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皇后保養藥方,功能讓皮膚保持活力,不起皺紋,光潔有彈性,五十美麗如少女。價值超級超級超級巨大,值得你永遠珍藏。\"
\"臥槽……\"我目瞪口呆,震撼至極。
蕭皇后的大名即使是現代人也如雷貫耳。
她是西梁孝明帝蕭巋之女,母為張皇后。
13歲被選為晉王楊廣的王妃。
604年隋煬帝楊廣登基,蕭氏被立為皇后。
618年,宇文化及弒殺隋煬帝,霸占了蕭皇后,封其為淑妃。
619年,竇建德擊敗宇文化及,將蕭皇后安置于武強縣,并納入后宮。
當時,突厥處羅可汗的妻子義成公主是蕭皇后的小姑兼楊廣堂妹,聽聞蕭皇后被賊將所軟禁,于是利用突厥的勢力將蕭皇后接到突厥。
突厥因收繼婚傳統,處羅可汗納蕭皇后為妃。
處羅可汗去世后,蕭皇后依突厥習俗,又改嫁其弟頡利可汗。
李世民貞觀四年,李靖大破突厥頡利可汗,帶回了他的\"女人\"蕭皇后。
這時蕭皇后已是48歲的半老徐娘了,而唐太宗李世民才33歲,但李世民見她云髻高聳,霧鬢低垂,腰似楊柳,臉似牡丹,儀態萬千,完全沒有年事已高而應有的老態,比一般的少女還多一份獨到的成熟果實般誘人的風韻,才華蓋世的李世民不禁為之心旌搖曳,納其為妃。
“原來這藥方是蕭皇后發明的,怪不得她能一直青春貌美,迷得6個皇帝神魂顛倒!”
我恍然大悟。
\"走走走,我們回去了。這寶貝價值太大了,得好好研究。\"我無比興奮。馬上就帶著孔雀回到了別墅。
走進專屬于我的書房,我開始細細地翻譯這藥方——具體就是把繁體字翻譯成簡體字。
幸好紙張保存完好,字體還能看清楚。
所以,我用了大約一個小時,終于翻譯成功。
總共108種藥材,其中一些藥材甚至沒記載在《本草綱目》之中,但組合在一起,竟然能有如此妙用?
簡直不可思議。
是的,藥方上詳細地寫明了保養藥丸的制作方法,還記載了服用方法。
每天只要服用豆子那么大的一粒。
所以,并不消耗太多藥材。
想來昔日的蕭皇后就是跟著楊廣的時候,制作了很多保養藥丸,后來顛沛流離,也還有剩余的服用,才能成為不老女神!
\"哈哈哈,發財了,孔雀,今后我們張家能多出一個傳家寶的藥方,必將成為大富之家,綿延不絕。我們兩個的孩子,都會享福。\"我摟著孔雀,在她嬌艷性感的紅唇上親了一口。
\"家主,你別高興太早,這是一千多年前的保養藥方,未必很靈驗,古人的見識未必很高。\"孔雀盡管很期待,很驚喜,很興奮,但還是潑冷水了。
因為這僅僅只是一個養顏藥方,沒別的說明內容。
若我不是靠財戒鑒定過,得到了結論,我也同樣會懷疑,甚至不一定會去驗證——因為太麻煩了,108種藥材,其中有一些很難找到。
\"將來你就知道了。\"我沒有反駁,打算用事實來說明。
但我并沒馬上去弄這上面的藥材——現在我僅僅只有孔雀一個屬下,她還肩負著保護李箐和袁雪羽的責任,還要修行,哪里有時間?
至于我自己,要鑒寶、撿漏、修復文物、賭石,還要去追回那一幅畫,同樣沒時間。
這藥方如此珍貴,可不能托付外人研究,必須是自己信得過的人,所以,先得找到合適的人。
我把這珍貴藥方悄悄收進財戒中的珍寶樓。
突然,我的電話響起,赫然是蘇硯秋打來的。
等了片刻,我才接通電話。
蘇硯秋那嬌媚動聽的聲音從手機中傳來:\"張大師,你好,我收到了三幅非常珍貴的畫作,其中兩幅品相不好,其中一幅品相還不錯,現在你有時間嗎?我在家里等你……\"
\"這一次,我們好好地過過招。\"我在心中冷笑,嘴里卻是道:\"蘇大師,不好意思,我從來不做虧本買賣的,這一次我回來,再看上一次從你那里買來的蘇軾的畫,發現它越發地破碎了,找人估價,最多值八百萬。我做了一回冤大頭,花了八千萬從你那里買的啊。所以,和你的生意我不做了。你找別人吧。\"
“張大師,你怎么可以這樣?前天你還讓我多準備一些畫作,我聽你的話,這么做了,花了很多錢買畫,現在你說不要了?那絕對不行。”蘇硯秋那憤怒的聲音突然高亢,差點震碎我的耳膜。
我斜倚在真皮沙發上,指尖摩挲著茶杯,“蘇大師,我們僅僅是口頭約定,又沒簽合同。”
我的語氣冷得像淬了霜,“我發現和你做生意太坑,我不做了,理直氣壯。”
“人不能不守信用。”對面傳來瓷器重重砸在桌面的悶響。
“那也要看對什么人,是不是?”我裝作一副很不爽的樣子,“何況,就蘇大師你的精明,你買畫不可能高價,你隨便轉手一賣都可以大賺,你就別在這里耍橫了。”
話語字字如刀,精準刺向她的軟肋。
“那你是要和我撕破臉了?你真以為你得罪得起我?”蘇硯秋的聲音陡然降至冰點,聽筒里仿佛傳來西伯利亞的寒風,裹挾著不加掩飾的威脅。
我握著手機的手微微收緊。
這女人果然露出獠牙了!
與天局設計者狼狽為奸的人,行事向來不擇手段。
他們就像陰溝里的毒蛇,擅長在暗處伺機而動。
若真的徹底激怒他們,恐怕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我的麻煩不會少。
思忖間,我發出一聲輕笑:“蘇大師你這話毫無道理,我僅僅不和你做生意了,因為我很吃虧。不過,既然你買了那么多畫,想要轉手,我倒是可以給你介紹一個客戶,對方也非常有錢,也對各種書畫很感興趣。他名叫張向東,也是非常厲害的賭石大師,他的電話號碼是……你打他電話,一切都不是問題。”
推出“張向東”這個身份,是我深思熟慮后的一步棋。
因為我真正的目標是追回《寫生翎毛圖卷》,但以“張揚”的身份與之周旋,定會因曾經陪同孫永軍去鑒定而被蘇硯秋重點提防。
可“張向東”不同,僅僅是我的易容化身,既能降低她的戒心,即便后續露出破綻,也不會牽連到我的真實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