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毅知道有武器庫,沒想到尚全勇靠走私,藏了這么多武器。
“武器庫不在主區。”
“尚全勇在擴建的 B區修了個防爆室,入口偽裝成消防栓,鑰匙應該在老黑手里。”
“但那里有紅外感應,得先切斷中控室的電源。”
藍凌龍一聽,看著莊毅說道:“給我指條去 B區的近路,剩下的事不用你管。”
莊毅看著藍凌龍點頭應道:“我帶你去。”
說完,莊毅示意藍凌龍跟著他走。
藍凌龍跟在莊毅身后穿過一道嵌在墻壁里的暗門,門后是僅容一人通過的維修通道。
“順著通道直走,第三個岔口左轉,推開通風柵格就是 B區的后勤倉庫。”
莊毅壓低聲音對藍凌龍說著。
藍凌龍點了點頭,用微型對講機通知其他人說道:“各隊員注意,進入自由偵查階段,注意不要暴露了自己。”
隊友們回應了藍凌龍后,她這才穿過通風柵格。
B區的光線比主區昏暗許多,藍凌龍目光掃過墻上的施工平面圖,圖紙上用紅筆圈出的消防通道字樣旁,恰好有一個不起眼的消防栓圖標,位置就在倉庫盡頭的承重墻旁。
藍凌龍把這一切都牢記在腦海里,同時再次對其他成員們說道:“沒有目標的隊員請注意,查 B區中控線路走向,重點看消防系統供電模塊。”
“另外,有遇到老黑的隊員,立即向我匯報,武器庫的鑰匙在老黑手里。”
藍凌龍把命令布置下去后,就示意莊毅回去,免得被人發現了。
接下來的摸索,藍凌龍一個人就能完成。
莊毅點頭,他再繼續跟著藍凌龍不僅幫不上忙,反而還拖累了藍凌龍。
莊毅叮囑藍凌龍小心,尚全勇身上有槍,而且應該不止一把槍。
藍凌龍笑笑道:“沒事,莊毅大哥,我會小心的。”
等莊毅一走,藍凌龍摸到倉庫盡頭,摸到消防栓金屬外殼時,她突然怔住了。
藍凌龍極仔細地聽著,一道電流聲細得像蛛絲,混在倉庫通風管道的嗡鳴里幾乎難以察覺,但她能精準分辨出這是高頻感應線圈特有的諧振音。
藍凌龍從口袋摸出一硬幣,抵住接縫處輕輕一撬。
藍凌龍看到金屬外殼與底座的縫隙里立刻透出淡藍色微光,這感應裝置還蠻高級的。
藍凌龍皺了一下眉頭,沒想到尚全勇對這個地下城配置這般用心和精細,還好她早有防備,帶了頻率干擾器。
藍凌龍利用干擾器,不慌不忙地扯斷連接警報器的紅色線纜,又將干擾器的輸出端插進數據接口。
做完這些后,藍凌龍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掃了倉庫一圈,沒發現什么異樣后,滿意地笑著說道:“現在,這里歸我管了。”
藍凌龍把倉庫已被控制的消息傳給了所有的隊員,包括地址發給了他們,一有危險,除了垃圾站,倉庫也是他們的地盤了。
與此同時,地下城的生產區,尚全勇正在車間巡視著加工出來的各種黃金產品,之前,他們只做金磚,金條。
現在需要換的貨物越來越多,金磚、金條太打眼,就開始做些金元寶之類,不至于用不出去。
尚全勇的注意力全部在這些黃金產品上,還真沒注意到回來的這十個人有什么異樣的。
尚全勇正巡視時,老黑來了,他看著尚全勇說道:“老大,南區的這批貨今晚就能運出去。”
“還是按老規矩,我帶隊從廢棄礦道往外出貨。”
尚全勇從老黑手里接過清單看了看后,說道:“好,小心點,現在外面風聲緊。”
老黑點頭應道:“老大,我想把老疤帶去,他昨晚采購蔬菜和水果,辦得很不錯,我去廚房看了看,采購的都很新鮮。”
“老疤身手也不錯,我們打配合的話,更能讓這批貨送出去。”
“只是現在能不能換來槍支、彈藥,我也沒把握。”
“槍支、彈藥管控越來越嚴了。”
尚全勇也清楚現在的管制越來越嚴了,可現有的槍支和彈藥顯然不夠,他想再冒一次險,和境外再交易一次。
“老黑,你多點人,機靈點,情況不對就立馬撤回來。”
“你想帶老疤就帶,這次帶的人,你自己去挑。”
老黑點頭,領命而去。
老黑從生產區出來后,就去找老疤。
老黑去宿舍找了一圈,沒見到老疤。
而老黑一出現,就被藍凌龍的隊友們注意到了,很快通知了藍凌龍。
藍凌龍出了倉庫,剛到倉庫外面,就撞上了四處找她的老黑。
老黑一見藍凌龍,就喊道:“疤子,這時候不在宿舍挺尸,跑到倉庫邊晃悠什么?”
藍凌龍猛地轉過身,手里的煙卷差點掉在地上,她慌忙把煙往身后藏,故意結巴地應道:“黑、黑哥,睡不著,出,出來找,找煙抽。”
老黑有些奇怪地看著藍凌龍,在她臉上掃了一圈后問道:“找煙抽?跑倉庫來找煙?你不知道倉庫禁煙啊。”
藍凌龍裝出嚇得不輕的樣子,抖動著身子說道:“黑哥,我就是,就是路過,我,我在外面抽的。”
“路過?”老黑冷笑了一聲,同時伸手捏住了藍凌龍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著他。
“我問你,上次讓你記的交易暗號,是什么?”
藍凌龍暗叫好危,昨晚審訊老疤時,還好仔細問過他們出黃金時,對外交易的暗號。
藍凌龍報出一串數字,老黑盯著她的眼睛看了半晌,才松開手,從口袋里掏出個信封扔給她。
“拿著,出去后,想抽煙管夠。”
“晚上跟我出趟活,半夜走。”
“出、出活?去哪?”
藍凌龍小心翼翼地看著老黑問道。
“不該問的別問。”
“把你那點小聰明收起來,這次要是出了岔子,有你好果子吃。”
“現在滾回宿舍去補補覺,晚上遲到一分鐘,你就自己掂量后果。”
說完,老黑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藍凌龍。
藍凌龍站在原地沒動,直到老黑的身影消失后,才長長地舒了口氣,腿一軟,差點坐在地上。
好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