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文哥,你別看她這樣,家里吃的都是肉,普通人家能天天吃肉嗎。”
葉耀祖咬牙切齒,他偷偷摸摸去葉彎住的地方好幾回了,聞到好幾回肉香了。
葉彎這個賠錢貨居然吃香的喝辣的,怎么就沒被林安遠打死。
“你小子怎么知道的這么清楚?你姘頭?”
文哥下流地看了一眼葉耀祖,這小子長得皮相還不錯,是小娘們喜歡的類型。
最近賭坊生意不好,他和幾個兄弟都好長時間沒碰女人了,沒想到這小子居然還送上門來了。
“不是,不是文哥,這是我姐,嫁出去男人已經死了,她不孝順,娘家都不回,家中老娘都快要被氣死了,我才想著收拾收拾她,讓她長長記性。”葉耀祖點頭哈腰解釋。
文哥是賭坊的打手,他也是通過人才搭上了文哥這條線的。
葉彎就是個瘋子,瘋起來就拿鐮刀砍人,葉耀祖這回學聰明了,他自己不去了。
到時候文哥帶人收拾了葉彎,把人收拾老實了他在出面。
“這可是你親姐,你小子也太不是人了吧?”
文哥又將目光落在了葉彎身上。
剛才看差眼了,這么看還真是個美人,就是臉黑了點。
“親姐更不是人,我媳婦和肚子里的兒子還等著吃飯呢,她自己吃香的喝辣的,絲毫不管親娘的死活。”葉耀祖喋喋不休說著葉彎的“罪名。”
“行,今晚上就行動,你小子帶路。”
“是,是。”
葉耀祖點頭哈腰。
“葉耀祖,不是說好了等會兒就回來嗎?你又跑到哪去了,你還管不管你兒子了。”香蘭挺著肚子一臉不耐煩地走了過來。
葉耀祖急忙過去把人扶著,見文哥看過來,“文哥,這是我媳婦香蘭。”
話音剛落,文哥一巴掌拍在了香蘭屁股上,“香蘭啊,我認識。”。
“哎呀!”
香蘭臉色一變,隨后拋了個媚眼,“文哥,你下手輕點呀,都打疼人家了。”
葉耀祖臉色一白,不可置信的看著香蘭。
香蘭怎么和文哥認識?
香蘭像是才反應過來,氣狠狠的看著葉耀祖,“看什么看,趕緊回家,我都快累死了。”
臨走的時候,香蘭給文哥使了個眼色。
文哥搓了搓手指,將目光看向了不遠處的葉彎。
葉彎被堵了片刻,見地上這人就知道哭,直接繞路。
算她倒霉,碰上這么個奇葩。
“吆,陶創,你一個讀書人,在這哭啥啊?不會是讀書讀傻了吧?”
一個男人路活調侃,都是住在西邊的最窮的地方,這個居然是個讀書人,一來二去的大家都認識了。
原本都走了好幾步的葉彎突然轉過頭來,“你是陶創?”
“咋,咋了?”陶創收了收眼淚,縮了縮脖子。
干啥?這眼神就跟要吃了他似的,他認識這人嗎?
葉彎無語開口,“我突然想起來了,之前放榜的時候,我喊陶創,你說什么來著?”
“這位嫂子,大姐,我又不認識你,你就冒充我親戚,我怕你是壞人啊!”陶創站起來往后退了退,不會吧,他這么倒霉。
恩公也找不見,饅頭也被人搶了也就算了,騙人還被人發現了。
被叫成嫂子大姐的葉彎咬牙,“我說我是你親戚還不信,走你去跟我見人。”
咳老頭嘴上不說,心里還惦記著這個故交之子的,沒想到這人就在眼皮子底下晃悠,真是服了。
“哎,哎,你要帶我去哪兒?”
陶創被扯著衣袖走,臉色都白了,“大姐,你快放開我啊,男女授受不親!”
一路上葉彎恨不得塞住他的嘴。一個大男人怎么嘴碎成這樣!
好不容易把人帶到了咳老頭面前,兩人相認了,葉彎才松了一口氣。
喝了好幾口水才對關心她的蔡大娘道:“娘,我恰巧就碰到了,把人帶回來了。”
“你這孩子,嘴上說著不在乎,巴巴的跑了幾回了。”
蔡大娘嗔怪地看著葉彎。
“娘,你們敘舊,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葉彎就是來看看,都勸了好幾回了,這老兩口子不跟她去鄉下,她也不勸了。
葉彎前腳剛走,后腳咳老頭就開口,“老婆子,你在家里鎖好門,我出去一趟。”
蔡大娘看著他,“你要去哪兒?你可別做傻事,咱們都隱姓埋名過了這么多年了,你要是這個節骨眼上站出來,不就違背你當初的初心了。”
咳老頭嘆了一口氣,蔡大娘見狀擺手。
“算了,我不說你了,愛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陶創見只有蔡大娘在了,這才放松了不少。
小心翼翼的打量著蔡大娘,“伯母,你怎么看著好像和以前沒變化啊?”
他也就是小時候見過蔡伯母一兩次,都這么多年過去了,他都長這么大了,為啥看起來伯母還這么年輕。
蔡大娘摸了摸自己的滿頭烏發,笑著開口,“是嘛,我女兒孝順,我也覺得我越活越年輕了。”
“你說你這孩子也是,你伯父都找了好多天了,結果硬是生在眼前就錯過了。”
“我也不知道啊。”陶創撓了撓頭。
蔡大娘笑了笑,“真是傻人有傻福,也是有緣分,偏偏就讓你遇上我女兒了。”
前兩個月的時候她還是個老太婆呢,感覺自己活不久了,現在蔡大娘覺得自己還年輕著呢。
……
……
“公子,方大儒就在閩縣,你先別走,絕對能榜上有名!”
劉管事從老夫人院子里跑到了劉公子院子里。
劉溫書已經在收拾行囊準備離開了,聽見這消息反應不大,“我說拜師,方大儒他就能收我為徒啊?這不是異想天開嗎。”
方大儒在閩縣的消息都流傳了多久了,除了那幅畫也沒聽見,誰真的見到方大儒了。
“公子,這回好像是真的,去了總比不去好啊,你別辜負了老夫人的一番心意啊。”
劉管事一邊說,一邊給自己的兒子使眼色。
趕緊勸勸公子啊。
硯臺趕緊開口,“是啊公子,左右也不差這一趟,我們不是要去喜來樓嗎,正好順路。”
說起喜來樓,劉溫書臉上帶上了笑意,情不自禁就想到了葉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