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趙軒就抱著慕容煙來到了最近的一座宮殿里。
因為他一直用力按著她傷口的緣故,所以并沒有流太多的血。
此時,他緊緊的握著慕容煙的手,看著她臉色慘白,昏迷不醒的模樣,更是心如刀絞。
但同時,趙軒的心卻是對趙瑞他們更加的冰冷了,連帶著最后的溫情都消失不見。
本來他想著若是趙瑞他們安分守己的話,或許他不會要了他們的命,甚至還會讓他們平穩的渡過余生。
可惜,他們并未這樣做,而是選擇了逼宮,想要弄死他!
若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他還對他們心慈手軟的話,那才是最大的殘忍!
于是這樣想著,趙軒的拳頭緩緩握緊。
既如此,那就不要怪他心狠了!
就在他如此想來之際,外面響起了腳步聲。
“約翰先生,這邊……”
聽見小德子的聲音,趙軒轉過頭看去。
下一刻,門就被推開了,小德子帶著人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陛下,約翰先生來了?!?/p>
趙軒點點頭,“你快點來幫朕看看皇后?!?/p>
“好的陛下。”
約翰立刻大步來到了床畔,仔細的查看起她后背的傷勢來。
隨著時間的流逝,他的眉頭越皺越緊,神情看起來無比的凝重。
“到底怎么樣?”
趙軒發現他神情的變化,于是開口問道。
聽見他的話,約翰這才開了口。
“陛下,皇后的情況,我不敢確定,只有進一步的檢查才知道,只是……”
他的話只說了一半,趙軒和小德子都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約翰明白大盛這邊的習俗,也知道男女授受不親,所以他才一時半會兒不知道該怎么做。
趙軒聞言也是神情一變,但慕容煙的傷若是不快點治療的話,怕是會有生命危險!
現如今他也沒辦法立刻找到一個宮女來相助……
所以,趙軒想了想,開口道:“朕來幫你,你且說要如何做?”
聽聞此話,約翰立刻將方法給說了出來,“要先脫去皇后的衣裳,然后查看那傷口究竟在什么地方,以及觀察到底有多深?!?/p>
聽見這話,趙軒點點頭,給了小德子一個眼神后,他立刻明白過來上前將床紗給放了下來。
做完這些后,趙軒看著眼前渾身是血的慕容煙,深吸一口氣后,小心翼翼脫去了她的衣衫。
此時的趙軒沒有半分其他的想法,他的腦子里就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快點治好慕容煙。
很快,他就看見了慕容煙胸膛上的傷口,格外的猙獰不說,還在不斷的往外冒著鮮血。
看見這一幕,趙軒的心頓時一顫,伸出手輕輕摸了摸。
不知道是他的動作太大,還是如何,慕容煙的身體顫抖了一下,臉色更加白了一分。
“陛下,如何?”
“看起來很深?!?/p>
聽見約翰的聲音,趙軒反應了過來,看了一眼后,說道。
“大概有多深?”
聽見這個問題,趙軒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畢竟他只能目測,沒法給出一個準確的數字。
“大概是一寸的樣子?!?/p>
一寸?“
約翰亨特不明白他的意思,露出疑惑的神情來。
小德子立刻反應過來,給他比出了一個大致的厚度。
約翰看了一眼后,點點頭。
”行,我心里有數了。“
”陛下我等會兒給你藥,你先給皇后的傷口消毒,然后再喂她吃下?!?/p>
說完,他就在自己的包里開始尋找了起來。
不一會兒,兩個小藥丸和一個小瓶子就遞了進來。
趙軒接過來看了一眼后,就打開了那個小瓶子,將里面的藥倒了出來,鋪在了慕容煙的傷口上。
大概是藥有些太過刺激的緣故,她不由的哼了兩聲,看起來似乎很痛苦。
趙軒見狀,立刻俯下身給她親親的吹了吹,然后繼續上藥。
在將整個傷口給弄好藥后,趙軒撕下了身上的寢衣,給她包扎上了。
其實按理來說,這個傷口是必須要使用干凈的白布的,但是這一會兒他也找不到,所以就只能這樣做。
隨著時間的流逝,終于在經過一會兒忙碌之后,慕容煙的傷口被包扎好了。
霎時,趙軒松了一口氣。
隨后他拿起了剛剛約翰給他的藥給慕容煙喂了下去。
在做完了這些事情之后,趙軒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此時他才感覺到自己的后背已經被衣服給浸濕了。
與此同時,約翰在外面開了口。
“怎么樣?陛下,處理好了嗎?”
聽見他的詢問,趙軒嗯了一聲。
“都弄好了,這樣就可以了嗎?”
約翰沉默了一會兒后再次開口,“皇后的傷口格外的深,所以還需要吃一段時間的藥,到時候我會配好讓人送過來?!?/p>
他的這句話,趙軒頓時就放心了。
雖然說中藥也可以治療慕容煙的傷,但是他肯定是沒有西藥見效快的。
再說了,現如今慕容煙流了很多的血,所以更需要使用西藥來治療。
隨后,趙軒給慕容煙蓋好了被子,然后出來了。
一旁的小德子看見趙軒一臉的疲憊,趕緊上前攙扶住了他。
“陛下,你沒事吧?”
聽見小德子的話,趙軒搖了搖頭。
“約翰先生,今天多謝你了?!?/p>
聞言,約翰亨特不在意的搖搖頭。
“沒事的,陛下,我是醫生,救人是我的職責所在?!?/p>
“好了,我也要回去給皇后配藥了?!?/p>
說完,約翰就離開了。
他走后,趙軒還沒有來得及松一口氣,大殿的大門就打開了。
緊接著,慕容正就帶著趙瑞他們進來了。
此時的趙瑞再也沒有了之前的神氣,他整個人看起來無比的狼狽。
看見他如此模樣趙瑞,當即便是瞇了瞇眼,隨后掃了一眼一旁的趙朗和慶帝。
相較于有些害怕的趙瑞二人來說,慶帝則是十分的淡定。
畢竟在他看來,他是趙軒的父親,于情于理他都不能夠殺他,最壞的結果也不過是繼續軟禁而已。
于是這樣想著,慶帝格外的冷靜,就這樣靜靜地看著趙軒。
對于他的這個想法,趙軒自然是知道,他也明白自己是奈何不了慶帝的,于是目光就只能在了趙瑞他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