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零四章:仙王墓
“你……”
太宗恒一下呆住了。
他怎么也沒想到,皇甫揚戰居然會連他都一起蔑視!
“我可是跟你一樣的直系正房子弟,豈能跟他們一樣?”
皇甫揚戰收回了目光,不愿再多看他一眼,聲音依舊淡漠。
“我從來只看實力,不看身份。如果是你大哥太宗鎧在這的話,倒是可以與我同行。至于你,有何資格?”
蔑視,赤果果的蔑視!
太宗恒長這么大,幾乎就從來沒有被人這樣蔑視過!
一時間,他的臉漲成豬肝色,恨不得直接拔刀跟皇甫揚戰決斗。
但是他又清楚的知道,自己絕對不會是皇甫揚戰的對手,除非他去找他大哥太宗鎧。
可那樣一來的話,豈不更坐實了他就是一個小屁孩?
“皇甫揚戰,你給我等著!”
他咬牙切齒地望著皇甫揚戰遠去的背影,眼中滿是憤恨之色。
司馬麟他們從他身邊一一走過,每個人都憋著笑。
雖然沒有一個人開口嘲笑他,但是這無聲的嘲諷,更加讓他感到難堪!
最后,陳寧走到了他的身邊,卻是停了下來。
“怎么,你想嘲笑我?”
太宗恒頓時怒了,他可以接受任何人的嘲笑。
可唯獨不能接受陳寧的!
陳寧平靜地看著他的竭嘶底里,口中平淡地說道。
“你越是這樣惱羞成怒,他就越不會把你放在眼里。”
太宗恒瞬間一震,整個人一下呆住了……
半餉,他才慢慢平復了下來。
望著陳寧已經離開的背影,忍不住自嘲一笑。
“該死的家伙,小爺需要你來教育嗎,真是可惡!”
半個小時后,陳寧他們終于趕到了仙王墓。
一路上他們圍殺了三波反賊,此時正是士氣高漲之際。
看著面前的石壁入口,司馬麟眼中忍不住閃過了一抹炙熱之色。
“你們說,這仙王墓里面會不會有很多的珍寶啊?”
“廢話,要是沒有珍寶的話,那些反賊跑來干嘛,難不成是來上墳的啊?”
“哈哈,一會咱們沖進去殺光反賊后,是不是還可以找幾件法寶啊?”
林銘沉聲喝道:“都安靜點,這里面肯定有很多機關陣法,都給我提高警惕!”
隨后,他望向了皇甫揚戰問道。
“揚戰公子,接下來要怎么部署?”
“跟著我,不要再拖累我就行。”
皇甫揚戰依舊還是那么冷傲,說完便直接走進了入口。
“真能裝!”
司馬麟忍不住撇嘴。
這一路走來看著皇甫揚戰裝比,他真是受夠了。
你要是出手把所有反賊都干掉也就罷了,可他明明什么都沒做。
也擺出一副你們拖累了我的樣子,真是讓人不爽!
這座仙王墓的規模,遠比陳寧他們想象中要龐大得多。
而且,也跟一般的墓穴不一樣。
它并非是埋葬在地下的,而是鑿空了整個山體隱藏其中。
墳墓的外圍區域布滿了各種機關陷阱。
雖然已經不知道過去了多少年,可依舊威力巨大。
一路走來,陳寧他們看到的大部分尸體都是死于機關陣法之下,而且死狀十分凄慘。
不過也正是有了這些人的探路,才使得他們能夠輕松通過這些機關陣法。
前行了約莫半個小時后,他們終于走出了森長的墓道,來到了一個廣闊的平臺。
平臺上剛剛經歷了一場慘烈的戰斗。
圣佛宗的和尚們正在清理現場,地下全都是反賊的尸體。
佛子屹立在尸體堆中,神情漠然,目光深邃,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明明是一副超然脫俗的神態,可卻偏偏站在尸體堆中。
這一幕讓人看著著實有些怪異。
這一次,圣佛宗的人主要負責清理仙王墓的外圍區域。
所以佛子他們的任務便是扼守這里,將所有逃出的反賊全部誅殺!
不過,這也從側面說明了,天神族只是把他們當做一件殺人兵器而已。
為什么不讓他們繼續圍剿里面的反賊呢,還不是因為不放心他們。
怕他們搶走了仙王墓的寶物!
“佛子。”
在看到佛子的瞬間,一直神情淡漠的皇甫揚戰終于露出了一抹炙熱之色。
“揚戰公子。”
佛子轉頭看來,雙手合十。
皇甫揚戰目光迥然地盯著佛子,緩緩說道。
“兩年沒見,佛子的修為又有所精進了!”
“揚戰公子不也是如此。”
佛子淡淡一笑,似乎并沒有察覺到皇甫揚戰眼中的強烈戰意。
“那你覺得,現在的你我,誰更強一籌呢?”
皇甫揚戰直接問道,戰意盎然!
面對司馬麟那些人時,他提不起絲毫的戰斗欲望。
可是面對佛子,他好戰的一面終于展露無遺。
佛子雖然儒雅,但卻也絲毫不退讓,笑著說道。
“揚戰公子的意思是?”
皇甫揚戰目光凌厲地道:“等收拾完這些反賊之后,我們來切磋一下吧!”
“可。”佛子雙手合十頷首,絲毫不懼戰。
圣佛宗的人,從來就沒有怕戰的。
而且,能夠皇甫家族的第一天才過招,他也十分期待。
“哈哈,那就一言為定了!”
皇甫揚戰仰天大笑,隨后又道。
“我要進入墓室取一樣東西,佛子要不要一同前行呢?”
佛子:“我的任務是守住這里。”
“無妨,有我帶著,他們不會說什么。”
皇甫揚戰不以為然地說道,他知道這次任務的總指揮是神宮禁軍副都統圣冥。
而圣冥恰好跟他們皇甫家族的關系很不一般!
“那就多謝了。”
佛子點了下頭,倒也不客氣,他的確想進入墓室看一看。
離開平臺后,四周的空氣開始變得陰涼,四周仿佛都籠罩著一層危險的氣息。
佛子輕聲說道:“這四周的墓道中應該潛藏了不少反賊,大家小心點。”
他的話音剛落下,一道人影便忽然從天而降。
手中揮舞著一把鋼刀狠狠砍向了他的腦袋。
“禿驢,給我師兄陪葬去吧!”
那是一個獨眼男子,身穿黑色武服。
神情癲狂,渾身散發著無比強烈的殺意。
他之所以獨眼,并非是以前受過傷,而是右眼的眼珠剛剛被人挖下。
此刻眼眶中全是血肉模糊的一片,再加上那猙獰的表情,看著十分瘆人。
面對他這突然砍下的鋼刀,佛子卻是絲毫沒有一點驚慌。
或許,剛才他之所以會說出那番話,就是因為發現了這個獨眼男子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