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全靠你了。
古泠鳶深吸了一口氣,然后瘋狂地將靈力注入帝劍中。
有著靈力的加持,帝劍仿佛像是蘇醒了一樣。
劇烈地顫動著,并不斷地著帝威從中泄蕩而出。
好強的帝威。
古泠鳶眼睛大亮,整個人不由激動了起來。
但她并沒有第一時間出手,而是不斷地蓄力,不斷地激發帝劍的威勢。
看著眼前這狀,陳穩的眼睛不由一閃,隨即加大體內力量的輸出。
咚咚咚!
五座混沌大世間,仿佛像是瘋了一樣,不斷地往摁落的一指鎮落。
而且,一擊比一擊強,一擊比一擊快。
這小子……怎么可能。
魁影的臉色越來越震驚。
尤其是手上傳來的力道,更是一下下沖擊著他的身體。
全身上下的力量,也在這一下下的沖擊下,不斷地消失。
再這么下去,我要被打爆了。
魁影這一下刻終于開始害怕了,連著低吼了走來:“行了沒有,本座要頂不住了。”
“哈哈哈,現在知道怕了,已經晚了。”
陳穩沉聲一喝間,手上的力量再一次加上。
砰!
五座混沌大世界再一次重重地往下砸落。
咔嚓,咔嚓,咔嚓。
這一刻,終于碎裂聲響徹了整個大會場。
顯然是那摁落的一指,生生被砸裂了,無盡的光流在四處飛濺著。
而魁影身上的光芒,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了下來。
這……
眾人看著這一切,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激靈,全身上下早已冰涼一片。
他們看到了什么。
古族的先祖之靈,差點被打爆了。
而且,還是以這種強硬的方式被打爆的。
不是……這陳穩到底是一個什么怪物啊。
此時此刻,他們看向陳穩的目光中,已經多了一絲懼色。
對的,他們從對陳穩的另眼相看,到了現在的懼怕。
而這不僅在于陳穩的強大,更在于那極度變態的潛力。
他們都不敢想象,再給陳穩一點時間成長,那會是一個怎樣的情景。
“你還蓄個屁力啊,是不是等我被打爆了你才滿意。”
“出手啊,蠢貨!!!”
此時此刻,魁影已經完全失態了,暴吼的聲音中,也開始帶上了顫抖。
古泠鳶深看著已經最大限度激發力量的帝劍,不敢有任何的猶豫,直接一劍朝陳穩所在斬下。
剎時間,帝劍之威在劍刃上爆發。
一道無比恐怖的劍氣,將一方天際斬開,一連片的空間全都被斬成虛無。
周天的空間,全都陷入了肅殺之中,所有的氣機全數被斬盡
這……好強。
唰唰唰!
看著這一切,現場有一個算一個,全都站了起來。
他們的神色顯得無比的肅然,甚至是大氣也不敢出一口。
成敗就在此一擊了,你可不能讓我再失望了。
高臺上的古千鶯,此時顯得無比緊張,那掩于袖下的拳頭,已經攥得發白。
“小子,今天你的對手是我呢。”
魁影一見古泠鳶出手,頓時不管不顧起來,猛然地加大力量的輸出。
剎時,那碎裂的一指,再一次爆發出恐怖的力量來。
他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短時間壓住陳穩,讓陳穩分不出心來抵抗那一劍。
而只要那一劍斬在了陳穩的身上,那最后的贏家還是他們。
哪怕,他因此而付出一點代價。
“想困住我,不得不說這想得非常美,但就憑你們兩個還不行。”
“就讓你們看看,什么叫帝劍在我這,一樣屁也不是。”
陳穩猛然抬頭間,直接用出了戰天瘋魔紋。
剎時間,他的周身上下閃動著古老的瘋魔紋,并像是燃燒起了一樣。
轟!!!
下一刻,陳穩體內的力量再一次飆升,一下子便突破了原有的極限。
那戰天一族魁影沖出,凌駕于整方天地間。
而陳穩整個人看起來,也顯得無比的霸狂,如同于天神再世,有戰天的意志。
這是什么力量?
魁影臉色狂變,瞳孔中全是震恐之色。
“來戰!”
陳穩一步跨出,周間的力量大起,并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域場。
咚!
原本被強力逼停的混沌大世界,在這一刻轟然爆發,一下子便反壓了回去。
“給我滾蛋!”
陳穩操馭著五座混沌大世界重重地往下鎮落。
咔嚓,砰!
僅是一擊之下,那摁落的一指,直接被打爆了,連反應過來的時間也沒有。
“還有你,死!!!”
陳穩手間的力量,猛然地朝魁影所在砸去。
“不……”魁影失聲大吼了起來,臉上全是恐懼。
而就在這時,那一劍斬擊到了。
正好斬在了陳穩砸來的五座混沌大世界上。
見此,魁影不由松了一口氣。
但僅是一瞬間,他的臉便變了,這一斬根本就擋不住陳穩這一擊。
同時,臉色狂變的還有古泠鳶。
要知道,這可是她蓄力的一劍,而且還是以帝劍斬出的。
砰!
隨著一陣炸裂聲響起,這一斬直接被砸爆了。
而五座混沌大世界的攻擊,并沒有就此而停止,而是直接魁影與古泠鳶所在砸去。
“不……”
魅影再次失聲一吼,但回應的是無匹的力量,一下子便從他的身上碾過。
砰!
只見他整個人如同于一團力量流一樣,炸成了一團空爆。
噗!
古泠鳶得到了反噬,一口血水直接噴了出來。
但在第一時間,她還是反應了過來,一劍往前斬出。
用帝劍之力勉強地擋住了這一擊。
而手間傳來的力量,瞬間便傳遍了她的身體,并不斷地破壞著。
噗。
古泠鳶又一口血水直接噴了出來。
此時此刻,可以看到她臉上的震駭和恐懼。
是的,這一刻她終于怕了。
因為死亡正在臨近。
“救我,救我,救我……”
最終,古泠鳶還是忍不住失吼了起來。
她不想死。
真的不想死。
剎時間,古泠鳶求救的聲音,便傳遍了每一個角落。
而整個荒古界的人,也都看到了這一幕。
現場的人,則是面面相覷,久久都沒有反應過來。
至此,他們都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但這一切就在眼前,由不得他們不相信。
而高臺上的陳族一眾,此時臉色鐵青,并沒有因為古泠鳶的求饒而出手。
此時此刻,他們的臉都丟盡了。
要知這,今天這一戰他們不僅請了天下勢力過來,而且還通過傳影石實時傳播著這一切。
敢問,陳族要力保的人,被一個棄子打得連聲求饒,這丟不丟人,丟不丟人。
說句不夸張的,哪怕古泠鳶能正面接受自己的死亡,都能為陳族撿回一點臉面。
而作為正主的古泠鳶,在眾高層的凝視下,臉色不自主有些慘白。
尤其是,這些凝視中還有不少隱藏在暗處的老祖。
她知道,這一次她麻煩了。
不僅陳族丟掉的臉,她要負責到底。
就是關于為了保一個廢物而將一個天才拋棄一事,她也必須得負全責。
很可能因為這一件事,她們的這一派系會被無限制地削弱。
平時一些找不到借口打壓他們的人,也一定會借此機會跳出來。
完了。
這下真完了。
古千鶯不自主往椅背上跌去,臉色變得無比的慘白。
此時此刻,她是真的后悔了。
若早知道古泠鳶是一個扶不起來的阿斗,她就應該一掌把古泠鳶給拍死了。
但這天下,就沒有后悔藥可賣。
陳族眾高層見古泠鳶這狀,都冷冷地收回目光。
古泠鳶自然將這一切看在了眼中,頓時間更加的恐懼了。
此時此刻,她哪里不知道,自己這是被派系拋棄了。
不,我不能就這么死了,絕對不能。
頓時間,古泠鳶便暗暗傳音了起來:“大人救我,救我。”
但她的求救依舊沒有得到回應,頓時臉上的慘白聲更甚了。
“好像沒有人要求你,那你可以死了。”
陳穩的聲音悠悠響起,并傳入了古泠鳶的耳中。
古泠鳶立刻打了一個激靈,當看到陳穩的動作時,瞳孔便猛然地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