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歲寧嚇一跳,倒是反應更快,邊扶著陳彩華躺好,邊迅速拿起放在床頭的針包。
快速果斷的給陳彩華放血,邊大聲喊著樓下的阿姨。
阿姨沒喊來,把央央和沫沫吵醒。
央央迷蒙著大眼睛,不知所措的看著媽媽,揉了揉眼睛,腦袋一歪又倒下繼續睡覺。
沫沫卻緊張的爬到許歲寧身邊。
許歲寧知道這么喊,喊不來阿姨,又看著沫沫:“沫沫,你去喊奶奶上來,快去,姥姥生病了,需要馬上去醫院。”
邊說邊對陳彩華進行急救。
沫沫毫不猶豫的爬下床,光著腳丫就跑了出去,睡在樓道的黑狼和虎子見了,也趕緊跟著一起下樓。
阿姨聽見沫沫的喊聲快速上來,又跑著下樓去打電話,這一鬧也驚動了陸遠光。
陸遠光出來,又打了電話,讓保健醫生和救護車趕緊過來。
他的電話打過去,沒有十分鐘,醫生和救護車都到了。
因為許歲寧搶救及時,送到醫院的路上,陳彩華就醒過來了。
看著陪在身邊,滿頭大汗,神色緊張的許歲寧,伸手去抓住她的手:“沒事,沒事,不要害怕,我沒事的。”
許歲寧拍了拍她的手:“我沒事,你也不要害怕,一會兒去醫院,檢查一下就沒事了。”
陳彩華還是很愧疚:“我這是給你添麻煩了,不過有句話我想說,歲寧,如果要花很多錢,就不要花錢治了,人總是要死的,你就帶我去看看天安門。”
“還有皇上住的地方我也想去看看。我死也瞑目了。”
一句話,讓許歲寧眼淚都要出來了:“媽,你亂說什么呢,你肯定會沒事的,有我在肯定不會讓你有事,你不要害怕啊。”
陳彩華搖頭:“你不哭啊,也別難過,我都是來過京市的人,死了也值了。”
許歲寧安撫著:“好了,媽,我們不要說了,一會兒到醫院就沒事了。”
到了醫院,許歲寧還讓人幫著喊來了華維鴻來,搶救治療后,陳彩華轉進了普通病房。
陳彩華的病也不算嚴重,但卻很兇險,特別是醫療很不發達的現在。
腦子里長了一個腫瘤,壓迫到了神經。
好在腫瘤位置不在要害。
華維鴻跟許歲寧商量,是要開顱手術,還是中醫治療,針灸加中藥,讓腫瘤萎縮消失。
許歲寧自然愿意中醫治療:“我媽肯定也是選擇中醫治療,聽見開刀,她肯定會害怕的。
華維鴻點點頭:“確實,開顱手術還是很兇險,她不了解,心里負擔就會很重。那就選擇中藥治療,現在醫院住下,每天針灸喝中藥,我這邊隨時看著。”
許歲寧感動,沖華維鴻鞠躬:“華老師,真是太感謝你了。”
華維鴻擺擺手:“你這就是客氣了啊,而且這次你反應還是很迅速,急救措施做的好,要是不及時處理,可能會造成顱內壓過高,血管直接爆了。”
許歲寧想想剛才的兇險,這會兒才有了后知后覺的害怕:“當時根本就沒想其他,就是告訴自己不能慌,要冷靜。”
華維鴻欣慰:“沉著冷靜就對了。”
……
陳彩華睡了一覺起來,精神好了很多,還能起來到處溜達,一點兒也不像病人。
許歲寧也沒回家,早上直接去上班,這會兒來病房看陳彩華,見陳彩華正在跟隔壁床老太太八卦,兩人還聊的很投機。
笑著喊了一聲:“媽,走吧,我帶你去吃點東西。”
陳彩華跟老太太道別,先跟許歲寧去洗漱,然后去食堂吃飯。
路上,陳彩華還跟許歲寧分享剛才那個老太太的八卦。
“那個老太太,沒看出來啊,還是個很有能力的人,還上過大學呢,只是現在身體不好,聽說兩個兒子也特別有本事,在什么外交部工作。”
許歲娘哭笑不得:“媽,你住的這邊是貴賓樓,全是領導干部住的地方,所以來住院的,不是很大的領導干部,就是一些領導家屬。”
陳彩華媽呀一聲:“那我住這里豈不是不合規矩?我又不是什么領導干部。”
許歲寧笑了:“沒事的,這是爺爺安排的,你就住下,這邊環境好,而且這邊食堂的飯菜要好很多。”
陳彩華忍不住小聲嘟囔:“那當領導挺好,這個待遇,還真是不錯。”
早飯,陳彩華也吃的很開心:“別說,還真別說,這個油條都好吃,還有這個油果子,放了多少糖啊,真甜真好吃。”
許歲寧笑著:“那就多吃點。”
陳彩華突然想到一個問題:“歲寧,我這個病,是不是沒救了,所以就讓我住的好,吃的也好?”
許歲寧哭笑不得;“媽,你別亂想,華老師說了,你這個病是個很小的問題,住院針灸吃藥就行,也怪我,昨天就該帶你來醫院,你這個病就怕勞累,你坐了好幾天的車,肯定是累著了。”
陳彩華半信半疑:“真的?要真是有大問題,你也一定要告訴我,讓我有個心理準備。”
說完還感嘆著:“我最大的心愿就是去看看故宮,天安門。你不知道,街坊們知道我要來京市,那個羨慕啊。”
許歲寧笑著:“那等你好點了,我就帶你去,給你拍好多好多的照片,讓他們羨慕。”
陳彩華滿眼開心:“真的啊?那我回去可要讓他們更羨慕了,我們住那一片,還沒誰來過京市呢。”
吃了早飯,許歲寧要去上班,陳彩華不在意的擺擺手:“你去忙就好了,我一個人能照顧好我,你看我不發病,跟沒事人一樣。”
許歲寧想了想,也很放心,畢竟在醫院,而且陳彩華的性格很社牛,她肯定能把自己照顧好,不會感覺到孤單。
陳彩華等許歲寧離開后,跟病房老太太聊會天,又出去溜達了一圈。
最后看陽光不錯,又去院子里溜達。
看見一個和她年紀差不多的女的,正在跟一群人說什么,手舞足蹈的,說的很激動,也好奇的湊了過去。
她還不認識梅書琴,但聽梅書琴說親爹病了,兒女不管的時候,還有點兒同情。
聽見需要兒女捐腎時,眼神犀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