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接了手機后,也沒和吳天屹客氣什么,就把這邊的情況和他詳細講了一遍。
講完后,陳默說道:“吳書記,老賈這人我了解,他越是這么高調(diào),越會搞事。”
“何況省里現(xiàn)在不太平,我就想請吳書記幫個忙,我們備一手,他們沒請水軍更好。”
“請了水軍,就對不起了,讓他們搬起石頭狠狠砸一回自己!”
吳天屹一聽,都不帶猶豫的,直接應道:“好,這事交給我。”
陳默道謝后,吳天屹那頭就主動收了電話,立馬給網(wǎng)信辦的女同學打電話。
電話一通,吳天屹把陸建設的情況包括明天江南日報會發(fā)常靖國新聞的情況,一一給女同學講了。
一講完,吳天屹還沒說話,女同學直接說道:“行,我會派人盯著的。放心,他們帶不了節(jié)奏。”
吳天屹吃了定心丸,一再對女同學表示謝意,還承諾去京城,請女同學吃飯,這才收了電話。
吳天屹馬上給陳默回電話,把女同學的意思告訴了他。
陳默放心了,應道:“謝謝吳書記,還是女同學給力。”
這玩笑一開,吳天屹那頭呵呵笑著,這個女同學的存在,是他自己說出去的,現(xiàn)在被陳默打趣,他知道越描會越黑,索性不描了,反正,男人嘛,誰又沒個把關系近的女同學呢?
陳默和吳天屹打趣完后,就把這事告訴了黃顯達,兩個人互相一笑,追上了常靖國他們。
一直到一行人到了車子旁,常靖國這才結束和陸支書的交談,對于整個鄉(xiāng)村振興的扶持力度,包括陸家莊種植和養(yǎng)殖方面的情況,這位新省長都有個大致了解。
常靖國和陸支書再次握了手后,這才上了車。
黃顯達還是和常靖國坐在后面,陳默坐在副駕駛室里。
一上車,黃顯達就急切地說道:“省長,我們直奔竹清縣行不行?”
常靖國沒想到黃顯達比他還急切,笑道:“行,聽你安排。”
黃顯達被常靖國這話搞得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嘿嘿地笑了起來。
主要是這樣的機會難得,何況他和陳默已經(jīng)悄悄把省里會出現(xiàn)的狀況提前做了準備。
這樣一來,黃顯達就急于讓常靖國趕往竹清縣了。
就在常靖國和黃顯達商議趕往竹清縣時,賈仁志和喬良在通話。
本來賈仁志準備先給劉明遠打電話的,一想到這位省府秘書長的謹慎小心,會錯過如此大的好戲,他就跳過了劉明遠,直接聯(lián)系上喬良。
喬良提到賈仁志的電話后,一驚,這個時候,常靖國竟還真敢出現(xiàn)在陸建設父母家,這可是天賜良機。
“仁志總編,省大領導的活動,二題總得給一個吧。”
“我等著你們明天的好消息。”
“明天我會把報紙送到書記桌上去的。”
賈仁志啥都懂了,立馬應道:“好的,我安排在二題上面,大幅照片,能展示出新省長親民的好形象。”
“明天,我第一時間告訴喬大秘好消息。”
兩個人說完正事,話鋒一轉(zhuǎn),約著去周朝陽頂樓會所放松、放松。
正好楚鎮(zhèn)邦今晚陪中央的老領導,明天這些政協(xié)的老領導就要離開江南省。
今晚的晚宴還是很隆重的,雖然喬良這個秘書是應該守在宴會廳周邊等著楚鎮(zhèn)邦的,可這位大書記心情好,讓他自由活動,他晚上由司機送回家就行。
林城的事情,硬生生被唐豐年壓制住了。
唐豐年還守在林城,親自督陣,在連夜對賬,挪用款到底用在哪里?誰用的?
林城的審計部門、紀委部門全部出動了,集中辦公,誰也不準請假,缺席。
有了拼命三郎的唐豐年壓制,林城風平浪靜,再也鬧騰不起來。
而陳默給喬良的信息,一直是懸在他頭上的利劍,楚鎮(zhèn)邦這頭似乎不知道這件事,一直沒問他。
越是在這樣的時候,喬良越是急切需要搞事,最好讓楚鎮(zhèn)邦出手,擠走常靖國后,一個個小小的陳默,分分鐘捏死!
主要是喬良還打不通于川慶的電話,馬錦秀可不是好惹的,雖然沒為難于川慶,卻硬是把消息封鎖得滴水不漏。
操強進了調(diào)查組,窩案就是連窩一起端!
馬錦秀不會手慈手軟,有的是辦法一個個磨,磨到他們竹筒倒豆子為止。
而永安縣的問題,喬良竟然就插不進手。
喬良氣的罵娘,他堂堂一個大秘,雖然級別和呂長河一樣,可他背后站的可是楚鎮(zhèn)邦。
無論喬良如何暗示呂長河,這貨竟和他玩啞迷,硬是沒問出來于川慶的狀況。
倒是郭少這邊,電話是通了,全是對常靖國的罵罵咧咧,一句有用的信息都沒有。
只說于川慶好像在調(diào)查組里,交沒交代,這蠢少爺,一問三不知。
現(xiàn)在有了賈仁志提供的消息,今夜,喬良要和他們一醉方休。
吳思齊被喬良通知去周朝陽會所,他在下班時,說自己似乎發(fā)了燒,騙過了劉明遠,就直接殺到了朝陽頂樓會所里。
一上班,吳思齊人就發(fā)焉,一下班,人就生龍活虎了。
如今,這幾個人湊到了一起,全是視陳默為眼中釘,肉中刺的人。
他們這一波人一集中到了周朝陽會所里,邱樂書顧的人就把消息傳了過來。
邱樂書給陳默打電話,此時天完全黑了下來,距離竹清縣還有幾十公里。
后面的兩位領導在補覺,陳默其實也好困啊,但他強撐著不讓自己睡覺,被手機鈴聲一驚,他更加清醒過來。
而手機的響聲,也把后座的兩位領導吵醒了。
陳默很有些難為情,扭頭歉意地說道:“是報社來的電話。”
常靖國示意陳默接電話,電話一接通,邱樂書就說道:“師父,他們果然要搞事。”
“賈總編,吳秘書,居然還有喬秘書全去了朝陽大廈。”
陳默應道:“不要驚動他們,你正常寫你的稿子去。”
邱樂書急得不行,沒想到師父這么平淡,還要說什么時候,師父卻掛了電話。
收了手機的邱樂書,一扭頭,發(fā)現(xiàn)顏罌珞站在他身后,嚇得他下意識失聲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