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算是一神通秘術的突破吧,在修為上想要再進一層,那太難了。”
陳穩深吸了一口氣道,言語中有著掩飾不住的遺憾。
果然如此。
葉縹緲不由深吸了一口氣。
她想又問陳穩剛剛那是不是修羅傳承,但想了想又將到了嘴邊的話吞了回去。
陳穩看了葉縹緲一眼道:“我也差不多了,接下來你是繼續留下來,還是出去?”
葉縹緲無奈一嘆:“算了,再搞下去外面都要炸了,一起出去吧。”
其實,她也沒在心情繼續了。
在短短的幾個時辰里,她受到的沖擊,比幾十年來都要多。
她現在非常地迫切找一個地方緩一緩。
“那行,我來通知天叔。”
陳穩笑了笑,便拿出傳音令來。
在靈力注入傳音令的一瞬間,葉天的聲音傳來:“小穩嗎?”
“是我,天叔能不能麻煩你將出口打開?”陳穩直接開口道。
“這幾個時辰而已,你就要出來了?”
葉天下意識問道。
陳穩搖了搖頭:“我這已經差不多了,再繼續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行,那我讓儒老幫你打開出口。”葉天直接應了下來。
“嗯,那麻煩了。”陳穩應聲道。
葉天也沒有再多說什么,直接斷開了聯系。
“他能在里面待這么久,也是夠可以了,至少是一個有毅力的人。”
葉儒看著葉天輕笑道。
顯然,他已經把陳穩定義為在里面湊數的了。
葉天點了點頭,輕嘆了一聲:“希望他能有點收獲吧,實在不行就讓他再選一個獎勵吧。”
“也行,畢竟是對我們修羅一族有大恩的人。”
葉儒并沒有反對葉天的決定。
于他們修羅一族而言,一點獎勵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所以,他們也不介意讓陳穩多選一次。
“打開出口吧。”
葉天看了葉儒一眼道。
葉儒沒有再多說什么,轉身走向陣法出口所在。
隨著他的不斷結印,手間的力量在不斷地匯聚,而且一點點地往出口陣法所在打落。
在一記記印記的融合之下,一個扭曲的出口便慢慢地成型。
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點點地穩固下來。
同時間,修羅血池內空間處,也出現了一個扭曲的出口。
“差不多可以了。”
陳穩一見,便立時從血池中掠了起事。
在靈力的沖刷下,身上的水汽便瞬間蒸發干凈。
做完這一切之后,陳穩這才輕吐了一口氣。
葉縹緲也沒有怠慢,一步來到了陳穩的跟前,也默默地將身上的水汽蒸干。
“你知道不知道,在你的身上我已經不止一次受到打擊了。”
葉縹緲看頭看了陳穩一眼道。
陳穩先是一愣,隨即才道:“那我是不是應該感到很榮幸?”
“榮幸……呵呵,你會嗎?”
葉縹緲不由白了陳穩一眼。
陳穩笑了笑,沒有再多說什么。
正如葉縹緲所說的那樣,他并不是那種因為別人受到打擊而感受到榮幸的人。
說實話,葉縹緲的天賦已經是很不錯了,但也僅僅如此而已。
雖然對方現在修為比他還要高半個小境界,但實力上的差距還是很大的。
就句不好聽的,就葉縹緲這實力,他抬手可鎮壓。
“在想什么?”
見陳穩久久沒有說話,葉縹緲不由問道。
陳穩搖了搖頭道:“就在想,你怎么那么聰明呢。”
“滾。”葉縹緲低喝道。
“哈哈。”陳穩頓時笑了起來。
葉縹緲見此,也無奈一笑。
而這時出口也已經完全成型了。
“可以出去了。”
陳穩收斂笑容,然后開口道。
“那走吧。”葉縹緲深吸了一口氣道。
下一刻,兩人齊相一步跨出,先后沒入了出口之中。
待他們回過神來時,發現已經回到了陣法空間之中。
而站在他們不遠處的就是葉天和葉儒。
兩人一見到出來的兩人,頓時便迎了上去。
雖然他們疑惑為什么葉縹緲也跟著出來了,但他們還是第一時間在其身上打量了起來。
當發現葉縹緲的氣息沒有多大變化時,他們的臉色都不自主一變。
顯然,這一情況還是大大地出乎了他們的意料。
但他們都不是那種以貌取人之人,所以還是在第一時間壓下自己的疑惑。
至于陳穩,則已經被遺忘在一角了。
此時,葉天和葉儒已經來到了葉縹緲的身邊,并目光灼灼地盯著葉縹緲。
看著這狀,葉縹緲無奈一嘆。
她又不是傻子,自然想到這兩人應該是誤會什么了。
而還不待她說什么,葉天便先一步開口道:“你是不是連吸了五池的血源?感受怎么樣?”
此話一出,葉儒也一臉求知欲地看著葉縹緲。
他們果然誤會了。
葉縹緲更加地無奈了,只見她轉頭看向陳穩的所在。
陳穩笑了笑,然后聳了聳肩。
這人真的是。
好處全拿了,這爛攤子就留給我是吧。
靠!!!
葉縹緲深吸了一口氣,然后道:“那吸了五池血源的人不是我。”
“哈,什么意思?”
葉天和葉儒渾身大震,一臉的震驚。
是的,他們沒有想過葉縹緲會如此說。
如果不是她,那還有誰……呃……
很快,他們的腦中便閃過陳穩的樣子來。
這……不會吧。
他們的瞳孔不自主一縮,并不由相視一眼起來。
在這一刻,他們都能從各自的眼中看到無盡的震駭。
下一刻,他們又不由自主地看向不遠處的陳穩。
而落入他們眼中的陳穩,卻異常的鎮定,仿佛這一切都與他無關一樣。
如果吸了五池的血源,還能如此鎮定的話,他們已經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看來你們已經猜到了。”葉縹緲的聲音悠悠傳來。
轟!!!
葉天和葉儒整個人不由一震,腦子更是炸成了一團。
此時此刻,他們已經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尤其是葉儒,他整個人都懵了。
要知道在此之前,他完全把陳穩當成一個湊熱鬧的。
甚至于在陳穩提出能不能添加血源時,他還和葉天調侃了一番。
現在看來,這一巴掌抽得他非常的痛,而且他還反駁不了。
五池啊。
這五池血源被一個沒有血脈的小子吸走了,這是一個什么概念?
哪怕是個傻子,也能明白這代表了什么。
想到這,葉儒便不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氣。
而最先反應過來的葉天,看著葉縹緲道:“你是說你們兩個分了那五池血源?”
是的。
此時此刻,他還是抱有一點幻想的。
葉縹緲無奈道:“我知道您在想什么,但事實是我吸取的連十分之一都不到。”
轟!!!
葉天和葉儒再一次受到沖擊,整個人就這樣僵直在了原地。
最可怕的結果還是出現了。
而陳穩看著這狀,神色并沒在太大的變化。
說實話,他也不想要掩飾什么。
而且有葉縹緲看著,他也掩飾不了。
與其遮遮掩掩,那還不如大大方方的。
這樣一來,他也能獲得更大的支持。
因為沒有一個勢力會看輕一個真正的天才的。
不知過了多久,葉天和葉儒才消化了這一震撼的消息。
只見葉天來到陳穩的跟前,苦笑道:“你小子可又給了我一個大驚喜呀。”
“這不恰恰可以證明我的價值嗎。”陳穩輕笑了笑道。
“你小子比同輩人可聰明多了。”葉天又不由輕嘆了一聲。
他欣賞陳穩的天賦,但更欣賞陳穩的聰明。
在他眼里,陳穩永遠知道自己該做什么,永遠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這一點非常重要,也決定了一個人的上限。
他完全可以預知,只要陳穩不死,那絕對前途無量。
而經過這一遭之后,他對陳穩的評價又提高了不少。
也許,他們的家族可以更深層次地與這小子綁定在一起。
當年的事,也不是不可以跟他提上一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