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么說的時候,徐青在旁邊忽然一副靈光一閃的模樣。
她看著我道:“我剛才想到一個問題,你不是不喜歡那個黑不溜秋的麒麟嗎,你把它封成河神,讓它看門好了,咱們把小金龍帶身邊,你送給我,我養著,我幫你教它本事。”
我“哈哈”大笑著說:“你這算盤打的,那算盤珠子蹦我一臉。”
徐青一臉問號:“我沒打算盤啊,算盤是啥?”
我沒有和徐青解釋,而是看著柳封山繼續交代:“記住我剛才說的話,好好養著,以后這里的安危就交給你們了,我的道觀雖然不會修在這里,但是這里也是我的福地,對我來說,也是很重要的,說不定將來對我也有大用。”
柳封山點頭說:“恩公放心,我一定不辱使命。”
此時轉頭看了一眼箱子上的青香和蠟燭。
這短短幾分鐘的時間,香燭全都燃盡了。
這次封名,老天的認可度是,百分之百啊。
收拾了香爐和燭臺,我活動了一下胳膊說:“好了,咱們也該回去了,這雨越下越大,一會兒洪水漫過了橋,我們回去就得繞好遠了。”
同伴們點頭。
背起箱子往回走,一路上我們有說有笑,至于小金龍,則是藏在我的布包里面。
經過村口那大橋的時候,洪水都快漫過橋面了,我們也是加速過橋。
等我們回到鄉上住處的時候,已經是早晨七點多鐘了,因為雨很大,街上沒有一個人。
到了住處的時候,胡老六已經給我們做好了早飯。
我們先找了一個水缸,讓小金龍以原本的鯽魚之身入水游動。
同時我叫來胡老六說:“看見缸里這條魚了嗎?”
胡老六瞇著眼看了看說:“清蒸還是紅燒,這魚小了點,咱們這么多人,一人一筷子都不夠的。”
同伴們都“哈哈”笑出聲來。
我則是對胡老六說:“你想什么呢,這是我新封的河神,要在家里養上幾年,你給我好好照顧著,等天晴了,你在院子里,砌一個水池子,買點好的過濾設備,保持水質的干凈,好好給我養著它。”
“要是你把它養出個好歹來,我就按照我師姐說的,給你扔水里淹死,讓你去做河神。”
胡老六連連擺手:“我可做不了河神,你放心,這魚,額不,這河神大人,我一定給你養好了。”
說話的時候,胡老六又往水缸里看上幾眼說:“這小魚,真是河神?”
說話的時候,他就要伸手去摸。
我一把給他拽回來說:“它和你還不熟,你驚擾它,它可能把你生吞了。”
胡老六趕緊收回了自己的手。
見我一臉認真,他也知道,我沒有騙他。
我再看這水缸之中的小鯽魚說:“以后他和柳封山一起養你,你要和他們好好相處,出了什么事兒,也適當保護一下他們。”
小鯽魚在水缸之中點頭。
看到小鯽魚點頭,胡老六就更信了,趕緊說:“我這就去拿幾根香給河神大人點上。”
我沒有阻止他。
給河神上香,也會積攢他的福緣。
這些福緣在一定程度上,也能延長胡老六的壽命。
老家這邊,還是很需要胡老六這么一個人的。
接下來,我們又在老家這邊住了幾天,到了十月初三的時候,我們和陸燦一隊人才準備離開。
這邊的鯽魚池子也都砌磚好了,其實不用過濾系統,池子里的水也不會臟,因為小鯽魚本身的靈氣,就讓池子里的水始終保持干干凈凈的。
我們這個池子和普通的魚池區別不是很大,唯一不太一樣的地方,就是池子前有一個水泥香灰池子,是胡老六專門給河神燒香的地方。
這些天,龍寒給我打了幾個電話,問及龍門的事兒,我自然是不會如實相告。
陸燦也不打算給圈子交什么報告,加上林少東受重傷的事兒,圈子應該不會再派人過來調查了。
我相信也沒人敢來。
林少東這些天也給我打了電話,他說了一堆虛偽感謝的話,我在聽完之后,一個字沒回,直接掛斷了電話。
到了初三這日的清晨,陸燦等人先收拾了東西準備離開,我和同伴們就去門口送了一下。
看著陸燦開車離開,胡老六眼睛有點紅了。
熱鬧了這么多天了,我們走了,他又要和柳封山過那孤男寡男的日子……
等我們也收拾東西離開的時候,胡老六直接開始抹眼淚了,他是真舍不得我們。
見狀,我也是吩咐胡老六說:“柳封山教你的拳好好練著,將來說不定我也能給你封個名,讓你在十里八鄉的留個名號。”
胡老六點頭,不過我看得出來,他并未當回事,他覺得我是逗他呢。
可一旁的柳封山卻是當回事了,他看著胡老六,臉上浮現出了一抹認真,等我們走后,柳封山應該要好好操練胡老六了。
車子啟動之后,我便伸了一個懶腰。
徐青坐在我旁邊,手里拿著一袋薯片,她吃的很香。
現在她的身體,已經完全適應了現實世界,吃喝這些都不用再講究那么多了。
她是龍軀,身體強壯的很,我也不用擔心她生病。
她又是小妖,能夠隨意控制自己化人的形態,我也不用擔心她長成小胖妞。
當天中午,我們回到了小店,這些天我們也在群里分享了我們在鄉里的情況,他們也都羨慕我們看到了龍門,特別是催命,我一回來,就拉著我,讓我把鄉里的事兒,仔仔細細再給他講一遍。
當然,有了肉身的徐青也是十分的受歡迎,無論是誰看到她,都忍不住上手去摸摸臉蛋,掐掐小肉。
這些天,店里也有一些小案子,催命和廖瞎子就解決了。
至于楊琳玉,道運融合的不錯,基本已經能夠掌控道運滿溢之后,身體的氣息變化了。
姚慧慧給徐青安排的身份是我的妹妹,戶口都弄好了,落在了我的戶口本上。
只不過,我們不會安排她去上學。
雖然義務教育不要錢,可雜費,還有亂七八糟的開銷還是不少的……
回到小店,重新坐回柜臺里面,我的心境仿佛又提升了一個檔次。
我伸了一個懶腰,剛準備給催命講講鄉里的事兒,我好久沒有動的陰司賬本忽然動了一下,我微微蹙眉開口道:“看來鄉里的事兒,我得稍后給你們講了,債主要上門了,而且從陰司賬本抖動的幅度來看,這次我們欠的好像還不少!”
說話的時候,我把賬本放到了柜臺的玻璃上。
賬本都快跳起來了,而且還有一陣陣的陰氣,好像要從賬本里噴出來似的。
我正在想債主是啥來頭的時候,陰司賬本忽然打開,在某一頁停下來,里面的判官筆也是滑落而出,直接滾到了我的手邊,這是啥意思,讓我改賬本?
賴賬?
那我可是有點心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