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佳明的巴掌還沒落下,被陳清婉用力推了出去,還很迅速的拉開了丫丫。
馮佳明退了兩步,瞪眼不可思議的看著陳清婉:“你干什么?”
陳清婉生氣的看著馮佳明:“你干什么?難道想對一個孩子動手?”
馮佳明甩著手,讓陳清婉看他手腕上的傷疤:“你看看,這個小崽子要咬我!”
陳清婉把丫丫拉在身后,皺眉看著馮佳明:“她不過是在保護我,誰讓你非要拉著我,她不過是一個孩子,你這一巴掌下去,你想過后果嗎?”
說完,表情更嚴肅了:“還有,我說過年前結婚,就等到年前吧,我答應你是事情肯定會做到的。”
馮佳明算是看明白了:“陳清婉,你是不是壓根就不想跟我結婚?到了年前你又有新的借口。”
陳清婉緊蹙眉心:“你知道的,我不喜歡已經計劃好的事情被打亂,之前已經說好了,年前結婚,我不想被打亂。”
馮佳明看著陳清婉,他心里很清楚,說了這么多,陳清婉不過是在拖延時間。
潛意識里,陳清婉還是拒絕他,不愿意嫁給他的。
想到這里,心里又感覺很不平衡:“我對你不好嗎?五年了,就算是一個石頭我都能捂熱了,為什么你卻這么冷漠?“”
陳清婉抿了下嘴角,無話可說,每次馮佳明問這個話的時候,她心里也是有些內疚。
畢竟馮佳明救了她,這些年如果不是馮佳明幫著她找關系,弄了一個身份,她就是一個黑戶。
馮佳明說她父母出意外,她也是相信的。
可就是不愿意接受這個婚姻。
馮佳明最后生了一會兒悶氣,又瞪眼看著陳清婉:“我希望你能好好想清楚,如果年前你要是再找借口,陳清婉,我跟你沒完。”
撂了一句狠話,馮佳明轉身匆匆離開。
陳清婉看著馮佳明走遠,才蹲下看著丫丫。
“沒事吧?沒有嚇到你吧?”
丫丫搖了搖頭,很疑惑的看著陳清婉:“陳老師,你真的要給剛那個叔叔當老婆嗎?”
陳清婉也很迷茫的搖頭:“我不知道……丫丫,我失憶了,以前很多的事情我都不記得,但是我學過的字卻沒有忘記。”
“是他救了我,他是我的救命恩人,而且他也幫了我很多。”
丫丫瞪眼眼睛看著陳清婉:“陳老師,我三叔也很好,要不你嫁給我三叔吧?我三叔人可好了。”
說著,心里還有些隱隱的擔憂,總感覺剛才那個男人,不像個好人。
陳清婉笑了笑,拉著丫丫去操場角落坐下。
她不知道為什么,很喜歡丫丫,甚至想跟她分享自己的心里話。
“我心里也不知道我不喜歡他,可是我沒有家人了,他又救過我的命。馮佳明說我失憶前,我們就是一對了。”
丫丫驚訝的看著她,不清楚陳老師在說什么,但還是很認真的聽著。
陳清婉也不在意丫丫能不能聽得懂,只顧說著:“我不喜歡他,我覺得我要是嫁給他肯定會后悔的,可是我沒有朋友,我連個商量的人都沒有。”
“所以,我要一直勸自己,去接受他。要學會感恩。”
丫丫雖然不懂感情,卻有點疑問:“陳老師,要是到過年還不接受怎么辦?”
陳清婉搖頭:“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就是不愿意,可是我這樣又很不是人。”
想想就很難過,為自己的未來。
丫丫伸手握著陳清婉的手:“陳老師,我嬸嬸說如果今天解決不了的問題,就不要范疇,因為發愁也解決不了,不如開開心心的過,有一天自然就會解決了。”
陳清婉驚訝,伸手摟著丫丫的肩膀:“你嬸嬸說的對,謝謝你能陪我這么長時間,還聽我說這么多話。”
看了看時間:“我請你去吃飯,好不好?”
丫丫搖頭:“不用了,一會兒家里人會給我送飯的。”
陳清婉也沒勉強,怕小丫頭會拘謹。
起身離開時,丫丫卻主動邀請了陳清婉:“陳老師,你周六可以去我家做客嗎?我二嬸休息。”
想了下又解釋:“我二嬸很聰明,你要是有什么想不通的,可以跟我二嬸說,只要一說就能明白。”
在丫丫心里,許歲寧是很聰明很厲害的,陳清婉笑了下:“好,我要是有時間就去啊。”、丫丫卻當了真,回家后跟許歲寧說,她邀請陳老師周六來家里做客。
湊巧陸北煙也回來了,聽見丫丫跟許歲寧說邀請老師來家里做客。
還挺驚訝:“我們丫丫可以啊,還知道邀請老師來家里做客呢。”
丫丫有些不好意思,靠在陸北煙身邊:“我很喜歡陳老師,她是一個很好很好的老師。”
許歲寧笑著:“行,我們周六好好準備一下,請陳老師吃餃子,到時候讓阿姨去買點五花肉,再做個紅燒肉。”
丫丫很開心,又跑著去跟央央和沫沫玩。
許歲寧看著丫丫跑遠,確定丫丫聽不見的聲音,小聲跟陸北煙說著:“你知道陳老師是誰嗎?”
陸北煙懶散的靠在沙發上,不是很在意:“老師就是老師啊,還能是誰?”
許歲寧伸手壓著陸北煙的胳膊:“我們懷疑,她就是蘇曼。”
陸北煙驚叫的要跳起來,又被許歲寧緊緊按住:“小點聲,丫丫還不知道,你冷靜一點。”
陸北煙根本沒辦法冷靜:“是真的嗎?你們為什么這么說,我要去看看……”
說著就想起身,又被許歲寧按住:“你先聽我說完,你稍微冷靜一下,蘇曼失憶了,她不記得所有人,也不記得生過孩子。”
陸北煙眼淚一下就出來了:“怎么會失憶?二嫂,不會認錯人吧?”
許歲寧搖頭:“你三哥也找人調查過了,我們也比對了照片,雖然她現在臉上有些傷疤,但還是很像蘇曼。”
陸北煙瞬間結巴起來:“她……到底經歷了什么?這些年……去了哪兒啊……我……”
說著要哭起來。
許歲寧趕緊伸手抱著她:“你先冷靜點啊,人這不是還在,而且就在京市,這就是很好的事情啊。”
陸北煙哭起來:“那……她這些年是怎么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