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沒想到這幫人如此下作!
邱樂書這個坑掉得不是一點兩點大!
陳默要是不幫邱樂書擺平這件事,這個牢,他就得坐定了。
“喬大秘,小邱家有一個長期吃藥的母親,他和他母親相依為命。”
“你高抬貴手,放過他吧。”
喬良見陳默終于軟下來了,不由得“呵呵”地干笑起來。
陳默內心恨不得把這狗日的下油鍋,可嘴上卻不得不軟下來。
“你開條件,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答應。”
話到了這個份上,喬良不演了。
“好,爽快!”
“永安縣青峰嶺水庫的事情,于川慶咬我,沒有的事!”
喬良把他的目的端了出來。
陳默沒想到喬良這狗東西是要把自己摘個干干凈凈,怔了一下后,不得不說道:“這件事,常省長已經接手了,我寫的匯報材料,不知道常省長送沒送上去。”
可喬良根本不聽這個,又說道:“你看著辦吧!”
“明天早上,你沒答復我,你這個好徒弟,就會被送進去。”
說完,喬良便把電話壓掉了。
陳默氣的罵娘,出來的黃顯達聽到了,靠了過來問道:“出啥事了?”
陳默把邱樂書掉坑里的事,如實告訴了黃顯達。
剛一講完,陳默手機又響了。
陳默還以為是喬良打來的,吸了口氣,想著不讓自己罵人,等情緒平緩下來,他才接了電話。
一接電話,邱樂書的哭聲又傳了過來。
“師父,你和喬大秘談得如何?”
“我被鎖在了周朝陽會所的客房里,說是讓我在這里好好醒醒酒,其實就是被他們控制起來了。”
陳默聽到這里,更是來氣,可他知道,他不能嚇這個徒弟。
現在的年輕人內心太脆弱了,遠不如他,更不如七零、六零的大叔們堅強。
萬一邱樂書有個三長兩短,不是要了他那個多病母親的命嗎?
“小邱,你不要著急,好好休息一晚。”
“我和喬秘書談過了,你放心,會沒事的,好好睡一覺。”
“以后遇到被灌酒的事情,一定要多長個心眼。”
“你有葉處長的電話,明天一早,他們還敢亂來,就給葉處長打電話。”
陳默像哄小孩子一樣安撫邱樂書,他現在不能訓斥這個徒弟。
邱樂書又內疚又害怕,聽師父這么說,半天不吱聲,他都不知道如何向這個師父表達內心的感激。
“好了,好了,啥也不要說,去洗個熱水澡,睡一覺。”
“明天的太陽會照常升起來的。”
一旁的黃顯達沒想到陳默還有這么溫柔的一面,等他掛了電話后,直接說道:“你待你這個徒弟是真好。”
陳默笑了笑應道:“我有次帶著徒弟去村里采訪,一條大惡狗撲向我時,是他跳到我面前替我擋災的同時,用采訪本砸向大惡狗,讓我和他逃過一劫。”
“也就是這一次,我認他當徒弟,全心全意帶在身邊調教著。”
“這次的事情也怪我,是我讓他去盯住這幫人,沒想到這幫人反手挖了這么大一個坑。”
“老黃,你說這件事怎么辦?”
“我如何向省長開口呢?”
“喬良這個狗東西,要把自己完完全全摘出來。”
黃顯達聽到這里,也覺得這事好棘手。
可陳默不可能不管這個徒弟,這場交易,還真的繞不過常靖國。
“陳老弟,這件事還只能聽省長的。”
“我去把老吳他們支開,你找省長把這事匯報一下。”
說著,黃顯達就要去常靖國的房間。
可陳默一把扯住了黃顯達,說道:“不要,這件事我不想把省長卷進去。”
“老黃,你去和他們一起匯報工作。”
“我再想想別的法子。”
黃顯達一怔,很快直視著陳默說道:“你不要亂來,何況明天還有一場仗要打。”
陳默卻堅定地應道:“就因為明天還有一場硬仗要打,我現在更不能把常省長拖下水。”
黃顯達見陳默如此說,嘆了一口氣后,說道:“好,我進去了,我啥也不說,你自己一定要慎重。”
陳默重重點頭,等黃顯達一走,他立馬給葉馳打電話。
電話一通,陳默就說道:“師叔,我又掉坑里了。”
葉馳一聽,笑嘻嘻地應道:“是糞坑還是尿坑?”
陳默趕緊說道:“師叔,是我徒弟,我越想越氣,恨不得拿刀砍了喬良他們這一幫狗日的。”
罵完,陳默把事情的經過給葉馳講了一遍。
葉馳一聽完,氣得破口大罵。
“一群下作東西!”
“老子去收拾他們!”
“我還就不信了,這年頭,還能這么搞老實娃。”
“我現在就帶人把那個可憐的娃搶出來,我早看這個周朝陽不順眼。”
說完,葉馳徑直就掛了電話。
陳默雖然也想師叔這么干,可葉馳真這么去干時,他的心又懸了起來。
陳默握著手機的手,緊張地冒汗,但他沒有阻止葉馳去搶人。
陳默心神不定地走進了常靖國的房間,黃顯達的目光迅速投了過來。
吳天屹這邊似乎感覺到了什么,主動提出來讓常靖國早點休息。
這么一來,陳默攪了局,他很有些過意不去,想解釋時,常靖國卻說道:“大家都去休息吧,明天還有工作要干呢。”
省長發話了,吳天屹和黃顯達帶頭站了起來,竹清縣的領導當然不敢再繼續留下去。
所有人一走,陳默趕緊收拾房間。
常靖國也是有些累,拿了睡衣去衛生間沖洗去了。
陳默見狀,松了一口氣,至少他的不安,沒讓常靖國覺察到。
陳默極快地把房間里的茶杯清理了一遍,房間的衛生,陳默也打掃了一遍。
可陳默的耳朵卻不安地聽著手機聲音,又盼望又緊張。
可陳默還不能馬上離開,他得等常靖國沖完澡出來,確定沒事,他才可以回自己的房間。
陳默很害怕手機響,當著常靖國的面,他還真不知道如何接葉馳的電話。
可越怕什么,就越是來什么。
就在常靖國從衛生間出來時,陳默的手機發出了刺耳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