青禾使用的傳送力量不同。
她卻沒有去提及。
而仙音給鳳青禾的陣盤,只要輸入獨特的力量,就能解決宸銘時間回溯的問題。
仙音沒有詳細解釋這一點。
鳳青禾還是一下子就聽懂了仙音的潛臺詞。
她收起盒子,笑嘻嘻道:“多謝師姐。”
仙音又推過去一個盒子,“這是我給師妹的報酬,是我在昆虛秘境里面得到的,等事成之后,我再送師妹一份兒大禮。”
鳳青禾接過盒子。
當感知到里面的東西后,鳳青禾直接收起盒子,生怕仙音收回去。
一塊往生鏡碎片。
一朵冰蓮。
以及一顆蘊藏有本源之力的珠子。
就沖這報酬,她就必須去一趟問道宗。
仙音道:“珠子一共兩顆,來自那座大門上的五色麒麟,另外一顆被問道宗崆桑取走了,至于那塊雪花玉,來自幻窟,問道宗慶峰手里也有一塊。”
“慶峰用其制作了一個名為望坤鏡的東西。”
“那個鏡子可以查看昆虛秘境內發生的一切。”
本源之物確實很好。
但她修煉的是風系和木系術法。
而那顆珠子里面是火本源。
她當然也可以強行吸收煉化,卻有點浪費。
至于那片雪花,她沒有探查出為何物,卻也知道,來自昆虛秘境的東西,沒有差的。
而鳳青禾在聽見望坤鏡后,心跳都慢了半拍。
仙音見此,笑道:“師妹無需擔心,慶峰沒在望坤鏡內看見過你。”
鳳青禾聽完仙音的話,忍不住道:“師姐,你下次說話,別大喘氣!”
“師妹,你既然要當我天音門的弟子,就先跟我去選個樂器吧,從天音門走出去的,就算不是名絕天下的音修,至少也應該精通一種樂器。”
“師姐,你確定是‘精通’不是‘會用’?”
她剛才聽到的,五花八門的噪音,真不能叫精通。
仙音表情一僵,扔下一句話,“師妹,你先等等我!”
接著,仙音就沖出大殿。
那樣子好似要去干架一樣。
鳳青禾好奇地跟了上去。
只見仙音沖入了另一座大殿,“你們真是我帶過最差的一界弟子,你們自己聽聽,你們奏出的音樂能干什么?”
“令川,我說過多少遍,不要將二胡當琴彈……”
“景魚,四化,人家都說‘琴瑟和鳴’,結果你倆和的是什么?跟一對怨偶似的!”
“還有你,好好的笙,讓你吹得陰風陣陣,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天音門是陰曹地府呢!”
“還有你!你的建鼓,可以敲得綿柔,可以沒有氣勢,但你敲的聲音跟殺豬似的……”
……
有人弱弱道:“門主,你別生氣,我們真不是故意的。”
“門主,其實我單純敲鼓沒問題的,可我一旦想著加入靈力,不自覺就這樣了。”
“門主,我們都設置了隔音結界,你怎么聽見的?”
“你傻啊!你才金丹期,門主都合體期了,你的結界能擋住門主才怪。”
鳳青禾在外面聽得直樂。
原來師姐當了老師后,也是這樣的啊!
音修界,師姐可以稱無敵。
但這樣一群弟子放出去。
分分鐘鐘讓師姐顏面掃地。
鳳青禾本想默默溜走,卻收到仙音的傳音,“換個好看的偽裝,進來。”
——————
天靈宗。
第一峰山腳下。
安枕雪雙膝跪地,脊背挺得筆直。
周圍圍了不少弟子,議論紛紛。
“枕雪師姐,怎么跪在這里?”
“太玉師叔似乎很生氣,聽說一下子毀了好幾座山峰。”
“枕雪師姐怎么這么快就晉級金丹期了?”
“從浮生島回來后,枕雪師姐就拼了命的修煉……”
“枕雪師姐肯定是不想錯過這次九州賽。”
“哎,她才十八歲,完全可以等下一屆,為什么要急于一時呢?”
就在此時,晏聽瀾急急忙忙趕來,厲聲呵斥道:“你們的任務都完成了?在這里干什么?”
“大師兄……”
一眾弟子態度恭敬的給晏聽瀾行禮。
“嗯。”晏聽瀾點頭后,一眾弟子這才散去。
晏聽瀾這才去看安枕雪,“師妹,你明知道咱們親傳弟子二十歲才可以晉級金丹,為什么要強行突破?”
安枕雪垂著頭,心中冷笑,還能為什么。
“師妹,你糊涂,這樣傷了根基,你以后的修煉就難走了,太玉師叔怎能不生氣?”
安枕雪抬起頭,神情已恢復正常,“師兄,我不想錯過這次機會,我想要比賽第一名的獎品,七品結嬰丹。”
晏聽瀾微微一愣,那是他也想要的東西。
不過比賽實力至上。
安枕雪剛晉級的金丹期,根本撐不到最后。
晏聽瀾心情平復下來,“師妹,你起來吧,跟我去見太玉師叔,我師尊也在,他會替你求情的。”
“謝謝師兄。”安枕雪目露感激道。
晏聽瀾御劍而起。
安枕雪跟在后面,俯視著廣闊的天靈宗,目中的嘲諷一閃而過,那么大一個宗門,竟沒有她的容身之處。
“師兄,如果我拿到比賽的前五十名,是不是就不用去歸仙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