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義哲心底深處,原本已經熄滅的火,被陳默重新點燃了。
“干!干死他娘的!”
“陳縣長,出了任何問題,我王義哲負責,這次,我不做慫貨!”
朱德明也激動起來,“陳縣長,你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我也干!干死他娘的!”
“對,德明,咱們一起干,大干一場!”
王義哲也好,朱德明也罷,他們的斗志回來了!
王義哲和朱德明頓時,都像換了個人似的,他們看著陳默同時說道:“陳縣長,你就直說,到底要怎么干,我們都聽你的!”
“我們跟著你走!”
陳默總算是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陳默看著如同打了雞血的兩個一把手說道:“首先,我們分三步走。”
“第一步,義哲書記,你負責組織人手,記住,三天之內,必須把全鎮(zhèn)閑置土地的詳細情況摸清楚,包括土壤質量怎么樣、水利條件好不好等,所有信息都要詳細掌握。”
“沒問題,絕對沒問題!”
王義哲立刻大聲應道,與之前判若兩人。
“第二步,德明鎮(zhèn)長,你負責聯系鎮(zhèn)上的竹編藝人,把人數統(tǒng)計清楚,每個人的技術水平都要了解透徹,同時,收集一些竹編樣品,我要帶去給設計專家看,讓他們好好研究研究。”
陳默話音一落,朱德明用力地點點頭道:“這個容易,劉集鎮(zhèn)幾乎家家戶戶都會點竹編手藝,這事兒包在我身上。”
“第三步,我有個大學同學,現在在做農產品電商,他一直都在找特色手工藝品貨源,這可是個絕佳的機會。”
“你們明天就去找我這個大學同學。”
陳默一說完,朱德明急了。
“明天嗎?”
“可我們連一份像樣的招商材料都沒有啊,這怎么行?”朱德明說這話時,一滿焦急。
陳默卻笑笑道:“不需要那些花里胡哨的材料。帶上你們的誠意,帶上幾件竹編樣品就足夠了。”
“真正有眼光的商人,他們看重的是產品本身,是廣闊的市場前景,而不是那些做得多么漂亮的資料。”
陳默的一系列動作和點子,這一次把王義哲和朱德明全震服了。
王義哲看著陳默由衷地說道:“陳縣長,你這做事的路子,跟以前的領導確實大不一樣,讓人耳目一新。”
“我和德明鎮(zhèn)長這一次絕對緊跟你的步伐,哪怕脫十層皮,我和德明鎮(zhèn)長也要把劉集鎮(zhèn)的經濟搞上去,不再等、靠、要!”
“這樣就對了嘛!”
“你們和這樣的認識,我今天就沒白來一趟劉集鎮(zhèn)。”
“至于他們在背后搞的小動作,我知道,劉燦承不承認,我都清楚,全是他們的主意。”
“劉燦一沒這個膽量,二沒這個腦子。”
“另外,義哲書記,德明鎮(zhèn)長,在劉集鎮(zhèn)這種地方,要是還按部就班地做事,永遠都改變不了現狀,永遠都發(fā)展不起來。”
“你們就得打破常規(guī),大膽創(chuàng)新。”
陳默說到這里,這次是真的站了起來,他知道自己該離開劉集鎮(zhèn)了,更清楚,他得把竹清縣十二個鎮(zhèn)認真走一走。
陳默一站起來,王義哲和朱德明急忙起身,一左一右地扶住了陳默,他們是發(fā)自內心地尊敬著這位新縣長。
聽到動靜的藍凌龍又一次推門而入,這一次,無論是王義哲還是朱德明,不再害怕這位“彪形大漢”。
王義哲和朱德明示意藍凌龍來背陳默,畢竟他們的車停在豐裕夫妻搭的棚子那邊。
穿過田埂的路,還得由這位“彪形大漢”來背陳默。
藍凌龍也不矯情,背起陳默就走。
陳默再一次趴在這寬厚的后背上時,不該有的火花,比前一次,來勢更兇猛。
陳默極力地壓著,這是啥事啊,人家可是來保護他的,何況常靖國到底有沒有那些心思,他一無所知。
再說了,陳默清楚,他的這些心思,也不過就是這姑娘種種異于其他姑娘的特征,吸引了他。
這不是愛情,不是!
陳默試圖斬斷自己動的這些個念頭,而藍凌龍的雙手雙一次托起了他的屁股。
藍凌龍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陳默就覺得自己的屁股被這姑娘重重捏了一把,他的呼吸一下子變得粗重起來。
好在王義哲和朱德明走在后面,沒人看得見陳默此時的臉窘迫成啥樣子。
就在藍凌龍背著陳默走出村長辦公室時,熊翠花的男人操著沖擔殺了過來。
熊翠花從村委會沖回家后,越想越丟人,捉奸沒捉到的男人,也窩著火,兩個人在家里干起了仗。
熊翠花當然死活不承認她和劉燦做過不可描述的活塞運動。
男人劉三貴在陜西那邊打零工,想女人想得不行,才跑回來泄火了,昨天他可是泄了好幾次火,他也不相信熊翠花今天還能讓劉燦泄火。
可村子里有閑言暗示劉三貴時,他信了,沖到村委會抓奸。
奸是沒抓著的,還被劉燦堵在村頭,狠狠訓斥了一通。
熊翠花在外頭受了氣,回家可不得發(fā)到劉三貴身上。
劉三貴氣不過就動手推了一把熊翠花,把她推倒在地上了。
這下子就點爆火藥桶,熊翠花又是哭又是放潑,從她嫁給劉三貴數落起,沒有彩禮,沒嫌棄他家窮,如何靠自己當上了婦聯主任,又是鼓勵劉三貴去陜西打工掙到了錢。
劉三貴平時對熊翠花就是說話都沒敢大聲過,更別說動手了。
現在見婆娘哭成這樣,想去拉她時,熊翠花卻又罵起了新縣長陳默,罵起了鎮(zhèn)里的領導瞎了眼,村民挖土豆也是欠錢鬧的,關她熊翠花什么雞毛事!
熊翠花就是這樣坐在地上放潑的,劉三貴無論怎么賠禮道歉,這女人就是不肯起來。
氣不過的劉三貴,賭氣跑床上去睡覺了。
結果,熊翠花在家喝了農藥……
劉三貴把賬全算在新縣長和鎮(zhèn)里的領導身上,這不,操著沖擔就來殺人了。
走在藍凌龍后面的王義哲和朱德明,這回沒慫,猛地沖到了藍凌龍前面。
劉三貴已經失去了理智,沖擔殺向了王義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