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林寒!”副幫主喊道,他試圖反抗,但是方知意卻是以一個詭異的扭身躲開了他發射的火球。
“方知意,你...”
“林寒,這就是你經常說的傻逼幫主是不是?昨天你說今天把他們都帶來,我已經為此準備許久了。”
“啊?”
“林寒,你!”
嚴少瞪著眼化為了一道白光,其實按照正常來說方知意也不可能一擊殺掉他,但是他放松了警惕,被方知意一劍捅到了要害。
然而方知意的動作讓林寒整個人都呆住了。
嚴少一死,掉落兩件閃著光的裝備,方知意彎腰撿起來,大方的當著眾人的面拍在林寒手上:“拿著!”
“好得很啊!小人!”一個副幫主罵道。
“林寒,別以為我們查不到你!”
林寒人都麻了,不是這樣的啊?是不是方知意理解錯了?
他想要解釋,但是方知意根本沒有給他解釋的機會,七八個人只堅持了不到五分鐘便全部被送走了,每個人死亡的時候都滿臉怒氣的看著林寒幾人。
“方知意,住手!住手你這個蠢貨!”林寒此時的心沉到了谷底,得罪這個BOSS頂多死一次,要是得罪了情誼四海,自已就完蛋了!
方知意卻發出了笑聲:“不用謝,誰讓咱們是朋友呢。”
他沒有對這幾人下手,而是把手中長劍收起來,換成了從地上撿起來的法杖,像是趕豬一樣把幾人敲出了門外。
終于回過神的林寒只得帶著自已的隊友向外跑,不管那么多了,先出去再說!
可是他們接二連三接到了提醒。
“林寒已經被驅逐出情誼四海!”
“小柔已經被驅逐出情誼四海!”
“流云已經被驅逐出情誼四海!”
“無名已經被驅逐出情誼四海!”
“完了!”林寒頭皮發麻,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但是沒等他反應過來,守在門口的人突然罵道:“果然,你們倒是會玩,騙我們進去死,你們好端端的出來?林寒,為了裝備你臉都不要了是吧?”
“我沒有...”
“兄弟們,拿下他們,幫主說了,殺到把裝備爆光!”
林寒拔腿便跑,幾個隊友緊緊跟在身后。
就在這幫人離開之后,一個胖乎乎的身影探頭探腦的摸進了副本。
“大人,您讓我守在外面等人走了就進來...我去!好玩意!”錢鼠看著地上的裝備樂得眼睛都瞇起來了。
“那個什么情誼四海爆的裝備,你敢賣么。”
錢鼠搖頭晃腦:“我管他什么情誼四海,有買賣就做。”
方知意滿意的看著眼前的錢鼠。
“還有一件事,你出去打聽一下剛才那幫人的動向,花點錢也無所謂。”
“沒問題大人。”錢鼠連連點頭,他可不愿意得罪這位財神爺,但是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對了,有件事我得告訴您一聲。”
“你說。”
“世界馬上就要更新了,更新你懂嗎?”錢鼠看著方知意,試圖從他的骷髏臉上看見情緒,但是他失敗了,“就是...呃...您會死,明白嗎?”
方知意點了點頭。
“所以盡量躲著點那些人。”錢鼠見狀繼續收起裝備來,“咱們還能合作挺久呢。”
“對了,還有件事。”方知意突然說道,“你得花錢讓人宣傳點東西...”
錢鼠沒有問為什么,只是一味的點頭,他很清楚自已要什么,也從來不多問和自已生意無關的事情。
林寒此時灰頭土臉,短短半天時間他死了五次,原先方知意給他的裝備都爆出去了大半,而隊友們也已經走散了,不過其他三人應該也不好過。
聽說嚴少很生氣,甚至懸賞了五萬元現實貨幣搞他們。
爆裝備是一件事,丟了面子的事情更大,不知道為什么,一時間林寒把情誼四海高層全部搞死的消息傳遍了周邊幾個城市,對嚴少來說,這是把他的臉扯下來還踩了兩腳。
現場沒有其他人,而這次去的高層沒有人會提起這件事,也就是說,能傳出這種消息的只有林寒幾人!
林寒找到了一處荒郊野外下了線,但是當他一下線便接到了無名的電話。
“你聽說了沒有?”
“什么?”林寒有些茫然。
“流云被線下真實了。”
“啊?”
“情誼四海有人知道流云的真實身份,嚴少派人把他找到了,聽說是個高中生,被揍了一頓呢!小心點吧,我最近也小心點。”
林寒聽著電話那頭的忙音,心中一股恐慌感油然而生。
“都是這個方知意!什么狗屁人工智能!它根本什么都不懂!”罵著罵著,林寒突然想到一個主意,“我如果躲到方知意的副本里,豈不是沒有人能動我?”
那個骷髏雖然智障,但是勝在好用啊!
他自信自已不會被嚴少找到,因為他很謹慎,從來沒有在網上留下過自已的信息。
游戲世界中,幾個大幫會都注意到了云城的一個商鋪,這個商鋪居然在售賣一些小極品裝備!并且商鋪說了,有需求的甚至可以進行預定!
一時間來財商行的名頭傳開了,有人猜測他們應該是現實里的大集團,或者是職業商人,還有人認為他們請了一批職業打手,專門刷裝備。
而在來財商行的背后,錢鼠數錢都樂開了花。
他下定決心,哪怕是在更新后也要想辦法讓方知意多活點日子,這種信任自已的合作伙伴可不多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他這么討厭那幾個小角色,但是為了表示自已的誠意,錢鼠決定自已出錢給林寒幾人增加點難度。
等到林寒再次回到游戲,滿世界都是找他的人,因為關于嚴少的流言滿天飛,而這些流言的源頭都隱隱指向了林寒幾人。
現在想來,也只有他們幾人跟情誼四海的矛盾最大。
于是再次破防的嚴少追加了不少賞金,勢必要讓林寒付出代價!
林寒感覺自已掉進了一個巨大的坑里,偏偏他還想不明白究竟是誰在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