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北煙先把黑狼和虎子送回家,然后和郁錦城一起,帶著三個孩子去找許歲寧。
走路過去要半個小時。
帶著三個孩子,可能需要的時間更多。
陸北煙提議,還是坐公交車過去,路邊就有一趟公交車直接到醫(yī)院門口。
郁錦城沒意見,一手抱著央央,一手牽著聰聰上車。
陸北煙抱著沫沫跟著上車。
車上售票員看了眼他們,喊著:“抱著孩子往后走啊,三個孩子買一張票。”
陸北煙納悶:“他們這么小,還用買票嗎?”
售票員又看了他們一眼:“雖然孩子年齡小,可是你們兩個帶三個孩子,就要買一張票的。”
郁錦城扭頭看著陸北煙:“你先抱孩子坐下,我來買票。”
陸北煙抱著沫沫坐下,也沒想太多。
等公交車慢慢悠悠開始走時,陸北煙耳朵很好的聽見后面有人在議論。
“那小兩口可真能生,年輕的就三個兒子。”
“可不是,小的那兩個應(yīng)該是雙胞胎,小兩口好看,孩子也好看。”
陸北煙老臉一紅,低頭不敢往后看。
郁錦城也有些尷尬,盡量保持著沒聽見的表情,一直到下車。
陸北煙下了車,還有些懊惱:“這些人,什么眼神啊,怎么會誤會我們是一家五口?”
郁錦城溫和笑著:“因為年紀差不多,又三個孩子,所以難免想的多了。”
許歲寧和陳珂見兩人抱著三個孩子來,還嚇了一跳。
特別是央央,看見媽媽,就把兩只小手舉的高高的,讓媽媽看他受傷的小手。
許歲寧抱過央央:“這是怎么了?小手怎么還受傷了?疼不疼?”
央央一直都沒哭,這會兒看見媽媽,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邊哭邊舉著小手給媽媽看,好像下一秒手都要爛掉了。
許歲寧哭笑不得,哄著央央去處理傷口。
陳珂跟著過去,看聰聰也在,一直緊緊貼在郁錦城身邊,膽小的根本不敢抬頭看。
皺了皺眉頭:“央央是怎么受傷的?”
郁錦城照實說了。
陳珂嘆口氣,看著聰聰:“都讓你奶奶慣壞了,怎么能搶小朋友的東西,還傷害小朋友呢?”
又看著郁錦城:“你姐今天怎么又把聰聰送過來了?”
郁錦城也不太清楚:“好像是陳淼不舒服,陪著去看病了。”
陳珂有些奇怪:“不舒服怎么沒來醫(yī)院找我?我在醫(yī)院也沒見你姐啊?他們看的哪個科?”
郁錦城不清楚:“沒說,早上把孩子送來就走了。”
陳珂氣的直搖頭:“什么陳淼不舒服,倆人肯定是去看電影了,又不想看孩子。孩子奶奶估計有事情,你姐這樣的事情不是第一次干了。”
許歲寧給央央的小手消毒,又擦了藥膏過來。
陳珂笑著看著還舉著手的央央:“哎呦,今天讓我們央央受委屈了,回頭奶奶給你買糖葫蘆吃,好不好?”
央央一聽有吃的,立馬點頭:“好。”
另一邊,聰聰剛想往陳珂身邊湊,看見站在許歲寧腿邊的沫沫,又退了回去,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陳珂沒辦法,只能拉著聰聰過來哄。
聽說聰聰被沫沫打了,陳珂沒心疼,反而說了句活該。
這句活該可是捅了簍子,聰聰哭的更大聲。
哭的正熱鬧時,郁錦心和陳淼過來,看見聰聰在,兩人都愣住了,顯然沒想到兒子會在這里。
聰聰這會兒像是見到主心骨了,哇的一聲哭的更大聲,朝著郁錦心和陳淼跑過去。
陳珂冷著臉看著兩人:“你們把孩子送回去,你們倆干什么去了?”
郁錦心有些尷尬:“媽,我和陳淼去辦點事,就讓錦城幫忙看會孩子,怎么都來你這里了?”
陳珂沒好氣的白了陳淼一眼:“你們兒子,把人家央央推倒了,你看看給人家手摔的,他還哭起來。”
郁錦心看向央央,看著小家伙還舉著雙手,兩只手心朝外,涂了藥膏的小手,確實有些慘不忍睹。
抱歉的看著許歲寧:“真是不好意思,聰聰他有些調(diào)皮了,回去后我們肯定會好好教育他。”
陳珂冷哼一聲:“我早就跟你們說了,你們的教育很有問題,聰聰已經(jīng)快四歲了,你看看你們慣成什么樣子了?長大以后肯定吃虧。”
陳淼臉上有些掛不住:“媽,聰聰還是個小孩子,長大以后的事情還早著呢,我們現(xiàn)在有條件,肯定不會讓他吃苦啊。”
陳珂皺眉看著陳淼:“你們條件好,就可以讓他卻搶別人的東西?行了行了,趕緊抱著走。你們愿意怎么教育就怎么教育,別抱到我跟前就行。”
郁錦心見母親真的生氣了,左右為難的站在那里。
許歲寧就發(fā)現(xiàn),從陳淼進來,沫沫的表情都很嚴肅,甚至還有點兒兇。
奶兇奶兇的瞪著陳淼,小拳頭還緊緊攥著。
陳淼也有點兒生氣,這個丈母娘每次見他都沒好臉色,更是不管多少人,都不給他面子。
抱起兒子,看著郁錦心:“走,回家。”
說完,連照顧都沒跟陳珂打,轉(zhuǎn)身就離開。
郁錦心著急,想走又不忍心,最后看著陳珂:“媽,你就別跟陳淼一般見識,他就那樣的脾氣,他沒有壞心眼的。”
陳珂擺擺手,也是沒好氣:“行了,反正是你跟他過一輩子,以后少回來,讓我看見鬧心。”
郁錦心嘆口氣:“那媽我先走了。”
又跟郁錦城和許歲寧,陸北煙打了招呼,才急匆匆的離開。
陳珂氣的要死:“你看看你姐那個樣子,我真是,怎么就生了這么沒出息的女兒。”
許歲寧見沫沫還在生氣,喊陸北煙看著央央。
她抱著沫沫出去,去外面走廊說話。
許歲寧看看左右沒人,才蹲下,抓著沫沫的兩只小手:“你不喜歡那個叔叔?”
沫沫使勁點點小腦袋:“不喜歡。”
許歲寧想了想:“為什么啊?”
沫沫皺著小眉頭:“他壞,很壞,壞人。”
許歲寧想了想,但說外表,陳淼也算是一表人才。
又問沫沫:“這個壞人,會有多壞呢?”
沫沫歪著小腦袋,舉著一根小手指,奶聲奶氣:“會殺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