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有事情,但不適合在外面說,也不是三言兩語能夠說完的,蘇葉舒緩心中的悶澀,“回家再說。”
秦焰的細心和體貼,只對他在意的人,他今天總覺得蘇葉有些反常,雖然她整個婚禮上從容不迫,應付裕如,可他還是看出來,她情緒不佳。
如今有話又不在外面說,這讓秦焰有些沒底,認真的看著她的臉色,“老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當然有事,婚禮是結束了,但賓客還沒完全離開,不能到最后破壞了儀式的完整,那么她一天的忍耐都沒有意義了,蘇葉淡笑了一下,“都說了,回家再說。”
既然這樣,他就先不糾結了,眼下景色更美,他不能辜負,“好,那么現在放松一點。”
秦焰拽著她的手,松弛的靠在一棵大樹上,目光深沉,夜色很美,她比夜色更美,忍不住的把她圈在胸前。
“老婆,結婚的所有程序都已經走完了,以后我們好好過日子,當然,未來的路肯定有矛盾,有阻礙,我希望我們能夠及時溝通,共同面對,我是男人應該多擔待些,但我希望你遇事不要沖動,不要意氣用事,好不好?”
他的這些話,每一句都像是在對應今天的事,他是想了長久的,所以她會給他機會解釋。
蘇葉耳朵貼著他的胸口,能聽到他強有力的心跳,至于以后該怎么辦?也要等事情弄清楚再說。
她想的是通透,但心里惆悵膈應,并沒有因為她的想法而消失,她還是很生氣,很惱火,想揍他。
所以不想回應他的話,只是敷衍的點了點頭,正想掙扎著離開。
秦焰突然抬起她的下巴,低頭去吻她,她沒回應,他輕咬她的唇瓣,趁她吃痛時,探入她口中纏裹她的舌尖。
這時,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打破了兩人之間纏綿的氛圍,是小陸,他笑著走來,“老板,蘇姐,到處找不到你們,原來是躲在過二人世界呢。”
秦焰在蘇葉推他時,才慢吞吞的抽離,依然保持著擁抱她的姿勢,看向走來的小陸,“所以看到你還不走,還故意打擾?你這個月的獎金扣了。”
“啊?”小陸哭喪了一張臉,聞東真的是太精了他不來,非得讓自己過來找老板,合著不是扣他的錢。
雙方的好友,都沒有離去,一直鬧騰的夜色深沉,月上梢頭。
這些人堵著房門,秦焰知道他們肯定要鬧洞房,他和蘇葉的新婚夜,他定不會讓人打擾,要是由著這些人胡鬧,只怕今天晚上都不用睡了。
他眉頭一皺,計上心來,趁著扶蘇葉去洗手間時,小聲卻故意讓偷聽的人聽到,說,“酒店后門,我安排了一輛車,待會兒找個借口出去,我們從后門離開。”
兩人從洗手間出來,秦焰故意說,“我老婆的胸針,可能掉到酒店后院的草地上了,我們去找找。”
屋子里的人心照不宣的看著他們,“去吧。”
兩人剛離開房間,就聽到屋子里的人在密謀,“你們兩個快速從樓梯下去,躲在酒店后面,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好嘞。”
本來就是2樓,下樓梯比電梯更快,兩人下去,其他人在房間等。
十幾分鐘后,兩個下樓的,沮喪的回來,說沒見到老板和老板娘。
他們才知道上了當,那倆人根本沒去后門,從前門跑了,他們守了半天,乖乖的把人給放了,捶胸頓足,呼天搶地,可現在去追又怎樣,人早就無影無蹤了。
“被騙了,被騙了。”他們都快被自己蠢死了,不甘心開始嚎叫,“不行,咱們分頭去追,好不容易有機會整老板,可不能這么放棄了。”
眾人開著車子,去了淺水灣,門衛告訴他們,二少和二少夫人根本就沒回去。
可他們不信,門衛在被逼無奈之下,十分為難,不得不說出事實,說一對新人去了秦家老宅。
想著今天大喜的日子,老爺子也不能把他們怎么樣,于是他們酒壯慫人膽,又開車去了老宅。
很意外,老爺子十分隨和,把他們請到了房間里,讓他們先喝茶。
他們還以為,隨著年齡的增長,老爺子變和善了,就進去了,誰也沒想到,一進屋,房門咔嚓被鎖住。
他們傻眼了,緊接著就聽到老爺子命令,站軍姿,踢正步,誰做的不標準,就繼續練,直到標準了才能出去。
他們冤啊,就想鬧個洞房,結果給自己鬧了一場軍訓,老爺子太狠了,蒼天呀,無人來救,只能練吧。
秦焰帶著蘇葉,并沒有躲出去,他們回到了淺水灣,雖然婚禮沒在這兒舉行,但是整個別墅,依然精心布置的十分喜慶。
臥室里更不用說了,整體風格成溫馨的蜜粉色,裝飾的美輪美奐,煥然一新,每一件物品都是嶄新,墻上還貼滿了兩人合照。
柔軟的喜被上,藍色的玫瑰花擺成心形,周圍灑滿了細碎的花瓣。
怔愣時,后背落入一個寬厚的懷抱,秦焰從背后擁住了她,懷里是他千辛萬苦娶回來的老婆,抱著她就仿佛抱住了全世界,唇湊近,“老婆,我們一起洗個澡。”
“我先洗。”蘇葉推開他,抱著衣服進來浴室并把門關上。
臥室里的光線淺淡溫馨,等秦焰洗完澡出來,只見蘇葉正在床頭坐著。
他走過去,沒有過多的言語,抱著她倒在了床上,花瓣紛飛,觸碰的肌膚微涼,帶著芳香,沁入骨髓。
秦焰呼吸微沉,手探進衣擺,撫摸她的身體,蘇葉卻抓住了他的手,平靜的看著他,“現在可以問你了?”
秦焰去吻她,含糊沉迷的說,“等一會兒。”
男人就是這樣,情緒上來了,什么事都能拋之腦后。
蘇葉躺著未動,聲音清冷,帶著警告,“秦焰。”
秦焰的動作頓住,慢慢的沉淀情緒,翻身下來,側身坐在一旁看著她,“好,你說吧。”
蘇葉一天都被這個事困擾,真到問的時候,她反而不知道該怎么開口,思忖良久,開門見山,“秦焰,如果我不在身邊,你有了生理需求,該怎么解決?”
秦焰有片刻的怔愣,有些不明所以說,“怎么突然這樣問,老婆,發生什么事了,你可以直接說……”
“回答我!”蘇葉直接打斷他的話,聲音也嚴肅了。
她的臉色不好,秦焰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他沉默了幾秒,老老實實的說,“你不在我身邊,我根本就不可能有生理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