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的話,孟亦青一臉不信:“陰差?陰差怎么會幫助害人?”
我搖搖頭說:“陰差自然不會幫助害人,只是你說的壞人,把他身上的瀕死之氣轉移到你的身上,讓陰差誤以為你是將死之人,而且這種瀕死的氣息還會讓陰差覺得你是無法自動下地府的那種,所以陰差會盯著你,只要你一死,他們就會立刻抓走你的魂魄。”
“先不說這個,說說看,你發現兩個陰差之后,還發生了什么?”
“我覺得還有事情發生。”
孟亦青點頭說:“的確,在看到兩個惡鬼,不是,是兩個陰差之后,我嚇壞了,同時我耳邊也是響起一個聲音,是一個老人的聲音,他對我說,用我的命換他的命,他會給我一個好造化,讓我來世投生到一個好人家什么的。”
“還說,讓我一會兒乖乖跟著門外的兩個人走。”
“他說的人,就是陰差。”
“我當時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一口氣跑了出去,那會兒還下著雨,我在雨中跑著,雨水就把我給淋濕了。”
“我也想不起打車,就是一個勁兒的跑。”
“兩個陰差就一直在后面跟著我,始終和我保持十多米的距離。”
“我快,他們就快,我慢,他們就慢。”
“我跑了一會兒實在跑不動了,我就沿著街走,我當時腦子里就一個念頭,跑到這個小店碰碰運氣。”
“另外,你之前不是問我,為什么不早些來找你嗎,那是因為很多時候,我根本想不到你這里,我的很多記憶好像被人給蒙住了一樣,好多的事情我都想不起來。”
“好在今天我也不知道咋了,那一層蒙著我記憶的東西好像被吹走了,我想起了你這里,這才往你這里跑。”
我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催命在旁邊好奇問:“你剛才說,是一個老人的聲音對你說,用你的命,換他的命。不是小孩子的聲音?”
孟亦青點頭:“嗯,我確定,我也覺得奇怪,因為我夢里出現的,一直是一個詭異的嬰孩啊。”
我說:“很簡單,我們視頻里看到的嬰孩,根本不是活著的孩子,而是一個死孩子,是被人當作小鬼養的一具死尸。”
孟亦青好奇問:“是類似泰國的古/曼/童?”
我搖搖頭說:“不是,是道門的一種養尸邪術,這種尸里面住著鬼物,它可以通過入侵人的夢境,奪走人的陽壽,將陽壽轉給養尸之人。”
“這東西是專門用來借命續命的。”
孟亦青搖頭表示自己沒有聽過。
我說:“養嬰兒尸體,實際上算是一種嬰靈信仰,新生的嬰孩活力足,陽氣重,代表新生,代表無限可能,所以嬰孩的尸體被養好了,也有無數種功用,而這些功用可以通過養尸人的需要來改變。”
“不過這種養尸,太過邪惡,在大道門之中是禁術,是傷天理,有違大道的。”
孟亦青又問我:“那我身上的事兒,很難嗎?”
我搖頭說:“不難,這些對我而言,都是雕蟲小技,我若是借命續命,肯定不會這么大費周章,我有的是簡單的法子,我……”
說到這里,我猛然停住,隨后擺擺手說:“還是說你的事兒吧,眼下你的魂魄在我小店里已經穩定了下來,不過你身上的瀕死之氣卻還存在,我們需要找到給你施術的人,將他從背后揪出來,讓他自動解除術法,那樣對你的魂魄傷害小一點。”
“若是他不肯,那我只好強行給你解咒,到時候你的魂魄多多少少會受一些折磨。”
“你最好也有個心理準備。”
孟亦青點了點頭說:“我知道,能活命就行了。”
廖瞎子又補充一句:“好奇害死貓,以后這些邪乎的事兒,你還是少參與的好。”
孟亦青點頭。
我則是看向催命:“你來幫我分析一下,要怎么揪出幕后的主使?”
催命思考了一會兒便說:“對方看似是利用網絡聯系上的孟亦青,可我覺得實則不然,對方應該早早就盯上了她,而且了解她的習慣,知道她愛逛什么貼吧,對方可能是她身邊的人。”
“而且,我也簡單看了一下她的命理,她眉心命宮的兇煞之氣,來自她相熟之人。”
“徐老板,不知道我分析的對不對……”
我點頭說:“完全正確,對方利用網絡只是一個障眼法,就是讓孟亦青覺得是陌生人所為。”
“而這就有一個問題,為什么他們要刻意隱藏啊,按理說,就算是熟人,如果有這手段,孟亦青死了也是死無對證,又何必大費周章呢?”
“這一點需要搞清楚。”
“說不定找到了這個答案,很多問題就會迎刃而解了。”
說著話,我看向孟亦青:“你身邊有沒有什么奇怪的人,我覺得你對靈異的事情感興趣,不可能是偶然感興趣,肯定是受到了什么影響。”
“還有,你既然對這個感興趣,那身邊肯定也會有一些同樣對這些感興趣的朋友,你仔細想一想,有沒有值得懷疑的人。”
孟亦青這才慢慢地說:“我認識一個小仙女。”
我問:“然后呢?”
孟亦青想了一下隨后就說:“她有一個自己的法場,經常在法場里面做法事,她的法場里面供奉著很多的神位,大部分我都叫不出名字來。”
“我學的很多驅邪的本事,都是她教的,當然,我知道我用的都不怎么管用。”
“我記得大概是三個月前,那個小仙女問我,要不要賣自己的壽命。”
“我當時覺得她在開玩笑,就笑著問她,壽命還能賣啊,還問她,怎么賣的,多少錢一年啊。”
“她卻特別認真地跟我說,十萬一年。賣我三十年的。”
“我看她認真了,我就害怕了,趕緊給她說,我不賣。”
“她也是忽然笑著對我說,她給我開玩笑的,她可沒有本事交易壽命。”
“現在想來,她當時或許不是開玩笑,我記得那天她的法場去了一個老頭兒,那老頭兒背著一個木頭箱子,箱子上包著紅綢子,雖然不知道里面包的是啥,可我記得我當時的感覺。”
“我就是覺得那老頭格外地邪性。”
“還有,那老頭背著的紅綢子箱子,也是格外地邪性。”
我問:“那個小仙女叫什么,法場在哪里?你們是怎么認識的?”